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甯兒從公孫容的話裏聽出了一絲落寞,于是拉起她的手:“容兒,你一定會找到一個愛你的男人!”
公孫容笑了笑:“但不一定是我愛的男人!”
“我那就祝你早日找到一個你愛的又愛你的人,行了吧?”郜甯兒說完擰了下公孫容的鼻子。
公孫容故意哼了一聲:“好你個郜甯兒,現在成了别人的月下佳人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居然敢欺負我!”
郜甯兒故意歪了歪頭:“有本事你還手啊~!誰讓你整日都抱着書本念個不停,你要是跟着我習武,說不定比我還厲害呢!”
“哼!那你到頭來還不是被一個整日抱着書本的男子給降服了,那麽多習武世家的子弟你都沒看上,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
“這說明,人們最厲害的東西還是在書本裏!”說到這裏,公孫容趁郜甯兒不備,随手抓起自己帶着的一本書朝她丢了過去,剛好砸到了郜甯兒頭。
“好你個公孫容,居然诳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兩個女孩在馬車上打鬧半天,許是累了,兩人并肩躺在馬車上大口喘着氣。
“你說,你日後會跟着章書墨回到懷國嗎?”公孫容收起了笑容,臉上挂着一絲憂愁。
郜甯兒一愣,然後皺起了眉頭:“我不知道,我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你若是走了,我在代京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公孫容坐起身,落寞寫在了臉上。
郜甯兒也坐了起來,一把抱住她:“你放心,我絕不會離開你!”
公孫容一怔,饒有興趣的看着郜甯兒:“怎麽,你舍得你的章書墨了?”
郜甯兒把頭一揚:“我總不能爲了他連家人都不要吧,他若是真心對我,就該一輩子留在燕國!”
“怎麽可能,他是懷國的皇子,留在燕國算怎麽回事?而且以他的才學和能力,日後定能成爲一個出色的皇上,懷國人絕對不會讓他留下來的。”
郜甯兒聽完噘起了嘴:“那我也不想去懷國,除非,除非你陪我一起去!”
“我陪你去算怎麽回事啊!”公孫容立刻扭過了臉,心中亂了起來:甯兒這是要讓自己也嫁給章書墨嗎?不行不行,自己跟郜甯兒的身份都很特殊,不管讓誰當正室,另一個都會受了委屈,其他人一定不會同意的。
郜甯兒卻沒心沒肺的說道:“我記得章書墨有個大哥,到時候你可以給我當嫂子啊!”
公孫容先是一怔,随即壞笑起來:“現在就已經以人家的妻子自居了嗎?某些人好像有些心急呀!”
郜甯兒臉一紅,趕緊說道:“我是開你玩笑呢,随後說的,不算不算!”
兩人一路打鬧,終于到了将軍府,送郜甯兒回府之後,公孫容坐上馬車,立刻變得憂郁起來。自己何時能遇到像章書墨一樣的男子呢?
此時的将軍府中卻是一片歡喜。郜甯兒雖然已經被郜延撞到,但畢竟自己是偷偷溜出去的,所以并沒有去跟父母請安,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郜延卻高興的回到房間跟公孫甯燕說起詩會的事。
“你怎麽這麽高興?有什麽好消息?”公孫甯燕見到郜延臉面春光便忍不住問道。
郜延興奮的點了點頭:“當然有好事,章書墨在懷國的妻室并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并非正室!”
公孫甯燕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不過你也不至于高興到這種地步吧?”
郜延神秘一笑:“自然是還有更高興的事情喽!”
“怎麽?詩會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章書墨大放異彩?”
“夫人真是聰明!”一說到這些,郜延興奮的拍了拍手:“要說甯兒看人的眼光還真是獨到,章書墨不但大放異彩,還在詩會上出盡了風頭,以一人之力對抗了整個代京的清流界。”
“啊?他這麽厲害?”公孫甯燕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人再厲害也是有限度的,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代京的讀書人,這跟萬軍從中取上将首級差不多了吧?
郜延得意的點了點頭:“不過真要說起來,咱們還幫了他呢!之前咱們不是請人敗壞他的名聲嗎?今日代京的名家大儒還挺給面子,紛紛打壓章書墨,誰知章書墨連作兩首詩,驚的那些個名家大儒各個啞口無言!連範遙跟伍業二人也對章書墨贊不絕口!”
“真的?”公孫甯燕一聽噌的站了起來:“快給我念念他的詩,讓我也聽聽。”
于是郜延便将章書墨的詩複述出來,還故意學着伍業等人的口氣念的陰陽頓挫。
公孫甯燕聽完慢慢的坐到了凳子上:“要不怎麽說這小子能獲得甯兒的芳心呢,不戀君權不羨仙,哪個女孩子聽到這樣的話會不感動?”
郜延也哈哈大笑:“沒想到啊沒想到,章書墨若是成了我郜家的女婿,那我郜家今後也算是書香門第了!”
代京皇宮門口,大皇子與二皇子遇到了一起。
“好巧,剛從項目分别,又在這宮門口相遇了。”公孫植笑呵呵的看向公孫洛。
公孫洛哼了一聲:“恐怕是你故意在等我吧?”
“大哥果然聰明,沒錯,小弟已經等候多時了。”
“你想說什麽?”公孫洛警惕的看着公孫植。
公孫植笑了笑:“沒什麽,隻是覺得章書墨挺有才的,求大哥放過他一馬!”
公孫洛眯起了眼睛:“這麽說來,章書墨已經投靠二弟了?”
“诶,大哥,這種話可不能亂說,一個外臣怎會投靠于我?我隻是愛才,而且章書墨跟郜甯兒之間的關系不清不楚,大哥也是看到了,如果大哥還一直對章書墨心存敵意恐怕會惹得郜大将軍不高興哦!”
“你懷疑我派人刺殺章書墨?”公孫洛厲聲問道。
公孫植搖了搖頭:“我可沒說,我隻是勸大哥别把章書墨當敵人罷了。對了,刺殺章書墨的那個案子,臣弟查遍了整個代京也未查出真兇,想來定是有人包庇,大哥若是有什麽線索可以給臣弟提供一二。”。
公孫洛甩了甩衣袖:“你少跟我陰陽怪氣的在這兒說話,你若是有什麽發現大可跟父皇去說!告辭!”說完公孫洛乘車離開。
公孫植看着公孫洛的背影微微一笑:大哥這個脾氣真不适合玩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