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載英終究沒能躲過北路軍的抓捕,被人綁到了劉野的面前!
劉野雖然憋了一肚子的火,見到婁載英卻露出了笑容:“小姑娘,你的夫君夠厲害啊,居然敢跟本将軍爲敵,不過我的敵人下場可都不怎麽好啊!”
看着劉野的笑容,婁載英心裏有些發慌,她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以壓制心中的恐懼:“你還真不要臉,硬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夫君那麽厲害,豈是你能與之爲敵的?”
“放肆!”肖丕站在一旁,一巴掌打在了婁載英臉上。
被打的婁載英心中升起一股豪氣,她吐出口中的血水:“被我說中痛處惱羞成怒了吧?你們等着,總有一天章書墨會帶着大軍,把你們碎屍萬段!”
“你!”肖丕又擡起了手卻被韓佳制止了。韓佳來到婁載英面前:“章夫人,我們将軍宅心仁厚不殺你,不代表我們不敢殺你!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隻要你老老實實的回答幾個問題,我們也不會難爲你一個小姑娘。我問你,章書墨跟章祿是什麽關系?”
婁載英挑起眉梢,心中疑惑起來,嘴上卻幹脆的說道:“我不知道!”
劉野站起身來,他的臉上依舊挂着笑容:“沒關系,你想不起來,我幫你慢慢想!”劉野說完對手下說道:“來人,幫章夫人冷靜冷靜!”
不一會兒劉野的手下端來一盆涼水,水面還飄着冰碴。一個士兵抓着婁載英的頭直接按進了冰水裏,過了一會兒婁載英開始掙紮,就在她感覺快要憋不住氣的時候,士兵送開了手,她趕緊揚起頭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氣。
韓佳趕緊趁機說道:“章夫人,章書墨跟章祿的關系又不是什麽天大的秘密,你說出來也無妨嘛,爲何要受這樣的苦呢?”
一陣風吹來,婁載英的臉被凍得通紅,她忍不住打起冷顫,但仍舊是那句話:“我不知道!”不知爲何,婁載英忽然覺得心中十分痛快,就像是她把在場的人都耍了一樣。
劉野見狀正欲發作,一個士兵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報告将軍,章書墨帶人殺過來了,而且......”說到這兒士兵看向了一旁的彭茂。
“而且怎樣?有話直說!”劉野看了看彭茂然後對士兵呵斥起來。
士兵趕緊低下頭:“而且章書墨是押着彭軍師的家眷過來的。”
彭茂聽完瞪大了眼睛,卻沒有其他過激的行爲。反到是婁載英又哈哈大笑起來:“我就說過,我夫君會帶着大軍把你們這群白眼狼碎屍萬段!”
劉野一把扯住了婁載英的頭發,把她拉到自己身邊:“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既然你不願說,我就當着章書墨的面殺了你,我倒要看看章書墨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說完,劉野把婁載英扔到了地上,然後對衆人說道:“把她帶上城牆,咱們去會一會章書墨!”
清化城外,章書墨将彭茂的家眷趕到隊伍的最前面,自己站在一旁。見到劉野帶着婁載英出來,章書墨的眼中噴出火來。
“劉野,快放了我娘子,否則......”
“否則怎麽樣啊?”劉野打斷了章書墨的話:“我倒真的想看看你現在能把我怎麽樣?”
章書墨一聽,立刻看向彭茂:“彭茂,我娘子要是少了半根毫毛,我就殺了你全家!”
彭茂站在城牆上看了看自己的家眷,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彭家子弟聽着,你們死後我會厚葬你們,至于你們旁邊的章書墨我也會殺了給你們陪葬!”
彭家人一聽嗚嗚的哭了起來,甚至有人坐到地上嚎啕大哭:“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
章書墨被氣的臉色鐵青,卻不知道該怎麽回話。原本想着威脅彭茂,用他的家眷換出婁載英,沒想到彭茂居然如此狠毒,一大家人居然都能舍棄。
劉野哈哈大笑起來:“章書墨,是不是很無奈啊?你不是挺厲害嗎?怎麽不狂了?告訴你章書墨,跟我鬥你還嫩了點!在修武陟要沒有章祿的軍隊幫忙,你這一萬多人,我頃刻間就能殲滅!”
章書墨握緊了拳頭,心中沒了主意:怎麽辦?怎麽辦?究竟怎樣才能救出婁載英?
就在這時婁載英忽然大喊起來:“章書墨你給我聽着!我婁載英重來就沒喜歡過你,嫁給你都是我爹的主意,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入贅的婁家一年多,不但一事無成,還給我們婁家帶來了厄運,你就是個窩囊廢!掃把星!所以,今天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我鄭重宣布,我婁載英把你休了!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我的夫君了,你趕緊給我滾!”
婁載英說完,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雙方顯然都沒想到婁載英會說出這樣的話。
章書墨再也繃不住,眼眶中閃出淚花。他猛然催馬走出隊列,憤然擡頭死死的盯着城牆上的人。饒是久經沙場的劉野,看到章書墨的眼神内心也升出一股寒意,這眼神感覺是要吃人!
“婁載英你給我聽着!女人嫁雞随雞嫁狗随狗,你嫁給我章書墨就是我章書墨的人了,這輩子都是,你賴不掉的!除非我死了,否則這輩子你休想甩開我!”
說完章書墨對城牆上的人掃視一周,繼續說道:“北路軍的人給我聽好了,如果婁載英少了半根頭發,我就殺光北路軍所有人!不僅如此,你們的父母、妻子、孩子,隻要是你們的家人,統統一個不留!”
聽到章書墨的話,衆人無不頭皮發麻,剛才把婁載英按進冰水裏的士兵吓得渾身顫抖起來,他手中的武器随着顫抖掉到了地上,緊接着他也直直的摔到了地上活活的吓死了。北路軍的士兵見狀内心動搖起來,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少年居然如此惡毒,自己真的要與他爲敵嗎??
這時彭茂敲了敲拐走:“大家莫被他的大話給蒙了。就他帶的一群叫花子,怎麽可能是我北路軍的敵手,這一戰,勝者隻會是我北路軍!一個死人又怎麽可能威脅大家的家人?”
章書墨忽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他看向彭茂:“既然彭先生不信我的話,那我隻好先從彭先生的家人開始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