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故聽完文晏的話,額頭的青筋暴漲,兩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隻見他伸手一指,對着手下喊道:“文晏老兒,休想亂我軍心!我有大軍二十萬阻擊武威,我就不信他能突出重圍!比起我的後方,你們還是擔心自己吧!”
說完,鄭故對着手下喊道:“他們故意擾亂我們軍心,說明他們已經怕了,衆将士聽令,給我一鼓作氣拿下内都城!”
随着鄭故的一聲令下,10萬鄭國步卒朝着内都城發起了沖擊。而司馬霄這邊也嚴陣以待,做好了長期堅守的準備。
而另一邊,武威帶着大軍剛剛駐紮到司馬學軍營的旁邊,斥候便傳來消息。
“報~!報告将軍,鄭故親率10萬大軍圍攻内都城,同時還命手下帶着二十萬大軍朝我軍方向進發。”
武威一聽立刻跳了起來,鄭故派兵攻打自己還算正常,可他怎麽會攻打内都城?難道司馬霄說的都是真話,他們調出五萬大軍隻是爲了試探鄭國的誠心,并非是跟鄭國串通好了對付自己?
想到這兒,武威不禁冒出一身冷汗:内都是懷國南部的交通樞紐,四通八達,一旦内都城落到鄭國手中,恐怕南部其他城池便再難堅守!
于是武威立刻召集人馬商量對策,并派人将此消息通知給司馬學。
司馬學這邊早就打定了主意,他在臨行前司馬霄千叮咛萬囑咐,讓他千萬要沉得住氣,隻有武威大軍行動之後再伺機而動。所以當他收到武威派人傳來的消息後,隻是集合了人馬裝裝樣子,根本沒打算出兵。
而武威這邊早已炸開了鍋。衆人得知鄭故帶人攻打内都城,紛紛開始譴責司馬霄愚蠢,哪有如此試探鄭故的,這不是白白把内都城送給對方嗎?
武望卻仍舊有所懷疑,他忍不住說道:“會不會是鄭故和司馬霄聯合起來演的的一出戲,故意讓咱們出兵支援内都城,然後他們在途中埋伏咱們。”
孫旭趕緊說道:“武望将軍,司馬霄若是真心投靠鄭國,那他直接引鄭故進入内都城,到時候我國南邊十六城均在鄭故的攻擊範圍内,又何須多此一舉埋伏咱們軍隊?”
武望還想辯駁,武威卻制止了他。
“孫旭說的沒錯,司馬霄若是真想投靠鄭國,根本不需要設計陷害我軍,直接把内都城交給對方,就一了百了了!所以這内都城咱們還是得救,否則沁河以南的地域都成了敵軍的攻擊目标。”
于是武威立刻下令集結兵馬,準備馳援内都城。
可是命令剛剛下達,斥候再次傳來消息,武國二十萬大軍擋住了支援内都城的路線,想支援内都城,就必須先跟二十萬鄭國大軍交手。
這下武威算是無計可施,忍不住一拳砸在了桌案之上:“這個司馬霄,腦子裏進水了嗎?居然想出這麽一個馊主意,現在可好!鄭故帶着10萬大軍圍攻内都城,再派二十萬大軍擋住支援的路線,他内都城内最多不過五萬人,看他能守幾日!”
衆人也陷入了沉默,之前若不是衆人不信司馬霄,選擇了大軍後撤,現在也不會給鄭故可乘之機,讓他擋住了支援内都的路線。
這時武望忽然說道:“大哥,有辦法了!既然鄭故大軍全都出動了,那骝城那邊必定守備空虛,咱們何不派黑鐵騎繞路前去攻打骝城,若是他們回防,那便可解了内都之圍,若是他們不管,咱們大可奪下骝城,斷了他們的後路!”
衆人一聽,忍不住拍案叫絕:“這主意好!好一個圍魏救趙!”
于是武威立刻派胡艮帶着三萬黑鐵騎,繞開鄭國二十萬大軍,直奔骝城而去。
内都城這邊,司馬霄帶着三萬多将士浴血奮戰,已經打退了鄭故好幾波攻勢。由于司馬霄這邊早有準備,所以針對鄭國做了許多部署。
鄭國缺馬,所以主力以步兵爲主,司馬霄便命人加寬了護城河,不讓鄭國士兵輕易接近城牆。
于是鄭故便命手下士兵沒人帶着一袋土攻城,即便攻不進也要把土扔到護城河中,打算用最笨的方法把護城河直接填平。
因此,在戰鬥的前期,鄭國軍隊一直被司馬霄一方壓着打。鄭國士兵也隻能以填河爲主,無法對内都城造成有效的攻擊手段。
可随着時間的推移,戰鬥進行到第三天之後,内都成南邊的護城河已經基本被填平。鄭國士兵可以推着雲梯前去攻城。
這下可就增加了守城的難度,司馬霄一方也進入了緊張的局勢。
在鄭國士兵的猛攻之下,内都城内的傷亡越來越重,文晏不禁也捏了把汗。于是他忍不住向司馬霄說道:“不如咱們派人出城去找司馬學公子,讓他立刻大人前來救援,否則時間越久,就越對咱們不利呀!”
司馬霄深吸了一口氣:“先生不是說過,這個計策十分冒險,既然我決定了用此計,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而且我相信武威他們一定不會坐視不理,否則内都城一丢,懷國南部就算是落入了鄭國之手!”
說完,司馬霄立刻有投入了戰鬥之中,誓要跟内都城共存亡。
而鄭故這邊卻漸漸高興起來,經曆了起初的諸多不順,現在自己的士兵終于可以攻上内都城的牆頭。雖說還沒完全打下來,可照這麽熬下去,遲早會把内都占爲己有!
越想越興奮的鄭故,再次大手一揮,讓手下士兵分成兩撥,一撥白天攻城,一撥晚上攻城,就這麽夜以繼日的進攻,不讓内都城裏的人休息,要活活的拖垮對方。。
經曆了如此高強度的戰鬥,内都城内的士兵早已累的筋疲力盡。可敵人仍在進攻,許多士兵連上廁所的功夫都沒有。
就在司馬霄以爲内都城守不住的時候,鄭故那邊終于停手了。不用想司馬霄也猜的到,應該是武威的大軍攻擊了鄭故的老巢——骝城,所以他們才會暫時退兵。隻是司馬霄并不知道,此時的鄭故已經達到了一種瘋癫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