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又繼續說道:“夜郎你答應過我的,要将我接到天琴海灣,讓我做你的女人,隻有我能滿足你,隻有我才是你的最愛。”
夜鸠眉宇蹙起,目光裏毫不掩飾的厭惡,凜冽的寒霜令人後脊發涼。
可是這女人不管不顧,繼續哀唱。
“夜郎,我等了這麽多天,你怎麽都不過來接我啊?”娼婦哭喊的怨道。
時琦眉頭擰起。
“夜郎,你就是一個負心漢啊。”娼婦幽然欲泣道:“當日你真不該如此粗魯纏人的蹂躏我,害得我三天都起不來喲~~”
這就比較惡心了。
在場的所有人,皆都生出一股惡心嫌惡的感覺。
這個庸俗低賤的女人,夜鸠竟然下得了口。
虧他長着一張讓所有女人癡慕的臉,什麽不好,偏要挑這種貨色上。
幾乎在場的男人們都鄙夷看過來,什麽眼光?
而女人們則是痛心又扼腕不已,怎麽不選她們呢?
那低俗的女人又繼續哀唱。
“夜郎雖然你長得英俊,又是豪門首富,但是……你也要付清那天晚上的過夜費啊,票娼終究要給錢的啊,一晚上搞了我七次,第二天我見血了你竟然也不放過,這是要加錢的。”
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這就更惡心了,幾乎讓人作嘔。
讓人覺得夜鸠猥瑣下賤,去找這樣庸俗不堪的低賤女人,連她來血了還不放過,簡直就是一個衣冠禽獸。
更下流的是,他還不付錢。
而女人的話讓夜鸠臉色倏變,黑瞳裏迸出淩厲尖銳的寒氣,繃緊的手腕就要出手捏死她。
時琦握住他的手,朝他軟軟一笑,搖頭。
這裏是元家的主場,他們不宜主動出手。
時琦眸光冷冷的看向裏面。
家主元慶華坐在位子上冷笑。
這是送給夜氏夫婦的見面禮,算是今日圍攻他們的開胃屎。
在衆人眼裏,夜鸠都是沒有廉恥和底線的混蛋。
這招沒什麽殺傷力,但是卻足夠惡心人。
就仿佛是踩到了狗屎,甩也甩不掉。
而且幾乎是無解的。
不管怎麽應對,都是錯的,更洗不幹淨。
時琦朝着身後的耿雲附耳吩咐了幾句。
“明白。”耿雲立即轉身離開。
夜鸠凝睇着那女人,陰晦的深不見底,像是要将人撕碎了一樣可怕。
可是那女人死死咬住不放,見夜鸠沒有辦法,心裏就更加得意了。
這筆錢穩賺了!
于是,她加足了戲碼,直接沖過來站在夜鸠跟前,兩眼癡迷的看着他的俊臉。
“夜郎,你什麽時候接我回去啊?什麽時候把那晚上的嫖費付掉啊?”
時琦伸出手擋住夜鸠要揍人的手,笑眯眯的看向娼婦,“這位大嬸,你說我我老公那晚上欠了你多少錢?”
嗯?
娼婦愣住。
宴客廳裏的人愣住。
幾大世家的家主們也愣住了。
夜鸠的老婆傻了嗎?
竟然主動将這一桶糞水澆在自己頭上?
呵呵……
有人在笑,這麽漂亮的小美人竟是個傻的。
夜鸠這是娶了個什麽草包美人嗎?
原本時琦跟着夜鸠一出現,就驚豔了在場男人的眼。
用嬌美絕色來形容一點都不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