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雨沉吟道:“照你這麽說的話……這獵人協會倒是有點像古代朝廷培養私下的秘密組織啊,比HBP還要還要隐秘的那種。”
秦九全想了想,道:“不是很準确,因爲我們并不屬于華國直接管理,隻是遊走于法律邊緣,幫着他們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類似于……和華國HBP有合作關系的秘密組織。”
“哦……”齊天雨點點頭,然後看起了就在他眼前的那張懸賞令。
這懸賞令是一張有些泛黃的舊紙,紙的邊緣和字迹都已經有些磨損,看起來已經貼在上面很長時間的感覺。
之所以齊天雨一眼就注意到了這張懸賞令,是因爲在這滿牆都是面相兇惡的男人和古怪醜陋的惡靈妖魔圖案之中,唯獨這一張畫像,是一個女人,而且是十分美麗的女人。
齊耳的短發遮擋住了些許的臉龐,柳葉細眉下一雙黑瞳毫無感情色彩,高挺的鼻尖,性感的紅唇,即便這隻是一張用某種劣質相機偷拍到的照片,卻依舊能感受到這個女人所散發出來的冷豔。
隻見這懸賞令上寫道:
代号:梅花K
年齡:約二十五到三十歲,具體年紀不詳
身高:一米六五到一米七
靈壓等級:帝級
靈力顔色:青墨色
殺人無數的未知暗殺組織成員,曾多次暗殺企業高層人員以及華國官員,死者多爲窒息死亡,使用手段不詳,常常會在暗殺成功後在遇害者身上留下青墨色梅花K紋身。
此人嗜殺成性,暗殺過程中不留活口,手段極其殘忍,爲華國在逃通緝人員。
若能提供有效線索者,即可獎勵一百萬至五百萬華币,具體金額由線索細節商定。
完成任務懸賞金額:華币-伍千萬元整。
秦九全順着齊天雨的目光發現他在觀察這張懸賞令,于是說道:“這個女的,已經挂在這裏好幾年了,一直沒有人能找到她,隐藏的很好,挺漂亮的吧?”
齊天雨輕聲道:“嗯……确實挺漂亮的,怎麽就成了通緝犯了……”
“哎,這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某個殺手組織培養下來的職業殺手吧,下手挺狠的,據說死在她手中人最少也要有上百個了,而且現場從不留活口,死者多爲窒息而死,也有被某種利器割喉而死的,反正起的都挺慘的。”
“那這張照片是怎麽來的?”
“是一個隐秘攝像頭拍下的,當時現場那個死者是某城的高官,死的那天正在郊區的小别墅裏和情人幽會,正在床上激情着呢就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梅花K給殺死了,兩個人光溜溜的躺在了床上翻了白眼,哎……那場面……”
秦九全表情古怪,一點沒有可惜的意思,反而有些嘲笑的意味:
“唉,那高官也算是個人才,偷情就偷情,還在家裏安裝了個賊啦隐蔽的攝像頭。正對着床子,把他所有偷情的過程全都記錄了下來,據說有十幾個不同的女人呢,都是長的又好身材又好的,玩的那叫一個變态。”
“但是呢,也正因爲這個攝像頭,警方才算第一次有了梅花K的線索,在以前的案子發生後,警察連行兇者的性别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現場的攝像頭絕對會全部被毀掉。不用想也知道,她下手的之前都會制定好很缜密的計劃,幾乎不留線索。”
“因爲攝像頭很是隐蔽,警察還是先發現了死者電腦裏的偷拍文件,然後按着攝像的方向找了好久才找到這個攝像頭,從裏面截到了這個女人的形象,但也就一兩個鏡頭能看得清她的臉,其他時候都是一道速度很快的影子,所以到現在也才隻有了這麽一張照片出來,但是即便如此,至今還是沒有找到她人。
而且在通緝令下達之後,梅花K還是會行動,隻不過頻率降低了很多,看來也是知道自己的長相被曝光了,有些忌諱。但她出手的少了,抓捕她的難度也就更大了……唉,反正是個麻煩的單子,到現在也沒什麽人願意去接這個單子了。”
齊天雨看着梅花K略顯模糊的圖像,輕聲道:“總懸賞金額,是指殺了她,還是隻要抓住她就能得到?”
