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夜鸠一醒來就看見眼睛紅紅的時琦。
漆黑的眼眸一深,将她擁緊在懷裏,嗓音森冷,“誰欺負你了!”
他妖治的眉眼飛揚出危險的戾氣,有一種毀天滅地的架勢。
誰撞上來,誰倒黴。
白軟的手抱住他精實的腰,時琦微紅的的眸子直勾勾看着他,微微噘起嘴的樣子,嬌氣磨人的很。
“就是你欺負我的。”
嬌嬌軟軟的。
女孩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他的眼神十分乖軟嬌氣,眼神透着無辜的萌。
像綿軟的糖,撒嬌般磨蹭他的鼻尖。
芬芳馥郁的氣息幾乎攪亂夜鸠的心池。
一顆焦躁的心再一次被她融化,隻剩下滿心的寵溺和愛戀。
他低頭親了親女孩,小心至寶一樣的呵護着。
在看到她手上殷紅的抓痕,整顆心瞬間冰涼。
“是我做的嗎?”
他還記得沉睡前,發了一頓脾氣,難道傷到她了?
心裏泛起不可抑制的痛楚,猶如被撕裂開一樣。
怎麽可以傷了她,他這是有多混蛋!
他自責痛苦的神色,讓時琦心疼。
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跟他對上視線,聲線輕輕軟軟的。
“老公,那你快親親我,就不疼了哦~~”
她眨巴着眼睛,乖乖糯糯的,無辜又招人。
要人命的妖精。
夜鸠眼中缱绻地映着她的倒影,隻有她,讓他沉淪不能自拔。
俯身吻住她,從溫柔到纏绻,輾轉啃咬,掠奪一樣吮着女孩甜美的甘芳,将她口腔的肌膚沉溺地舔了一遍又一遍。
時琦呼吸一急,兩頰泛起霞光似的紅暈,纖長的睫毛簌簌地滑過他眼尾,濕漉漉的。
很久之後,男人埋在她雪白的頸間,氣息喘急。
他喉嚨一陣陣發緊,女孩幽幽的香甜噬人心骨般融入血液,汩汩地逐漸沸動。
時琦抱緊他,撫摸着男人柔軟烏黑的頭發,甜軟的說,“老公,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夜鸠渾身一震,眼底潰發着無法言喻的幽烈執狂。
心跳聲,又急又快,猶如就要從胸腔裏迸發而出。
他眸中的光亮得驚人,炙燙而熱切,足以能焚毀一切,抱緊她,竟然不敢再動一下。
這夢如此甜蜜酣香,像唯恐驚醒過來,他小心翼翼出聲,“你真的願意嗎?”
時琦想了很久,他的偏執,他的小心,他的不安,全來自于她。
應修遠說的,給夜鸠一個定心丸。
所以她想明白了,一定要讓夜鸠知道,她的心意。
時琦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夜鸠,從第一次遇見你之後,我就想賴着你了。
和你在一起,就算沒有和爸爸相認,就算不去和安家相認都可以,因爲我有你就夠了。
一個你,足夠抵上一整個世界。我很滿足,也是有你,我多了好多親人朋友。
可是你卻什麽都沒有,所以我願意把我的全世界給你。”
時琦眼裏閃着明亮的光芒,圈住他的脖子,烏黑的長睫毛輕輕地一扇,聲音裏滿含着低柔的感情,“夜鸠,我愛你。”
燈光裏,男人那張臉格外奪目,黑漆漆的眼神一瞬不瞬地凝視着她。
宛如有無限溫暖的微風拂來,甜蜜的不可思議。
他全身的血液隆隆地奔湧,從心底無可抑制的迸出一種狂喜。
将臉深深地埋在她頸間,目光中深纏着蠶絲般的寵愛,細密發燙,低啞的嗓音,“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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