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他在心裏提醒自己一定要忍住。
金宵用力一拽,把方宇拽的差點倒在她的身上。
兩個人貼的很近,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第二天,方宇早早就去和趙來寶彙合了。
等方宇一走,金宵就睜開了眼睛。
她其實都是在裝睡,自己根本就一夜沒睡。
想想昨晚的事情她就生氣。
本來昨天差點就成功了,她哪想得到方宇這個腦抽居然和自己鬧了起來。
不但沒對自己下手,反而在她即将親上方宇的那刻,方宇突然掀起被把她罩在被裏,活活給她裹成了一個粽子。
更可氣的是方宇還一直撓自己的癢癢肉。
還在一旁說:“讓你偷襲我,想不到吧……”之類的話。
鬧了一氣兒之後,方宇說自己太累了,倒頭就睡着了。
這一系列的操作讓金宵已經懵掉了。
“d,方宇這個死直男!”
金宵怒吼一聲,把床上的枕頭砸到了地上。
她覺得方宇是故意的,可是她又沒有證據。
昨天方宇跟自己鬧得那麽開心,根本不像故意的。
她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渾身都酸疼酸疼的。
要是她失憶了的話,她身上這個難受的勁兒,她還真得以爲方宇對自己做了什麽。
想起昨晚,在路上的方宇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爲了躲過金宵的緻命誘惑,自己隻好裝傻充愣,和金宵大鬧了一場。
想想今天早上金宵起來之後會因此而惱火的樣子,方宇就忍不住笑噴了。
方宇斷斷續續的笑了一路,等到了約好的地方之後,趙來寶他們早就到了。
“宇哥什麽事這麽開心啊?昨晚還那麽暴躁的要揍人呢,這怎麽睡一覺起來性情大變?”
“我才沒有。”
方宇白了趙來寶一眼。
“别狡辯,我可離老遠就看到我宇哥龇個大牙在哪笑呢,您嘴再咧大點,都要咧到後腦勺了!”
趙來寶說完也笑了起來。
方宇給了趙來寶一腦瓢,讓他正經點。
“你确定這是金晨工作的地方?”
“我保證,而且昨晚還是金晨值班呢,他應該是跟你找茬之後就來上班了。”
“哦?也就是說這個兔崽子一會就會從工廠裏出來了?”
趙來寶看了看時間,告訴方宇,估計再過十多分鍾金晨也就出來了。
可是一行人等了半個小時也沒見金晨出來。
方宇有點心裏沒底了,問趙來寶是不是搞錯了。
趙來寶拍着胸脯跟方宇保證,自己的消息絕對準确,從來沒出錯過。
他讓方宇再等等。
大家耐着性子,足足等了一個小時,就在趙來寶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的時候,金晨出現了。
他一臉的不爽,邊走邊踢開腳邊的石頭子。
嘴裏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什麽,不過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他因爲心情不好也沒注意其他的,更沒注意到有一群人正在門口盯着自己。
走近了,方宇才聽清金晨在嘟囔什麽。
“d,死秃頂,還給我處分!老子不就是曠工了幾天嗎!”
金晨提到這件事又氣憤的把眼前一塊比較大的石頭踢開了。
這一踢可能沒踢好,把自己的腳踢疼了。
金晨更加生氣的罵了句。
沒想到那個石頭居然彈回到他的腳邊,又砸了自己一下。
“我!什麽鬼!”金晨罵了一句。
剛罵完,他就挨了一電炮,差點就被打倒在地上。
他這才意識到剛才的石頭子不是自己彈回來的,是面前打自己的這個人踢來的。
“你t誰啊!敢打老子!”
金晨氣憤的想要反擊,可是他哪打得過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镖?
幾下就被保镖給制服了,保镖扭着金晨的胳膊疼的嗷嗷直叫。
“我錯了哥!我錯了!”
