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報的人一臉懵,人家老婆生病爲何要向你告知?
老爺子安飛華冷哼了聲,“我就慰問一下他的家屬,怎麽啦?有什麽問題?”
那人後背一涼,不敢再老首長面前造次,“沒有問題。”
剛擡腳要離開,就聽安飛華忽然一問,“夜鸠住的哪裏?”
那人“啊”了一聲,茫然的臉,卻還是回答,“在天琴海灣。”
您問這個做啥?
老爺子安飛華睨了他眼,“還愣着幹嘛?很閑嗎?”
那人差點就哭了,也不知道哪裏惹老首長不高興了,趕緊屁颠屁颠的跑掉。
青郡堂的任務很多,簡直就累死個狗一樣,誰閑啊!
也難怪那夜鸠甩手不幹,趕緊找個理由撂挑子了。
虧得他隻是青郡堂一個小小的一員,沒接觸到内部真正的信息,似乎放他走也不是不行。
可他不知道,夜鸠已經持有黑金令牌,甚至執行過好幾個重大任務過,已經被内定爲内部正式成員。
所以,夜鸠想離開青郡堂,那是不可能的事。
隻不過,暫時讓夜鸠離開而已。
安飛華心中另有打算。
青郡堂的赤炎悄聲走來,朝老爺子說道,“龍烈,有人在獄樓接觸赤血盟的一凡。”
龍烈是安飛華在青郡堂的代号,而獄樓是他們收押重要嫌犯的地方。
安飛華眸子閃着淩厲,“盯緊了,别打草驚蛇了,知道嗎?”
赤炎點頭,“是。”
他又道,“還有地下黑市的幾波勢力正蠢蠢欲動,最近很不太平。”
安飛華眯了眼,“那端木家的小子是怎麽回事?”
現在的地下黑市,端木榕可是最大一頭,沒人敢招惹,也沒人敢生事。
可是最近卻不太平了。
赤炎道:“黑市那邊因爲搶生意,搶地盤而發生了幾起械鬥,端木榕也出面壓制了,之後隻要不出現什麽大亂,他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端木榕性子桀傲得很,如今他的風雨堂在地下黑市一家獨大,幾乎其他的勢力都不敢硬碰硬。
索性此人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他的存在也可以很好的壓制那些暴動。
所以,安飛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他在黑市做大。
隻是沒想到如今黑市亂起來了,他端木榕卻冷眼旁觀,任由發展。
這就不行了。
小兔崽子一個,他安飛華還收拾不了嗎?
不過,這就不需要他青郡堂出馬了。
安飛華道了句,“去給端木家的老頭子捎句話,就說有人在黑市瞧見榕小子。”
在端木家,端木榕可是個人人都怕的叛逆混小子,也是端木平氣得咬牙,又寵得不行的孫子。
不管是能力,還是武力,都是一把好手,可惜是個栓不住家的混不吝小子,十幾歲的時候就跑出去,說什麽要闖蕩社會,結果一去不回。天才一秒鍾就記住:(
每年隻給端木老頭子一個平安電話,就完事了。
回個家看望老人都沒有。
可把端木老頭子氣壞了,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混得怎麽樣。
直到前幾年端木家内部出現的轟亂,端木榕帶着人出現,直接震懾了作亂的人。
然後一句話也沒說,就再次離開了衆人視線。
那端木老頭子氣得捶胸不已,恨不得拿拐杖敲打這臭小子。
心中卻又是幾分得意,這小子還真的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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