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勢力的主人夜鸠和時琦本就夫妻,現如今一朝得勢,兩家登頂,一時無人能及,更無人敢得罪,一個個巴結不已。
這樣一個頂級勢力,就連端木榕都不得不忌憚三分。
但是如今二人來到了黑市,身邊手下一個都沒帶,那不就是相當于任他拿捏嗎。
端木榕望着外面濃郁的黑夜,涼涼地回眸笑,“兩位這幾天就留在風雨堂吧,免得再像剛才一些不長眼的家夥沖撞了你們。”
時琦好看的眉頭一蹙,眸光湧動着冷冽的幽光,這是想将他們監視起來嗎?
夜鸠這時伸手摟着她的細腰,高深地掃了眼端木榕,音色沉沉,“也好,風雨堂的保安怎麽也得比外面的好,那麽就叨唠了。”
口吻很客氣。
還很配合。
這讓端木榕更加心疑,夜鸠是這樣好說話的人嗎?
他盯着夜鸠,矜貴卓然的立在那裏,神色淡然,雙眼幽黑難辨的眸子裏更是看不出任何異常。
探查不出任何頭緒,端木榕也不怕他。
“既然如此,夜也深了,就請兩位貴客好生在風雨堂休息吧。”
時琦看了看此景,眼波盈盈,有薄光流轉。天才一秒鍾就記住:(
也沒有說話。
夫妻倆就由着風雨堂的人安排,住了下來。
到了豪華洋氣的房間,風雨堂的人一離開,時琦站在原地沒動,看了看夜鸠,低軟一笑,什麽都沒有問。
轉身走到窗戶邊,望着外面熱鬧的黑街燈紅霓綠,似乎這才是黑市的盛行。
手機響了一聲。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緩緩勾唇笑。
這時男人的大手從後面攬住她的腰線,略偏低的聲音沙啞的在耳邊響起,“在笑什麽?”
時琦順勢在他溫暖的懷抱裏,尋了個舒适的位置靠着,揚眉反問道,“你在黑市找藥?”
扯了下裙擺,随着她的動作,左邊的肩頸露出來一截,肌膚光潔如瓷,白得晃人眼。
夜鸠眯眸,眼神幽深,幹燥的掌心落在她肩頭,慢慢勾了一下唇,“被你看出來了。”
兩人坐到了沙發上,相擁着。
時琦彎唇笑了,雙手環着他脖子,直勾勾看着他,模樣甜軟誘人,“快老實交代,你買那些藥做什麽?”
原本他們進入藥區隻是當成誘餌來引出赤血盟的一凡,就随便逛逛而已,沒想到夜鸠還真光顧各種藥鋪,那什麽貴得要死的藥,都毫不猶豫的買下來。 m.a
十幾億就買了三味藥!
有錢沒處燒,也不是這樣的。
夜鸠輕輕牽唇,喉結随着一聲輕笑性感滾動,捧着女孩的臉親了親,低而绻的柔聲道,“這有什麽,來到黑市當然要買點東西回去。”
時琦想起他說過,偶爾也會來黑市買東西。就沒有再多想。
夜還很長,黑街的盛況未散。
夜鸠見她沒有再說話,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她圈在懷裏,低眸注視她的臉頰,勾人的眉眼微挑,“你就不好奇我爲什麽答應留在風雨堂?”
男人狐狸眼上挑,仍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時琦長睫撲扇着眨,她彎了彎唇角挑着眼笑,聲音低軟綿長,像羽毛一下一下輕緩的撓,“這有什麽好奇的,風雨堂肯定是有你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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