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公孫植的問題,公孫洛不慌不忙的說道:“自然是爲了調查父皇交給我的案子喽。章書墨去到容兒的行宮,那裏便發生了命案,難道我不該暗中查查章書墨嗎?”
公孫植冷哼一聲:“那你可曾查出殺死小太監的刺客?”
公孫洛卻笑了起來:“二弟何必明知故問呢?難道你想讓我在此公布我查出的信息嗎?”
範遙見兩位殿下在公堂之上吵了起來,趕緊說道:“兩位殿下,與此案無關的事情還請兩位在堂下再說。”
兩人隻好朝範遙拱了拱手,不再說話。
範遙這時又繼續說道:“既然苗風可能證明大牢縱火并非劉自然所爲,那章公子的嫌疑就可以洗脫了,看來此案另有真兇!章公子,之前的事情得罪了。”
章書墨趕緊對範遙行禮:“範相言重了,範相不過是秉公執法,外臣又怎會遷怒。”
公孫洛這時立刻對範遙提醒道:“範相,既然章公子已經洗脫了嫌疑,那之前誣陷章公子的兩人定然是别有用心,說不定指使那兩人作僞證的人便是這次縱火案的真兇,還請範相嚴查!”說完,公孫洛别用深意的看了看公孫植。
公孫植卻沒理睬公孫洛隻是對範遙和郜延拱了拱手:“兩位大人,既然章公子與此案無關,那我也就放心了。我宮中還有事就不多留了,告辭!”說完,公孫植直接轉身離開。
範遙看了看公孫植離開時落寞的背影,忍不住又看向了公孫洛。此時公孫洛高興之情溢于言表,不用猜範遙便知道公孫洛是故意在幫章書墨。
想到這兒,範遙又看向了章書墨。此時章書墨仍舊喜怒不形于色,讓範遙難以猜測。
毫無頭緒的範遙隻好說道:“章公子,現在既然已查清公子與此案無關,那就請公子回去歇息吧。待我查清真相,自會換公子一個公道!”
章書墨拱了拱手:“那就有勞丞相了,外臣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誰要陷害外臣。”說完,章書墨也離開了衙門。
一行人來到了門口,剛好撞見了正在上馬車的公孫植,章書墨本想去打個招呼,誰知公孫植卻冷哼一聲直接離去了。
等馬車走遠,公孫植立刻對花五說道:“你立刻知會唐須,把給那兩個偷衣賊傳消息的人除掉!”
章書墨一行人愣在了原地,劉自然忍不住打趣道:“看來他也知道理虧,不敢跟你說話啊!”
誰知章書墨卻搖了搖頭:“現在燕國的形勢反而更加撲朔迷離了,也不知這兩個殿下到底想做什麽,不過隻要不破壞議和,一切還都可以接受。”
正說着,公孫洛也來到了衙門口,一見章書墨立刻上來打招呼:“恭喜章公子脫困呀!”
章書墨也趕緊想公孫洛行了個大禮:“在下還得感謝大殿下的幫忙。”
公孫洛笑呵呵的擺了擺手:“章公子不必見外,你跟甯兒遲早會成一家,到時候你還得喚我一聲大哥,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禮!”
章書墨自然知道這次的事情肯定是郜甯兒找的公孫洛幫忙,隻是公孫洛對自己的态度忽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真不知道他要耍什麽花樣。
想到這兒,章書墨便主動問道:“在下有一點不明,大殿下爲何要幫助在下,難道大殿下就不怕此事确實乃在下所爲?”
公孫洛笑了笑,他看了看周圍,然後湊到章書墨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我抓住了刺殺章公子的另一名刺客,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咱們找個僻靜的地方慢慢聊?”
章書墨點了點頭:“那在下就聽從大殿下安排了。”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代京有名的酒樓。公孫洛一到,苗風便帶人清空了整個酒樓,公孫洛與章書墨單獨進了雅間。
“章公子肯定很好奇,究竟是誰要刺殺公子吧?”公孫洛開門見山的說道。
章書墨點了點頭:“願聞其詳!”
公孫洛這才詳細的說道:“那刺客叫徐飛,是徐暇的哥哥,我是在公孫植的護衛隊裏抓到的他,這麽說夠明白了?”
章書墨皺起眉頭:“是二殿下要殺我?”
“沒錯,公孫植勾結鄭國妄圖刺殺公子,已經坐實。所以此次大牢縱火案很可能是他策劃的一石二鳥之計,即除掉徐暇滅口,同時嫁禍給公子!”公孫洛說道。
章書墨點了點頭:“大殿下分析的是,隻是大殿下仍沒有說爲何要幫助在下。”
公孫洛笑着搖了搖頭:“你非要本宮把事情說明嗎?雖說此次本宮抓住了公孫植的把柄,但父皇爲了皇室的面子,絕不會以此來治公孫植的罪,也就是說公孫植仍是我的對手。我幫公子,自然是希望得到公子的幫助,日後好助我一臂之力!”
章書墨這時才稍微有些安心,幫助自己恐怕是爲了得到郜家的支持,公孫洛不擅謀略,想來他身後定是有高人指點,能看穿公孫植的陰謀,看來大殿下身後的人也不簡單啊!
兩人說完,準備就此别過,臨走時公孫洛忽然叫住了章書墨。
“對了章公子,還有一事我得提醒下公子,根據徐飛的供述,那次章公子被人引入容兒行宮的事情不一定公孫植所爲,也就是還說可能還有其他人想對付你,你可得小心呀!”
章書墨一聽不禁皺起眉頭,謝過公孫洛的提醒後便帶着手下離開了。
齊王府中,公孫秧來到公孫康的房間,向他彙報衙門傳來的消息:“父親,衙門傳來消息,大殿下替章書墨作證,洗脫了章書墨的嫌疑,現在範遙已經放了章書墨。”
“哦?”公孫康一聽便來了興趣:“大殿下居然還由此謀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妙,真是妙啊!”。
“父親爲何高興?父親替二殿下出的主意被大殿下所破,那二殿下那裏豈不是白費一番功夫?”
公孫康笑呵呵的說道:“他功夫是否白費與你我無光,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左右縫合,既不能傾向于大殿下,與不能服從二殿下,隻有這樣,咱們才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