金晨哀嚎着,不斷的求饒。
趙來寶雙手插在褲兜裏走到金晨身後,剛要踢金晨,就被方宇給攔住了。
方宇眼神示意趙來寶往後站站,然後自己走到金晨身後,狠狠地踢了金晨一腳。
金晨被踢的發出驢一般的慘叫聲。
“我都說了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
金晨帶着哭腔說道。
“昨晚不是很嚣張嗎?”
方宇冷冷的說道。
金晨一愣,他轉過頭看了方宇一眼。
可是看到方宇之後,他眼裏的驚恐就消失了一半,随之而來的是底氣。
“這不是方大少爺嗎?我說我金晨也沒的罪過誰,怎麽今天就被人埋伏了呢。”
“您是真不怕我把那些東西發給方氏集團的人啊?我告訴你,我和我朋友可約定好每小時報一次平安,如果我沒有消息了,他們就會把照片發給方氏集團的人。
“距離我下次該報平安,還有十分鍾,您自己看着辦吧。”
金晨無賴的樣子真的很欠揍。
連保镖都看不下去那副嘴臉,硬是又給了他一拳,責問他怎麽和方家少爺說話的。
方宇輕蔑一笑。
“呵,你要是想給就給吧。”
“什麽?”金晨的眼睛被打的通紅,他一隻眼睛半眯着看着方宇,活像一隻狐狸。
“你隻知道方氏繼承人不止我一個,可你不知道我父親在方家是什麽地位,你以爲我玩個女人的事被方家知道了,方家就會處置我?”
方宇裝作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經過一夜的思考,方宇也是在賭,或許金晨隻知道大概的情況,對于方氏集團内部具體怎麽回事,他根本不知道。
果然,聽了方宇的話之後金晨臉上的自信不見了。
“我告訴你,我對你妹妹根本沒什麽興趣,就算真有也真做了什麽,方家也不會在乎這種事,我可是在給方家開枝散葉,方家怪罪我什麽?”
“有錢的公子哥玩幾個女人怎麽了?”
方宇補充道。
“你……你詐我,你現在處境明明很危險!就算是一點風吹草動方家内部的人都會想辦法收拾你!”
“你等着吧,廠裏到處都是監控,我們面前就有一個,一會廠裏領導知道了,就會來救我了,這世界可不止你們有錢人說了算的,我們也是有人權的!”
“你等着吧,我會把你打我的事一并跟方家說的,你這就是仗着方家的實力欺負人!”
金晨故意恐吓道。
沒等方宇反駁,在一旁的趙來寶先笑出了聲音。
“你笑什麽?”
金晨被趙來寶笑的發毛,生氣地問道。
“笑你啊。”
“笑……笑我什麽?”
“笑你蠢,你就别關心方宇的境地了,我看你的境地更危險。”
趙來寶說完又笑了起來。
“我怎麽危險了?”
“你說的你們廠的領導是不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地中海,頭上隻剩幾根毛了?說話還總像嗓子裏有痰似的?”
金晨點了點頭,他很疑惑趙來寶是怎麽認識自己的廠長的。
提起這個廠長他就生氣,今天居然親自批評自己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還給了自己一個處分。
“我當然知道,你們廠在争取我家的一個項目,這個項目我爹交給我負責啦,你們廠長已經登門拜訪我很多次了。”
金晨一聽徹底慌了,沒想到自己的廠長和這個人認識。
如果真像這個人說的這樣,那他隻要說一句話,自己的工作可能就沒了……
“誰在我們廠胡鬧?”
剛提起廠長,就見廠長帶頭拿着鐵鍬,帶領一群工人圍了上來。
這氣勢一般人看了都要吓死了。
趙來寶卻根本不怕,他挺直腰闆,滿臉笑意的站在原地揮了揮手。
“老秦啊,這麽兇幹嘛?”
他大聲說了一句。
秦廠長一看來的人是趙來寶,立馬把手裏的鐵鍬給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