慕容天翊認同的點頭,緊接着又道:“但就算親眼目睹的那個人不在現場,那總歸有人該知道那個人姓誰名誰吧?到時候隻要派個人去把那個人給叫過來,事情不就有真相了嗎?”
閻邊也點頭道:“長老,閻邊認爲天翊的話說的非常的在理。”
長老生氣,“閻邊,你不要忘記了,你是我們閻家的少主,如今家主被人挾持,你竟還幫着外人說話?”
“唉!長老,話不是這樣說的,我倒是認爲你們家少主是一個很有立場的人。”慕容天翊堅定的站了出來爲閻邊說話,“正所謂幫理不幫親這個道理,相信長老們應該都知道吧?”
長老們被慕容天翊這麽一怼,一個個氣的臉色通紅,但又沒有丢不下面子反駁。
不然慕容天翊的下一句話可能就要說他們以小欺大了。
慕容天翊見自己壓制住了這些嚣張的長老,得意的往廢妖的方向看了一眼,仿佛是在邀功一般。
緊接着他才再次看回了長老們,“衆位長老,你們該不會連親眼見到宮羽打傷閻家主的那個人是誰吧?”
如果連是誰他們都不知道就敢直接出言責怪,那跟污蔑有什麽區别呢?
在慕容天翊問出這句話後,衆長老的臉色都變得非常的難看,淩厲的目光往人群中看去。
很快就有人接收到了長老的目光膽怯的走了出來。
“禀告衆位長老和少主,傳出消息的人是原先把守在閉關室門外的門童,叫閻寬。”
長老:“他人呢?”
“好像是受傷了,在居所療傷。”
長老:“去把他給我帶過來。”
“是。”
在弟子離開後,再也一個人先說話。
他們都在等那個叫閻寬的弟子過來,到時候再找準時機将廢妖等人一軍,看他們在絕對的證據下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廢妖本是想要上前去查看結界的情況,但她才上前兩步就被其中一個長老給攔住了。
“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我希望你們還是老實一點好,否則就不要怪我們閻家不客氣了。”
長老們在警告廢妖的同時,把閻邊拉到了自己一邊。
不管閻邊是不是跟廢妖等人是朋友,還是要站在廢妖等人的身邊,但閻邊作爲他們閻家的少主,那就必須堅定到死的站在他們一邊。
十分鍾過去,剛才去找閻寬的弟子驚吓着跑了回來。
“大長老,不好了,閻寬死,死,死了,死了。”
“什麽?”
被叫做大長老的人是一個跟閻家主年紀相仿的中年人,事實上他跟閻家主長得有點像,兩人還有些血緣關系,隻是血的相對有些遠罷了。
“我去了閻寬的房中找他,卻發現他死在了床上,被人一劍封喉而死。”
這人話一落,所有人都再次把憤怒的目光對準了廢妖等人。
很明顯,他們已經認定閻寬必定就是他們殺的。
目的也非常的明确:殺人滅口。
“慕容天翊,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大長老咬牙切齒的看向慕容天翊,就連稱呼都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