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當年的那場戰亂,聽說是有人使用換骨之術,給一些行爲正常的人進行了長期的訓練,使他們出現了幻覺,從而在那場戰争中被奴役着。
這麽多年繁家一直悄無聲息,突然間開始要準備,在蔣家家家族的婚姻中,送來自己的女兒。對待繁家家族的這一小小的請求,蔣家家族内自然也不能給予太大的幹擾。
之後幾位長老便同意了婚姻的做法,讓紅顔認了門下的一名弟子,也就是她的學生揮鳴成爲自己的幹兒子。
自此以後揮鳴就成爲,蔣家家族長老之一紅顔的幹兒子。他在家族内開始逐漸地掌管内部的事務。
對揮鳴來說,這次結婚是一個契機也更是一個機遇。
揮鳴坐在自己的房間裏想着,長老紅顔雖然是對自己的感情像母子一樣深深,但是能讓紅顔去克服這麽大的阻撓,認自己爲幹兒子這個做法,肯定還會有别的原因促使他這麽做的。
這和紅顔的性格有着緊密相關的聯系,因爲紅顔是一個非常成熟穩重的人,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會有着一番深思熟慮。從來不會輕易地去碰撞,任何不在自己掌控範圍内的事情。
那麽這次紅顔能夠認他爲義子,極大地激發了自己對她真實目的探索。而到底爲什麽自己曾經的師傅,竟然會将在這個蔣家家族,正在舉行婚事的繁忙時刻,而同時又認識自己爲義子呢?
這邊沒過多久,蔣家家族内開始舉行盛大婚事儀典,而絕大部分的蔣家家族内具有一定地位的人家,所般配的都是比較富裕的女孩的家庭。隻是西南邊境一個小小繁家的女兒,但是就是在外人眼中看來也并不怎麽樣。
雖然這次蔣家家族内到婚齡匹配的男孩子,有揮鳴的名字,但是他如果沒有被身爲長老之一的紅顔,認爲幹兒子,匹配不到适合的女孩子也是很正常的。
紅顔認他爲幹兒子,适當地提一下他的身份。盡管這樣,繁家的女兒配他還是綽綽有餘的。自古以來門當戶對,亘古不變的真理。
之後蔣家家族内的婚史大典,相繼地進行着,幾位長老看着這場大典上的衆多新人,人們的關注力大概就是在那些,父母職位比較高的子女的身上了吧。
但是幾位長老的眼神卻始終盯着,揮鳴和繁家這個女孩子的,因爲他們知道這一場聯合是紅顔計劃已久的。幾位長老看着樊家的這個女兒,仿佛想起了幾十年前的繁家,而繁家送來的這個女兒又是與當年他的父親極爲的相像。
當年發生在繁家地帶的,那是一場比較大的戰争,一夜之間死亡無數,而更多的人被牽扯到這個場亂戰之中。
當時其他的三大家族中,梁家和陳家的死亡人數。因爲當年的那場大戰之中,梁家和陳家所處的地方比較近,而最終戰場的結束則是在繁家,繁家也不過距離這兩個大家族幾百裏地而已。
這會家族内舉行的盛大婚禮引來了許多人的觀看,在這裏成就了許多對的新人。而紅顔這回看到自己收的幹兒子也結婚了,心裏很是高興。
她看着眼前的這個揮鳴,又看着旁邊繁家的女兒。她的眼前突然浮想起了,那天去蔣家家族内部地下書庫查詢的資料。
小小的繁家,爲什麽會被放在,那麽重要的書庫裏面?而且當時還是有布封着,一般像這種情況下,隻有其他幾位長老同時在場才能夠查看。當紅顔自己拿起這個那本書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繁家絕對不是尋常之輩。
揮鳴這邊也很快的娶了繁家的大小姐爲妻。接下來紅顔在家族内部爲他們安排了相應的職務。
新婚之夜的揮鳴,并沒有像平常的新郎一樣高興。這一夜外面張燈結彩,燈火通紅,挂滿了整個蔣家家族内部。
而在淩晨之時,他卻獨自一個人穿着新郎裝坐在了房門口的台階上。而繁家的那個女兒則也是在屋内久久不能入眠。揮鳴在想着這場婚事肯定有着什麽隐情。不管怎麽樣,自己終究還是娶了妻子。
有一次紅顔曾經去地下書庫的時候,被惠民給察覺到了。
那天揮鳴隻看見紅顔從地下書庫中出來,神态有點不對勁的樣子。但是他并沒有太在意。能讓紅顔當時有着那種慌張的狀态,隻有可能是她突然被什麽給驚訝到了。
紅顔那天從書庫裏面出來,包括讓自己娶這個房家的人爲妻子,紅顔的這一連串的緊湊動作不得不讓他懷疑這一切。揮鳴回頭看着房内的新娘,臉上倒多了幾分的虧欠。
而紅奢在自己的母親認了這個幹兒子之後。她自己一個人在樓閣上打開窗子,望着外面的煙花,聽着它們嘣嘣的響聲,手中拿着酒,好像有着從未有的孤單與寂寞。
她又望向了揮鳴新房的那個方向,兩個人的眼睛就在這時相望而視。
紅奢也說不出來什麽滋味,她知道母親認的這個幹兒子喜歡自己,而自己雖然對他沒有太大的感覺,但是在他新婚之夜,還是有着莫名其妙的幾分落寂。
之後紅奢便把窗子關了起來,而沒有再望向那個方向。揮民的心這時絞痛着,寄人籬下也不得不這樣而已。在蔣家家族内,他隻能借着紅顔的勢力而崛起。
不久後隻聽見房内傳來的聲音:
“揮鳴,時間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揮鳴聽到,從房中傳來新婚之夜妻子的聲音。他對妻子雖然說沒有太多的感情基礎,但是看着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未免覺得她有的幾分可憐。
而這時的新娘繁紫又何嘗不知道,揮鳴的心并不在自己這裏。但是兩個人既然選擇了在一起,那麽自己就隻能默默的承受着這一切。
夜空中的色出現在暗暗起來,遠處煙花的聲音不再響了起來。整個蔣家家族内部隻有燈火闌珊的燈籠,隻不過此時變得一片悄無聲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