秦九全意味深長的說道:“怎麽,你不會想接這個單子吧,還是說……你看上這女人了?嗯,雖然她看起來年紀應該比你大,但确實挺漂亮的,還是個帝級的強者……”
齊天雨白了秦九全一眼,說道:“閉嘴吧,我隻是想賺錢,五千萬的賞金,能賺到的話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哎……如此美女,你竟然隻想着用她來換錢。”秦九全歎息着搖頭,道:“單子上也沒說要死要活,那就是說明不論生死,隻要讓懸賞者知道抓到她,哪怕是屍體,這錢也會打到你賬戶上的,不過……”
“不過什麽?”
“你不是獵人,而且還是HBP的在職人員,按照規定,是不能接手這個懸賞令的。想要賺這筆錢,隻有辭去執行官的職位,加入獵人協會才行。”
“……不是獵人就不行嗎?”
“也不是完全不行,除非你哪天正好碰到了這個梅花K,正好殺了她,又正好找到了發布懸賞令的人,他才有小小的可能把錢給你。不然的話,就算你完成了任務,這筆賞金,也到不了你手上。”
齊天雨皺眉道:“……你們把這種懸賞給壟斷了嗎?”
“差不多吧,懸賞者把任務目标和條件,賞金之類的信息交給我們,同時還要付一部分的定金,然後這裏的職員就會将懸賞令交給能解決問題的人。任務完成後,懸賞者才會把餘下的錢打到我們的賬戶上,再由我們交給完成任務的獵人。
在這個過程中,不論是懸賞者的信息,還是接受此項任務的獵人信息,我們都不會向任何人洩露,這是規矩。爲了保護懸賞者,也爲了防止有其他人從中橫插一手,搶了功勞。”
齊天雨眉毛幾乎擰在了一起,這好不容易又有了新的賺錢方式,卻沒想到自己被執行官這個身份給限制住了。
而且,讓他現在辭去執行官的身份加入獵人協會也不現實。光是蕭紅旺就給了他這麽多的幫助,先後幾次救了他,然後又幫他墊付了不少的錢,再靠着這層關系進入了雙塔大學,成了金蒼夔的學生,并且迅速的提升實力……
就算蕭紅旺能同意齊天雨辭去執行官的身份,齊天雨自己心裏也會過意不去。而且執行官再怎麽說也算是個正當職業,能給他帶來很多便利,還有在尋找獠牙組織上的幫助。
爲了賺錢就辭職,确實不太妥當。
齊天雨有點不甘心,道:“那……要不這樣吧,你接個懸賞令,然後我幫你一起完成任務,到時候我們得到的賞金平分。怎麽樣?”
秦九全的眼鏡不知道何時又挂到了鼻尖上,他笑着說道:“還真是不好意思,我也不是獵人,所以,也沒有權利接受懸賞令。”
齊天雨不相信的說道:“怎麽可能,你剛才還在那我們獵人協會我們我們的,怎麽現在就不是獵人了?”
秦九全聳聳肩,道:“好像……我一直都沒有承認過我是獵人吧?”
齊天雨想起了剛開始和秦九全見面那幾次,在他問秦九全是不是獵人的時候,秦九全的回答很是含糊,隻說了個:可能吧。
包括在前幾天,秦九全和齊天雨擋着準備逃跑的章蛟龍兩人的時候,那歸海落也說他們兩個都不是獵人。當時齊天雨還以爲歸海落是故意耍賴,就是不想讓章蛟龍他們走。
現在看來,這秦九全,可能真的不是獵人了……
“你……從小就生活在這裏,竟然不是獵人,也太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