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琦下定決心,今晚就撲倒九爺。
于是臉紅紅的向她們請教這方面的問題。
聽完之後,耳尖紅透了。
待夜鸠看見她那可愛的模樣,眼眸一深,低沉勾笑。
“怎麽了?臉紅成這樣?”
時琦抿唇,細長的眼尾處洇着薄紅,亮晶晶的盯着男人妖治的俊顔。
端了一碗粥來,她甜軟的一笑,眼底有羞澀和溫軟。
“老公,要不要我喂你呀?”
夜鸠看着女孩站在面前,臉龐漫上淡粉,雙眼濡着水意晶亮,俏生生的。
他喉結輕滾,眼尖跟燙到了一樣,炙熱。
男人性感的勾唇,“要。”
于是這碗粥吃的很慢,還很甜。
女孩的香甜軟糯,一遍又一遍的勾着他。
從深處的癫狂執念又一點點的被撩了起來,缭繞在他心頭。
吃完之後,時琦看見他眼底的一團簇火,羞澀的同時又恨開心。
此時的夜鸠剛睡飽,夜深之時一點困意也沒有。
時琦笑眯眯的捏他肩膀,說是松松肌肉和筋骨。
睡了那麽多天,都沒動過,肌肉肯定僵硬許多。
于是多了給時琦上下其手的機會。
還美目其名說要脫了衣服,按摩效果才好。
夜鸠隻能寵溺的縱着她,将衣服脫下,露出硬碩分明的肌理,腰腹勁實,随着呼吸細微地起伏着,透着性感的線條,誘得時琦兩頰一紅。
她才伸手一摸,男人的每一寸肌理倏然繃緊起來,并不誇張,完美的透着剛硬。
她的呼吸很暖,瞳仁清澈的印着他,小手捏捏。
皮膚也很滑。
好喜歡。
夜鸠深看着她,再看了看她作亂的小手,眸底吞噬的幽深漩渦一般。
大手扣住她的腰,傾身靠近她,溫熱的氣息勾人的撒在她的天鵝頸上。
他慢悠悠出聲,偏低音的音色裏帶着誘惑,拖腔又帶調,“老婆,你在按哪裏?”
按哪裏?
當然是在按……
眼瞧她自己的手已然放到男人的褲腰上,正打算幹嘛來着。
時琦想着今晚要做的事,便擡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裏,理直氣壯的:“當然是連腿都要按一按啊。”
說這話的時候,男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時琦,瞳仁似染着光,勾出了幾分漫不經心的欲,看上去像是在撩撥人。
他将女孩抱到自己腿上,伸手在她的後背一點點的摩挲,低笑着,聲線蕩漾的輕撩,“那要不要這個也脫了?”
時琦被後背的大手燙到了一般,整個人都輕顫了下。
她就坐在那,感受到男人的溫度,灼着她喉嚨一緊,莫名焦渴地吞咽了咽。
“當然也、也要脫。”
夜鸠目光灼熱,盯着女孩紅透的臉,眸底的簇火壓都壓不住。
低着眼看她,眸底情緒翻滾交錯,“你來脫。”
時琦回望着他火熱的眼神,眨巴着眼睛,很乖很乖的說,“好。”
今晚的女孩很主動,他幾乎都要感覺出這其中的深意。
脫了之後,她臉頰紅撲撲的看過來,黑發淩亂的鋪在身後,露出來的肌膚白皙,勾着夜鸠的心尖發顫。
女孩乖軟的眼眸閃着純粹的光芒,那樣肆無忌憚又那樣明目張膽的,極爲蠱惑的暗示。
她的手臂便攀上了他的脖子,埋在他頸窩裏軟軟說了一句,“老公,我想要你。”
刹那間,有什麽席卷了他的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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