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慶華整個人一駭,不敢置信的看着台琳身上那件讓所有人都驚豔的裙子。
怎麽會這樣?
爲什麽會這樣?
時琦看他臉黑得跟什麽似的,她單手插兜,漫不經心的笑了一下,“你們宮家的百年秘方很好,從古代宮廷流傳到至今,确實是無人能及,但是……”
她慢條斯理的低哼,在衆人好奇的眼光下緩緩開口,“時代在更替,你宮家隻懂得商業化,那所謂的百年秘方到了你們手裏根本就是浪費。相信再過個一二十年,你宮家的綢緞就要從行業中退下來了。”
時琦慢慢走到宮慶華面前,看着他臉色越來越沉重,隻有二人能聽到的低聲:“你不就是因爲清楚宮家的未來,所以才急着拉攏皇家和權貴們,來穩固你宮家在大越州的地位,不是嗎?”
宮慶華攥緊手心,看着時琦的目光極其複雜,又帶着幾分震駭。 m.a
這丫頭竟然猜出來了,還做出來了。
比他們宮家還要好的綢緞。
她是……怎麽做出來的?
他爲了宮家的未來,已經殚精竭慮的去改良百年秘方,那麽多年一直無果。
可是時琦卻做出來了。
這是在狠狠打他的臉嗎!
就連賈冰萍和她的模特都一臉的菜色。
時琦精緻的眸子裏流轉着淡淡的笑意,“評委們,你們鑒定如何?我宴之嬌是否竊取仿制宮家的百年秘方?”
高台上的評委們紛紛搖頭,“不是。”
尤其是甯雙華,她對台琳身上的裙子很是贊賞。
簡直比宮家的綢緞做出來的服裝還要好看。
她朝時琦問起:“三十八道顔色,各顯絕色,加上你精彩的一番設計,竟能有這樣美麗華貴的服裝。這綢緞的染料配方是誰研制的?”
時琦回道:“是我研制的。”
她看了眼一臉灰敗的宮慶華,接着說道:“宮家的綢緞确實是無人能比的華美,但是追逐時尚的人們時刻在改變,所以我大膽嘗試了改變和添加,使原本即将要失去光輝的星矢再次閃爍,宮老頭!想要守護整個宮家的榮譽,你不是應該積極的改變嗎?”
醍醐灌頂一般,宮慶華猛然頓悟。
看着眼神堅定的時琦,他竟有些難看,雙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
到底還是他輸了。
而且還是輸在一個十幾歲的丫頭身上。
敗得很難堪。天才一秒鍾就記住:(
他想不出如何改變百年秘方,所以隻能靠着家族聯姻來穩固宮家的地位。
可是時琦今日所作所爲,不僅打破了他宮家大大越州的地位,還搬出了宴之嬌來踏着他宮家的頭頂踩上去。
時琦的一切笃定,讓宮慶華當下明白自己掉進了她挖好的坑,陰錯陽差的成了宴之嬌的襯托。
他因爲一時的心急,竟被個小女娃下套了。
宮慶華恨得咬牙,又不得發作。
今日,不管是時琦的設計,還是她的宴之嬌,都在這個國際時裝秀上大放異彩。
闆上釘釘的事。
宮慶華此時隻能放棄與時琦正面對敵。
反正她宴之嬌一旦入駐大越州,在他宮家的地盤,怎麽拿捏都是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