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管家是元家操持今日主辦的主力。
今日他奉了家主的命令,在夜氏夫婦踏進莊園的那一刻,用最低級最惡心的手段,先來個開局。
家主元文青實在恨極了了這夫婦。
夜鸠炸了他最重要的藥庫。
而時琦闖進南尚醫院揭露一切陰謀。
不管哪個,都讓他損失慘重,甚至顔面盡失,被百姓們戳着脊梁骨叫罵。
這爆炸風波現在被警方和軍方都壓了下來,卻被兩方人馬進行了調查。
要不是他反應快,立馬将這黑鍋甩給元家旁支,讓他們頂上。
後果,不是他元家可以承受的。
所以今日,夜氏夫婦,必需死在他的局裏。
那麽當下的這個娼婦,僅僅是一個惡心的開端而已。
可是家主元文青沒有想到。
時琦竟然一招神來之筆,直接讓情形逆轉,這個娼婦竟然一口咬中了元管家。
頓時,元管家臉色大變,呵斥一聲,“你這個下賤的娼婦亂說什麽?我堂堂元家的管家,怎麽會認識你這種貨色!”
“啊呸!”那娼婦恨恨大喊,“黑狗子三十年前你什麽貨色,大家一個村子的我會不知道?”
聞聲,時琦朝他們揮手。
那幾個乞丐和流浪漢盡管不情願,但還是站定了,依舊對那娼婦上下其手。
元管家冷哼,“今日是四大世家交流之宴,我不和你這等下三濫的女人計較。”
話說完,就要走。
那娼婦急了,吓壞一樣大叫,“黑狗子你不能這樣,明明是你花錢雇我來污蔑夜鸠的,你給了我十萬的,還說要給我一套房子的。”
轉頭對夜鸠時琦哭喊,“夜先生,夜夫人,我是被逼的,我真的是被逼的……”
“這黑狗子三十年前就喜歡看我洗澡,後來發達了做了元家的管家。前幾日找到我,給我錢讓我朝你們身上潑糞水,這混蛋還借機睡了我好多次呐……嗚嗚……”
此話一出,大廳裏的人都看向元管家。
沒想到,有頭有臉的管家,口味竟如此的獨特。
元管家氣得渾身抖了抖。
時琦粉唇勾起譏诮的弧度,朝那娼婦問,“意思是說,我老公根本就沒睡過你羅?”
“沒有,沒有……”那娼婦趕緊搖頭,“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夜先生,是元管家花錢雇我來的,他還說要加錢讓我承認自己身上有艾滋病,還把夜先生給染上了,我、我沒答應。”
衆人驚了:這麽惡毒!
時琦抿了抿薄唇,那雙清冷的雙眸,忽而染上幾分暗戾。
護夫狂魔時琦上線!
元管家,找死!
哼,沒有元家家主授意,他敢這麽做?
時琦目光冷冷投向主位上的元文青,她潋滟的瞳眸頃刻間被陰雲覆蓋。
元管家已經慌了。
家主元文青怒斥,“鬧什麽鬧,還不把那低賤的玩意兒給扔出去。”
一個眼神,元管家立即會意,轉身就要朝後門離開。
“站住!”
低沉森冷的嗓音響起。
夜鸠半眯着那雙漂亮的眼睛,沉而涼的瞳仁氤氲出寡淡的邪,周身散發着一股迫人的威壓。
“這就要走了?我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