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公孫容的話,章書墨不禁點了點頭,公孫容說的沒錯,褚烈若是有了異心,公孫擇又怎會讓他當着侍衛統領。這樣一來褚烈應該就是公孫擇的親信,可誰會有這麽大的能耐,能讓褚烈候在公孫容的行宮外?
想到這兒,章書墨立刻向公孫容問道:“平日裏褚烈會來你的行宮巡視嗎?又或者除了陛下,還有誰能調動褚烈?”
公孫容搖了搖頭:“褚烈作爲侍衛統領,自然要守在父皇身邊,這皇宮之中除了父皇,就再無他人能調動褚烈了,除非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父皇下令讓褚烈随着一起去辦。”
章書墨一聽,又陷入了沉思。
郜甯兒看着他一言不發的樣子,心中十分窩火,剛才就是章書墨裝傻充楞,才讓自己一時生氣喊了出來,沒想到他現在又開始一言不發!于是,氣不打一處來的郜甯兒狠狠的掐了下章書墨:“你到底在想什麽呢?我剛才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呢。”
章書墨吃疼,立刻哎呀的叫了一聲,惹得郜甯兒十分尴尬:“我又沒怎麽用力,你至于叫的那麽大聲嗎?我跟你說,你可别想就這樣糊弄過去,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給我們一個準話!”
郜甯兒說完,公孫容也期待的看向了章書墨,等待着他的回到。
章書墨腦海中剛想到了些事情,被郜甯兒這麽一掐,又全忘了。看着眼前兩個充滿期待的女孩,章書墨忽然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她們。她們對自己付出了真心,而自己卻在利用她們,若是讓她們知道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也不知她們會怎樣。
想到這兒,章書墨無奈的歎了口氣:“你們覺得這可能嗎?我不過是個外臣,能認識你們我已經很高興了。可......”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公孫容突然打斷了章書墨,然後扭過了頭,背對着章書墨。
郜甯兒一看,生氣的指着章書墨說道:“你别找那麽多客觀原因,我就問你,你心中是怎麽想的?你願不願意跟我們兩個成親!”原本郜甯兒還有些害羞,覺得這話說不出口。可章書墨的躲躲閃閃的态度讓郜甯兒十分氣憤,這才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章書墨看了看郜甯兒生氣的臉龐,又看了看公孫容悲傷的背影,自己這些日子與兩人接觸的點點滴滴出現在腦海中。作爲一個男人,章書墨若是說對兩個女孩一點想法也沒有,那是覺得不可能的。可章書墨明白,自己的心在懷國,根本不可能長期留在燕國跟兩個女孩在一起生活。
看到章書墨猶豫不決的樣子,郜甯兒氣的握緊了拳頭:“讓你說一句真心話就這麽難嗎?你一個大男人,怎會如此畏畏縮縮!”
章書墨聽完閉上了眼睛,他心中十分不忍騙這兩個女孩,但爲了議和大業,他又不得不騙她們。況且,在章書墨的心中,已經有了兩個女孩的位置。
“我願意!”
章書墨細細的說了一聲,兩個女孩猛然愣住了。
“我當然願意,可你們覺得這可能嗎?抛開其他不說,你們一個是大将軍的女兒,一個貴爲公主,陛下和大将軍能同意咱們在一起嗎?我不是不願意說,而是不能說!我說出來隻會更痛苦!”
公孫容默默的回過了頭,她看了看章書墨,挂着淚痕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章公子說的我都明白,你們放心,我不會打攪你們的,能有公子這句話,容兒已經很滿意了!”
這時,郜甯兒突然拉起了兩人的手,哈哈大笑起來:“我就知道是這樣!我們容兒這麽漂亮,你怎會不喜歡?至于其他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已經想好了,咱們一起逃去懷國,然後就永遠在一起!”
章書墨一愣,看向了郜甯兒,雖說她的性子剛強,可沒想到她心中會有如此打算,竟會爲了自己背井離鄉!
公孫容也愣了愣,過了片刻,也重重的點了點頭:“隻要你們願意帶着我,我就厚着臉皮跟你們一起去!”說完,公孫容低下了頭。
章書墨此刻卻不知該說什麽好,面對男女之間的事情,章書墨一向是手足無措。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衛兵的禀報聲:“啓禀公主,屬下沿着公主指的方向追了一路,并未發現可疑的人!”
三人一聽,互相交換了下眼神,公孫容這才說道:“知道了,也許是本宮眼花了,你們退下吧!”
說完,公孫容立刻又對二人說道:“剛才偷聽的許是宮裏的人,所以衛兵們抓不到。”
郜甯兒不禁擔心起來:“糟了,要是讓他人知道咱們的計劃,可就完了!”
章書墨眯了眯眼睛,趕緊說道:“差點忘了大事,我剛才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這件事先放一放,我得去見一見範相!”
說完,章書墨匆匆朝外走去,郜甯兒與公孫容對視一眼,郜甯兒忍不住抱怨道:“能有什麽重要的事,我看他就是害羞了!”
公孫容抿嘴一笑:“你快陪他去吧,他沒馬車,得走到什麽時候!”
說完,兩人追上章書墨,公孫容将兩人送到行宮門口,便隻好返回。
路上,郜甯兒忍不住向章書墨問道:“你到底想到什麽事情了?非要這時候去見範相?”
章書墨咧了咧嘴:“不太好說,也許是我多心了,總之你就不用管了,我絕不會害燕國的!”
郜甯兒哼了一聲,兩人不自覺的加快了步伐。
快到皇宮門口之時,章書墨與郜甯兒迎面走來了兩個人,章書墨定睛一看,其中一人居然是齊王世子公孫秧。
雙方很快走到一起,簡單的問候之後又分了開來。
等對方一走,章書墨立刻向公孫容問道:“平日裏在宮中引路的一般不都是太監嗎?剛才給公孫秧引路的怎麽是個侍衛?”。
郜甯兒撇了撇嘴:“那人是侍衛副統領鮑義,估計今日是他當差,又恰巧遇到了公孫秧才會給他帶路的吧。”
章書墨點了點頭,心中不禁思慮起來:這公孫秧出人皇宮極爲方便,也不知他這是要去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