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如果誰敢欺負小雌性,不用您說,我會第一個滅了他。”巴倫厲聲道。
“就是,誰敢欺負小雌性,我第一個不饒他。”一名獸人大聲叫道。
“就是就是。”
“小雌性可是寶貝。”
獸人紛紛響應着,生怕回答晚了,鍾旭堯就會抛棄他們一樣。
“行吧。”鍾旭堯随意地應了一聲。
“小小,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伯尼興奮的抱着鍾旭堯的胳膊搖着。
“神子,以後部落裏的勇士和雌性,你可以随意使喚。不用和他們客氣。”巫老
“行,我知道了。”鍾旭堯點頭應道,“現在,還是讓伊修教他們做血豆腐吧。”
“行,我來安排。”巴倫笑道。
“伯父,事情暫時交給伊修處理吧,我稍後有事想請教你。”鍾旭堯
“行,伊修,你們三帶人去遠一點的地方學習。”
“是。”伊修帶頭,帶着尼克,費納爾向遠處走去,他們的手上扛着石鍋,打算用來做示範用。
“雌性那邊,就由伯尼來教導,反正,剛剛你也看過了,應該會了吧。”鍾旭堯
“嗯,保證完成任務。”伯尼
伯尼興奮的帶着一群雌性去了中間。那裏,已經有獸人搭好的竈台。
“巫老,聽說你是這裏知識面最廣的人,而伯父也是知道很多見聞,所以,我有事想請教二位。”鍾旭堯
“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不用客氣。”巴倫
“孩子,你把這裏當成自己家就好。放松一點。”巫老
“行。”鍾旭堯摸摸下巴,思考着怎麽措詞“你們這有沒有白色顆粒狀的東西。像沙子一樣。水一沖就會融化。”
“這……”巫老猶豫了一會兒,這才道“孩子,你要那東西做什麽?”
“還真有啊?”鍾旭堯驚喜道。
“毛果裏面就有這種東西,還有部落的西面有一座湖裏也有,不過,這東西有毒。”巴倫
“有毒,怎麽可能?”鍾旭堯驚訝道。
當巴倫說毛果裏有時,鍾旭堯還懷疑那是不是自己要東西,但一聽到湖裏有時,就不離十了。隻是,毒這一說法,又讓他放下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
“神子,真的有毒。那東西一旦碰到傷口,傷口就會巨疼無比,特别是一些小雌性,幾乎沒有能幸免的。所以,那裏幾乎已經成了我們的禁地。”巴倫見鍾旭堯有些不相信,有些急切地解釋道。
鍾旭堯不禁有些傻眼了,“你們爲什麽要在傷口上撒鹽?”她隻聽說往傷口上撒藥粉的。撒鹽,那是有多心大啊。
巫老溫和的笑道,“我們身上多少都會有一些傷,所以,碰到那種湖水時,總是疼痛難忍。”
鍾旭堯微皺着眉,“小雌性也帶傷?”
巫老指着自己的腳“我們的皮膚相比于獸人來說,更容易受傷。就算用獸皮裹起來,也經常會磨得紅腫。身上同樣也是如此。曬幹後的獸皮,哪怕揉的再軟,不小心,也會受傷。”
“這樣嗎?”鍾旭堯看了一眼自己的腳下。這個地方都是各種石子,還有一些貝殼的碎片。長有刺的草。如果他不是穿着鞋子,腳隻怕也好不到哪裏去。
在部落裏,獸人并沒有穿鞋子的習慣。再加上皮糙肉厚倒是不怕這些東西。但他們幾乎天天和野獸戰鬥,身上的傷自然少不了。
“那些東西是有什麽用嗎?”巫老
“那些白色的東西,是鹽。你們之前之所以要喝鮮血,就是爲了攝取裏面的鹽分。是生存必不可少的。”鍾旭堯
“這……”巴倫和巫老面面相觑“可是神子,那些水不能喝啊。喝完會不舒服。”
鍾旭堯蹲下身,從地上捏了一點點的土,“這種東西當然不能多吃了。一個人……額,一個雌性,每天隻能吃這麽一點。多了對身體不好。就像你們之前喝的血,喝多了也難受吧。肉吃多了,也會撐一樣。”
“這确實。特别是小孩子,鮮血一旦喝多,反而會很口渴。”巫老
“這就是了。”鍾旭堯聳聳肩。
“那我現在立即去拿一些回來。”巴倫
“不急。”知道有鹽的存在,鍾旭堯反而不怎麽急了,畢竟,鹹水湖裏的鹽,也不能直接吃,以部落目前的情況來看,想要提取出來還得再想辦法“對了,你們剛剛說的毛果是什麽?”
“您等等。”巴倫飛快的跑向一邊的草叢,等出來時,他的手上拿着一串樹枝。樹枝上挂着一個個葡萄大小的白色橢圓型果實。
果實長的非常密集,讓鍾旭堯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到葡萄串。
“這種果實捏一下,就會有汁液出來,這種汁液很鹹,幹了之後,就會變成白色的顆粒。”巴倫
鍾旭堯剝開所謂的毛果皮,“有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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