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琦臉頰慢慢熱了,“一起吃啊,幹嘛這樣看着我?”
“我在等你吃飽。”夜鸠慢悠悠的說,拖腔帶掉的,又撩又勾人,“然後喂我。”
時琦,“……”無廣告網am~w~w.
這男人,每次一到了這種時候,完全是半點不做人了。
夜鸠绯紅唇角染着笑,漫不經心的轉動着冷白手腕,在時琦面前露出了指尖上小小的傷口,眸色有幾分無辜,聲音低而沉,“剛才在廚房,不小心受傷了,隻能讓老婆喂了。”
聞言,時琦湊過來焦急的抓他手看了看,竟發現隻是微小的口子,完全不影響吃飯啊!
如此一雙精緻好看的手,突然有這麽個口子,簡直破壞了美感。
她憤憤盯了眼男人妖治臉上,瞳仁熠淨,靜靜地凝視着她,透着無辜。
又忍不住心軟。
這個男人總是有辦法讓她妥協。
時琦慢吞吞的吃完後,在對方眼神毫不掩飾的專注之下,一張臉也越來越紅。
她被帶進懷裏,帶着緊張的嬌聲,“你、你不是說喂你吃粥嗎?”
就不能相信他會好好吃飯,時琦羞惱。
夜鸠低笑了一聲,嗓音性感勾人,帶着蠱惑意味,“這不正在吃嗎?”
他的唇瓣壓了下來,一點點的輕吻,唇間溢出模糊的字眼,“寶貝,你好香,好甜……”
那樣磨人的在她臉上與唇間輾轉,撩的人骨頭都是麻的。
于是這頓晚餐,時琦就這麽成了他的口中之食。
……
夜一深,兩人躺進了床裏,相擁準備而眠。
時琦被緊擁在男人溫暖的懷裏,逃不開,又是一番磨人的唇齒相纏。
推不開他,隻能羞惱的捏他,“别鬧了。”
越來越濃烈的氣息,隻聽男人嗓音好聽的要命,一聲又一聲的在她耳邊撩,“寶貝,好喜歡。”
這男人一騷,時琦差點就投降了。
……
第二天清晨,剛躍出頭的日光,透過窗紗撒了進來,暖暖的勾勒出床上相擁的二人。
時琦淩亂的烏發蜷在臉頰邊,卷翹的長睫毛輕眨了一眨,那睡眼惺忪,呆呆的望着眼前男人精緻的俊顔,衣衫不整的模樣,色氣度爆表。
睡意才緩過來,就感覺喉嚨裏一陣發癢刺痛,忍不住咳了出聲。
聽到聲音,夜鸠倏地睜開眼,低頭凝視她蒼白的臉色,血紅的唇色,很明顯的感冒加重了。
他緊張的坐起來,伸手試探她的額頭,結果又燒起來了,而且比昨天嚴重。
“咳咳……”
時琦直接沒精神的半眯着眼,嬌嬌軟軟的嗓音,“……我難受。”
夜鸠薄唇緊抿,馬上叫來了謝喆。
匆匆趕來的謝喆将醫藥箱放下,開始給時琦做檢查。
難得看他臉色如此認真,時琦都忍不住好奇,“隻是感冒發燒而已,幹嘛那麽緊張?”
謝喆瞥了眼夜鸠,見他眉眼裹上寒霜,目光沉沉的鎖住時琦那張蒼白的臉。
謝喆唇角淡淡一扯,“沒什麽,我再檢查一下。”
時琦皺眉,又檢查?
這幾乎每個月都要做的檢查,她都要懷疑自己是得了什麽病了。
可她好好的,僅僅是個感冒,他們倆男人怎麽就慎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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