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點東西吧。”顧姨特地準備了清粥,“你沒醒來,小少爺都不肯吃飯。慕先生他回來到現在,也沒吃。”
薄歡已經不是一次兩次領略到慕寶對自己的在乎。
可是慕寒沉……
“我感冒了,還是将他抱出去吧,不然會感染。”
薄歡輕聲開口。
說話時,擡眸看了眼慕寒沉,心裏咯噔一下。
她突然響起男人白日裏說的話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聽見薄歡話,小家夥拼命搖頭,抓住她的手不肯放開。
他不走!
“你吃完再進來,好不好??”
薄歡有些爲難,卻也不忍心拒絕。
慕寶這才看乖乖點頭,擡眸看了看慕寒沉,又看了看顧姨,最後朝顧姨伸出小手。
“抱。”
看到慕寶的反應,薄歡愣了一下。
他以爲慕寶隻是害怕慕寒沉,看起來好像還有些抗拒。
他們父子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麽?
眼見慕寒沉的臉色陰沉下來,薄歡抿了抿嘴開口“顧姨,麻煩你喂慕寶。”
“薄小姐,你可以自己用餐嗎?”顧姨有些擔心,因爲輸液,她右手腫了老高,人看起來也是軟塌塌的沒有精神。
“嗯,可以。”
薄歡應聲。
見狀,顧姨看了看一旁面無表情的男人,抱着慕寶離開房間。
薄歡這才擡手就去拿勺子,卻不想她的手無力到連勺子都拿不起來。
碗裏的粥,溢了一半在餐盤裏。
薄歡眉頭一皺,還想再去拿時,餐盤裏的碗忽然被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拿了過去。
薄歡擡眸,便看到慕寒沉一手放在褲兜,一手端着碗,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就你這樣,還想跟她們鬥,找死。”
慕寒沉說着,拉過椅子坐在薄歡身前,面無表情的盯着她。
薄歡咬着嘴唇,沒有精力跟他争吵。
慕寒沉坐下,舀了一勺粥遞到薄歡嘴邊,看她沒反應的盯着自己,慕寒沉劍眉微擰“看什麽,裏面沒毒!”
“慕先生,我自己來吧。”薄歡張嘴,高燒雖退下,可氣息還是滾燙滾燙的。
氣若遊雲,聲音聽起來軟綿綿的,好似撒嬌一般。
慕寒沉突然這麽好,還要親手喂她吃飯,薄歡總覺得受寵若驚,心裏不踏實。
“在我面前,嘴硬沒什麽好下場。”慕寒沉冷哼一聲,“我第一次伺候人,你老老實實張開嘴,别惹我生氣!”
薄歡眉頭一皺。
真可惡,她又沒逼他喂自己。
想了想,還是張開嘴,将粥喝了下去。
慕寒沉表面冷冰冰,可動作卻格外溫柔,都快讓薄歡忘記他原本毒舌讨好的樣子了。
一口一口的粥下肚,很暖,入脾肺了。
自從母親去世,薄歡已經忘記有多久,沒有被人這樣照顧了。
她僞裝的堅強,在慕寒沉面前不堪一擊。
薄歡眨了眨眼,低着頭不讓慕寒沉發現她臉上異樣的情緒。
可慕寒沉是什麽人,薄歡的一舉一動被他看在眼裏。
意外的,他竟然什麽都沒說。
盯着慕寒沉的動作,薄歡抿了抿嘴,輕聲開口“慕先生爲什麽選擇我?”
以他的身份,選擇什麽女人都比她好。
—
晚上見,求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