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時琦感覺自己要散架了,而夜鸠已經出門了。
一晚上就來回折騰,結果也沒得到想要的答案。
時琦揉了揉發酸的腰,穿好衣服後,就看見床邊櫃子被打開,半掩着。
她伸手随意般的關上之際,一個白色小瓶子從裏面掉落出來。
時琦好奇撿起來看,沒有字的瓶身。
打開聞了聞,是藥。
誰在吃藥?
時琦幾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夜鸠。
于是她拿着藥瓶去了醫院,不找謝喆,也不找應修遠。
就從醫生的嘴裏聽出的結果:避孕藥。
時琦恍恍惚惚坐醫院的走廊上,愣神好久,才慢慢的獨自掉眼淚。
原來他真的不想要……
這個臭男人!
時琦氣惱,打算扔了小瓶子,卻又想到另一個辦法。
找了醫生,将藥都換成了維生素。
回到家,還是将小瓶子放回原位。
時琦心裏暗戳戳的發狠:哼!敢瞞着我吃!我讓你吃!
生氣的女人不好哄!
……
接下來的日子,時琦都很主動的撩,雖然每次被折騰得厲害,但是看到夜鸠偷偷在吃藥時,她就生氣。
簡直半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經常在夜鸠耳邊講着女寶寶的多好多好。
半年後的某個早間,兩人正在吃早餐,時琦突然一陣惡心,沖進洗手間幹嘔起來。
夜鸠臉色直接黑沉下來,直接讓做早點的人給處理了,時琦趕緊阻止。
拿起他的手覆上她的小腹,甜甜軟笑,“我想我們有寶寶了。”
那一瞬間,夜鸠的眉間蒙上一層陰霾,抱着她的手臂倏然緊繃,“不可能!”
而當懷中的女人睜大眼睛,淚光瑩然,如同一隻小鹿。
他就不可抑制的心疼,“不是,我是說也許你隻是吃壞肚子,我們讓謝喆來看看,好不好?”
時琦點頭,趴在他懷裏哼哼的壞笑。
謝喆來了,就給時琦檢查,然後怪異的看了看夫妻倆。
“時琦懷孕了。”
時琦一聽可開心了。
夜鸠卻是沉着臉,抱起她直接往門外走,“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半小時後,在醫院裏得到的檢查結果也是一樣。
真的懷孕了!
夜鸠盯着時琦的腹部,眼神怪吓人的。
她趕緊抱住男人脖子,笑眯眯的撒嬌,“老公,我們有女兒了哦~~你想想,想我一樣又軟又可愛小時琦,是不是很棒~~”
夜鸠腦中不由自主的想象起來,小小又軟萌的小時琦……
那深深蹙着的眉頭才慢慢斂去。
時琦見他已經沒有那麽排斥了,心想給他灌輸這麽久的口水,總算沒白費。
可是等她生下來的時候,竟然是翻版的小夜鸠。
他站在那裏盯着小兒子,湛黑的眸色暗沉,下颚繃緊,削薄的唇抿成一道細直的線。
那嫌棄的模樣就好像要把小家夥給扔掉一樣。
時琦趕緊護住兒子,氣惱的瞪他,“你不該跟我解釋一下,避孕藥是怎麽回事嗎?”
她果然知道了!
夜鸠知道她生氣了,有些慌了。
吻着她,道着歉,生怕她不理自己,眼裏隻剩下兒子。
“老婆,隻愛我好不好?”他眼裏透出不能自拔的沉溺與偏執,聲音低而脆弱,讓時琦忍不住心軟。
時琦抱住他。
“我當然愛你了……有了寶寶,我們這個家才更完整不是嗎?”
完整的家!
夜鸠眸子一震,抱緊她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