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啊。我知道了。”
葉珲連連點頭,可心裏對姜禾卻頗不以爲然。白白放扈成一馬,要是那混蛋死不認賬又該如何?嚴刑拷打張胖子?那可是王爺趙博濤的人,不是飛鴻門弟子!
“姜師兄,照你看,咱們怎麽辦?也找些人來次門内比武,找機會教訓扈成一頓?”
“教訓扈成?那倒不必。那混蛋那别的本事沒有,耍賴可是一等一。到時候别再被他倒打一耙。”
沒有想到,這個姜禾雖然沒主見,卻也不是沒腦子。
“不過葉師弟,你也别老忙着修煉,是不是往别的地方多動點腦筋?那個尹青最近可是越來越嚣張了,你也是師傅看好的弟子,難道就不能在這方面争一争?”
“啊?你讓我去跟尹青競争飛鴻門大師兄?”
“是啊。隻有這樣,才能一勞永逸。嗯,正好,自從去年學了青玉拳法,咱們不是很久沒再去找師傅調藥新武學了嗎?下午你就過去,最起碼,也能惡心惡心尹青!”
“行行行,一切都聽你的。”葉珲都不知道該說這個姜禾什麽是好了。不過話說回來,他還真有必要去找一次武荇道人。不光爲了新武學,剛剛練成的,還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急需要一位内功高手指點指點。
午後,用一頓豐盛大餐感謝完了幾個爲自己閉關修煉做護衛的師兄弟,葉珲便直奔武荇道人的寝室。本以爲,這個時間段,應該沒有人的,可是剛一到,他就發現那個扈成居然也在。一見到他,沒等說話呢,便一下子竄将過來。
“哈!葉珲,你果然來了,真是好的很呐!是不是姜禾那個窩囊廢找你哭訴了?我告訴你,早上的是我才是受害者,你休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君子坦蕩蕩,人長戚戚。以前,葉珲以對這句話真的沒有什麽感悟。不過現在,這個扈成卻很好的诠釋了這句話的含義!
“哦,是葉珲來了。剛出關就來看我,是遇上什麽修煉難題了?”
“是的,師傅,不過我學了易經鍛骨功,已經解決了。”
葉珲安安靜靜的,從始至終,都沒看過扈成一眼。
“師傅,我這次來,也是想着大家修煉青玉拳法很久了,想再學一些新的。”
“啊,已經把那門拳法學的差不多了嗎?那好,你現在在我這練一下。”
點頭點,後退幾步,葉珲開始一招一式的修煉起來。說起,他的确是浸淫許多,尤其是在學會了之後,對這門武技的理解更是精進了一大步!形如龍,步如虎,一套招式樸實的拳法,竟然被也會打出了幾分大家風範!哪怕是一旁的扈成,也是看的又驚又嫉!
接連練了三遍,武荇道人就擺手叫停。“好了,停下吧。呵呵,真沒想到,你這孩子居然在短短幾個月内把這拳法修煉到這種程度。嗯,看你這内功運用,似乎也上了一個台階,你之前閉關,學了新的内功了。”
“是的,不然,我也不會貿然麻煩您老人家。對了師傅,我每次運功,内力總是感覺會消散一些,這到底怎麽回事?”
“這個啊,正常,畢竟内力是要散與四肢百骸,能在運功就做到這一步,說明你修煉的内功不凡啊!”
“嗯,那麽我每次運功,總感覺新冒出來的内功,跟原有内力不那麽一樣,這又是怎麽回事?”
“這個更簡單,因爲你修煉新内功不久,所以還做不到将體内全部内力都爲新内功所用。你這孩子天生跟其他人不一樣,内力雄厚的緊!多修煉一段時間,不适感就會消失的……”
這師徒倆一問一答,倒是其樂融融,被晾在一邊的扈成,卻越聽越不耐煩!無他,這些東西,他是一句都聽不懂!更重要的是,他忽然發現在武荇道人心目中,根本不像尹青說的那樣,隻有他跟師傅時間最長,他才跟武荇道人最有感情。至少那老人也很欣賞葉珲!本來面對尹青,他就覺得很吃力了。難道說還有在多一個葉珲不成!
好吧,雖然上次門内比武,他是輸得一敗塗地,根本沒任何資本和資格争奪飛鴻門大弟子的位置。可他自己不怎麽想啊。所以在在強忍了一會之後,他又祭出了自己最爲拿手的手段——耍賴。
“師傅啊師傅,你是不是太偏心了?别忘了,我可是先來的,葉珲那子長子自己先拜師,非得讓我叫師兄,難道請教師傅,也得是他先來?”
一番怪叫,總算終止了葉珲武荇道人對内功的探讨。用渾濁的老眼打量了扈成一番,武荇道人在緩緩開口。
“吼吼吼,我都忘了,這邊還有個徒弟。扈成啊,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麽你也來修煉一下青玉拳法好了。”
這下,扈成傻眼了。雖然他這個人最善于撒潑耍賴,可面對武荇道人的要求,他是一個字也辯解不了!,自從他入飛鴻門第一天,葉珲就明确說明,這才是少數飛鴻門武學之一,要大家勤加修煉。那些鄉下出身的泥腿子啥也不懂,傻乎乎的練,像他這樣帶藝投師的聰明人,豈會在修煉那種蠢笨功夫?
“扈成,你怎麽不說話了?難道說,本門的武學葉珲他沒交給你?”
一旁,葉珲不禁哈哈大笑。“師傅,你就别問了。這位扈師弟,壓根就沒練,開入門那幾天,他還能做作樣子,可是沒幾天,他就徹底不來了,我去找他,他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就是說還有别的事,最後,居然說他家傳武學練出了岔子,沒法繼續修煉本門功夫!”
“哦?家傳武學煉出了岔子?扈成啊,能說說看,你修煉到底出什麽問題?師者,解惑也!我想我都修煉了一輩子武功了,應該還是能指點你的。”
這句話,可有些誅心了,扈成那麽聰明的腦袋瓜,豈會聽不出來。
“呃……嗯……,哦,是了,我是修煉我家的家傳金門八卦拳心法出了岔子,呵呵呵,師傅你可是不知道,當年父親傳授我那功夫,完全是口述,這時間都将那麽長了,我都有不少忘了。”
格鬥手,或者說練武之人,居然把自家家傳絕技口訣都忘了。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葉珲隻是心裏吐槽,還是武荇道人更絕:“啊,忘記了?不要緊不要緊。我呢,學武天賦雖遠不如開創了飛鴻門一脈武學的先師,不過這麽多年也研究改進了一些武學的,巧了,這門金門八卦功,我也琢磨出了一套與之配合的心法。不如,你再學學爲師這金門八卦功?”
好嘛!這下子,扈成連耍賴都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