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琦惱,每次隻能被動的,被這個男人勾得繳械投降。
不行,她要剛起來,不能輕易妥協。
擡頭,一臉可憐兮兮的軟萌,“老公,我不舒服”
掐指一算,大姨媽造訪。
來的太及時了。
“嗯?哪不舒服?”看到她臉色漸白,夜鸠立即緊張起來。
難道剛才在元家,有人對她下藥嗎?
“耿雲,轉回去!”夜鸠眯了一下眼睛,眼裏沒了一絲溫度。
“不用了。”時琦及時喊住,趴在男人肩頭,小聲軟軟的說了一句。
夜鸠這才松了口氣,将她用力抱緊,唇瓣壓在她臉上,一點點的輕吻。
“乖,累壞你了,回去好好休息。”
男人溫熱的唇,那樣磨人的在她臉上輾轉,撩的人骨頭都是麻的。
隻不過那話燙紅了她的臉。
車裏,夜鸠沒有再撩她,就安靜抱着她,直到回了天琴海灣,已是晚上。
時琦将自己整理了一下,換上薄絲藍色睡裙,出來就看見夜鸠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白襯衫扣子沒有扣好,露出一截白皙鎖骨,在燈光下盡顯誘惑。
而他前面的桌子上正放着一碗冒着熱氣的紅糖水。
時琦才走過去,他的大手一勾,就被他拉進懷裏,就聞到屬于她的甜美馨香。
他盯着少女嬌美的臉,燈光下分外柔和,長長的黑發垂落在身後,襯出瓷白的面龐,眉眼明澈的盈着清甜水意,彎着細細淺淺。
低頭缱绻的吻上她。
“老婆……”
那嗓音沙啞,卻莫名蘊着一種魔力。
四下裏透着一種幽靜安逸,屋内情意正濃。
時琦推推他,“别鬧……”
紅着臉的女孩尤其嬌美動人。
夜鸠單手拽下領口,性感喉結深深地滾動了一下,眸子凝着她,一臉吃不得的苦惱。
時琦抿唇嬌笑,那一頭烏黑的長發細密又軟,輕掩着臉龐,襯出她嬌美白淨的臉兒泛出更美的光澤來。
夜鸠揉揉她的發,将紅糖水端過來,“乖乖喝了,好好休息。”
時琦接過來就喝了下去。
夜深了,夜鸠沒有離開,陪着她入睡之後,看着她甜美的睡顔良久後,才起身下床。
他垂眸理了理袖口,邁開長腿走走房間,慵懶散漫眼神就瞬間變得深而黑。天才一秒鍾就記住:(
接下來,就是鏟除赤血盟了。
赤血盟已經是整個大越州最大的毒瘤,不可能再留了。
有了青郡堂的力量,他收拾赤血盟也就方便許多。
呵……
夜鸠冷笑。
官方指定的任務,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對付赤血盟,還有一凡了。
……
第二天早上起來,睡得正香的時琦,突然感覺床墊一陷,身邊有溫熱熟悉的氣息靠近。 m.a
她睜開眼,男人妖治的面孔被金黃的光線映襯出幾分勾人的溫存感。
睡意才漸醒,整個人就被攬進懷裏,封住了粉唇。
他緊緊地抱着她,目光裏惟有疼寵,滿滿地溢至眉梢,仿佛是春暖花開,缱绻溫柔的直将她溺入進去,簡直上瘾了。
時琦倏地推開他,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來,扒着他的衣服。
夜鸠散漫的眼眸輕漾出笑,溫柔而誘惑,“老婆,不是不方便嗎?怎麽這麽猴急。”
時琦臉紅的瞪他,伸手拍他,“你昨晚動手了?”
她都聞到血腥味了,雖是淡淡的,但還是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