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書墨朝鄧飛拱了拱手:“不瞞大人,在下在來到代京的路上結識了一個朋友,趙濤陷害了我這個朋友一家,所以我才會找趙濤尋仇!”
見章書墨答的天衣無縫,鄧飛把目光轉向了徐暇:“你是何人?爲何要殺害趙濤?”
徐暇冷笑一聲,卻沒有回答鄧飛的話,把頭扭向了一邊。
鄧飛見狀大怒,立刻對手下說道:“來人,鎖上他的手腳,給我大刑伺候,我看他到底說是不說!”
很快,衙役拿來了手鐐和腳鐐給鄧飛帶上,然後便要用刑。
這時章書墨又對鄧飛說道:“鄧大人,在下知道他的身份。他可是齊王世子公孫秧的貼身侍衛,除了這個身份外,他還是鄭國雷霆劍的門下。”
鄧飛一聽頓時感覺頭大,這人的身份怎會如此複雜,而起他若是齊王府的人爲何要殺趙濤?
想到這兒鄧飛疑惑的問道:“你确信嗎?”
章書墨點了點頭:“絕無半點虛假。”
鄧飛歎了口氣,看向郭仕:“既然如此,快去通知齊王府的人!”
一個時辰之後,京兆尹衙門的大堂之上羅列了十多具屍體,趙濤的屍首便在其中。
不一會兒,齊王公孫康帶着王妃和世子公孫秧來到了衙門。
公孫秧見到徐暇帶着手撩腳鐐,眯着眼睛瞪向了章書墨,還沒等他說話,身後的王妃便發出一聲慘叫。
“啊!濤兒,是誰幹的,誰殺了濤兒!”王妃歇斯底裏的喊了起來。
公孫康趕緊安撫住王妃,然後看向鄧飛:“鄧大人,這是怎麽一回事?”
鄧飛趕緊說道:“剛才章公子來報案,說此人殺了趙濤,所以下官這才知會王爺趕來。”
“不可能!”公孫秧立即反駁起來:“今日是我命徐暇前去保護趙濤的,他怎麽會殺害趙濤?章書墨,你到底是何居心?”
章書墨微微一笑:“我不過是把看到的事實說出來而已,你若不信可以拿徐暇的劍跟這些屍體上的傷口比對,看看我所說到底是真還是假!”
說到這兒章書墨突然又對鄧飛拱了拱手:“哦對了,鄧大人。剛才還有一點我忘記說了,這個徐暇使用的招式,跟那日在驿館刺殺我的刺客一模一樣!”
“什麽?”鄧飛瞬間瞪大了眼睛,原本此事涉及到齊王府已經夠麻煩了,沒想到現在又牽扯出刺殺的事情。等等!此事未免也太過巧合了吧?章書墨抓到的人便是刺殺他的人?難道說此事是章書墨精心策劃的?
公孫康也眯起了眼睛:此事終究是秧兒小看章書墨了,眼下隻能壁虎斷尾了!
“此人是我兒前些日子招來府上的,我兒見他武藝高強便留在身邊當護衛,對他的來曆知之甚少。”公孫康說道。
公孫秧則一臉不服的向章書墨問道:“敢問章公子,你說他使的招式與刺殺你的人一樣,此話可有證據?”
章書墨看了看劉自然:“他是我的貼身護衛,那日便是他與此人交的手,所以今日一交手便知到了此人便是那日的刺客!”
公孫秧冷哼一聲:“僅憑你一家之詞就能給我的護衛定罪?你若是拿不出其他證據,那我便要告你個誣陷之罪!”
章書墨朝公孫秧拱了拱手:“世子殿下何須如此激動?我隻是把知道的事情說出來罷了,至于此人有沒有罪,那還得是鄧大人說了算!”
鄧飛一聽,氣的嘴角抽動起來,這個章書墨真是把自己往火坑了推啊。
一邊想,鄧飛一邊爲難的撓了撓頭,這時他身邊的郭仕提醒道:“大人,聖上将驿館刺殺之事交于二殿下調查,既然此事牽扯到了驿館刺殺之事,那大人是否得通知二殿下知曉呢?”
鄧飛一聽立刻點了點頭:“嗯!言之有理!王爺、章公子,你們先行回去吧。我現在就進宮去見二殿下,将此事交于二殿下查辦。”
章書墨一行人回到驿館,陳琳等人還未休息,一直在等着章書墨回來。
“公子,你們可算回來了,今日出了什麽事嗎?怎麽會耽誤這麽久?”陳琳趕緊上前問道。
“讓先生擔心了,今日魚上鈎了,所以耽誤了些時間。”章書墨高興的說道。
“這麽快?”陳琳也有些納悶:“現在怎麽樣了?”
“人已經被我們扭送到衙門了,現在時候也不早了,諸位趕緊休息吧,估計天一亮就會有人來找咱們了!”
衆人紛紛退去,章書墨正要回屋,卻發現林曦若在屋門口等着他。
“你怎麽也沒睡?”章書墨問道。
林曦若趕緊向章書墨行禮:“我聽聞公子爲了替我出氣,這兩日帶着人去教訓趙濤。今日公子這麽晚還沒回來,我有些擔心。”
章書墨朝她微微一笑:“不用擔心了,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趙濤死了!”
“啊?”林曦若聽到這個消息不由的退了兩步,眼淚不禁在眼眶中打轉:“沒想到公子爲了奴婢不惜得罪齊王府,奴婢無以爲報,今生今世願爲公子做牛做馬,報答公子的大恩!”
說完,林曦若便要下跪。章書墨卻趕緊扶住了她:“你别太往心裏去,我不光是在幫你,更是在幫我自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我是在利用你。”
林曦若愣了愣,可看到章書墨的笑容,林曦若便以爲章書墨是爲了讓自己安心,才這麽說的,心中更加感動。
章書墨拉着林曦若的手臂,将她扶了起來,林曦若把心一橫,一把抱住了章書墨:“公子,曦若現在唯一還能拿得出手的便是曦若的身子了,還請公子不要嫌棄。”
說完,林曦若抱的更加結實了。
章書墨隻覺得鼻息間一股誘人的香氣襲來,緊接着身體便落入了溫柔鄉之中。林曦若的話讓章書墨的臉瞬間紅了起來,他趕緊推開了林曦若:“林姑娘,你跟着我也有段時間了,我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好了,我累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說完,章書墨趕緊逃進屋,關上了房門。
林曦若愣在了原地,看着章書墨的房門心中不禁産生一絲後悔:早知道會這樣,初次見到章公子之時就該直接對他用春藥,說不定現在自己早已成爲公子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