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方園的聲音也不大有精神。
“你今天别急着上班了,給你放一天假,我一會去公司開個會,下午也要回來補一覺。”
“哎,昨天那個酒真的是喝的太猛了。”
甯方園抱怨道。
挂斷電話,方宇安心的躺在床上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方宇也很詫異,連忙收拾東西去上班了。
走之前還特意去看了看殷甜的房間,服務生說殷甜早就退了房了。
“你和殷總相處的還算融洽?”
甯方園用一臉糾結的表情看着方宇問道。
“是我想多了還是你真的話裏有話???”
方宇一臉無辜。
甯方園e了半天也沒說什麽。
方宇一看自己被誤會了急了,連忙跟甯方園解釋自己跟殷甜什麽都沒發生,而且還是分開兩個房間睡得。
“哦,這樣啊。”
甯方園的語氣裏充滿了懷疑。
喝多了酒的孤男寡女大半夜出去住酒店,而且兩個人雖然表面上鬥來鬥去,可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兩個人在搞暧昧。
要說什麽都沒發生,這事兒誰聽了誰能相信。
方宇臉都綠了,自己本來就啥都沒做還被誤會那多委屈,他把那晚的所有事都和甯方園講了一遍。
不過在講述的過程中特意隐瞞了自己在殷甜胸口醒來的那段。
見方宇講的不像是編故事,甯方園的表情變得輕松了不少。
“不過,你和殷總真的沒什麽感情上的糾葛?”
甯方園突然又問道。
方宇使勁搖了搖腦袋。
“我說大哥,怎麽可能,你一天都在想什麽?”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甯方園暗暗說道。
方宇沒聽清這句話,他問甯方園在說什麽,可甯方園卻不肯再重複一遍,而是把話題引到了工作事宜上。
其實方宇心裏也犯嘀咕,這個甯方園爲什麽總是這麽在意自己和殷甜的關系,到底是出于好奇心還是他對殷甜……
看着甯方園那張帥氣的臉,如果是這張臉站在殷甜旁邊應該是很配的,殷甜如果能找到甯方園這種好男人倒也是一件好事,好歹甯方園比自己強千百倍。
可是方宇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爲了不影響自己和甯方園之間的關系,方宇放棄幻想,姑且就當甯方園隻不過是有八卦的心而已。
刺耳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
接完電話後,甯方園整個人的表情都很憤怒。
“趙東旭那個王八蛋。”
甯方園所說的趙東旭就是人力資源部的趙總經理。
剛剛來電話的是人力部副總經理,說是趙東旭把甯方園之前聘請進來的人才給解雇了。
就是那個被甯方園看好,但沒有任何學曆的員工。
這個趙東旭純屬是故意的,前幾天剛找茬完方宇的事情,今天又擅自把甯方園看好的人給辭了,這不就是暗着和甯方園作對嗎?
不不,現在不能說是暗着,這跟明着也沒什麽區别了。
甯方園緊緊咬着牙,拳頭握的緊緊的。
他勸甯方園别激動,既然趙東旭這個家夥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和甯方園作對,說明心裏很有底氣。
加上他是副總的人,很可能是副總讓趙東旭這麽做的。
這個時候再起正面沖突對甯方園沒有好處。
甯方園平複了一下,讓方宇把趙東旭叫過來說話。
幾分鍾後趙東旭慢慢悠悠的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大門。
“小甯總,您找我什麽事?”
趙東旭還在裝傻,他邊問邊拉開甯方園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你把那個小王給辭了?”
甯方園的語氣帶着威嚴,可這對趙東旭來說一點也不可怕。
趙東旭聳了聳肩膀。
“噢,我還沒來得及跟您說這件事兒,的确,這小夥子工作有一段時間了,這不是試用期過了嗎,根據他這段時間的工作審核,我覺得他不能勝任這份工作,就給辭退了。”
趙東旭說的理直氣壯的。
“原來是這樣,那麻煩趙總把他的工作審核拿給我看看。”
趙東旭點了點頭,随後撥打了自己秘書的電話,秘書很快将小王的工作審核拿到甯方園面前。
甯方園翻了翻,眉頭不由得緊緊的皺了起來。
他将工作審核從頭翻到尾,又從尾翻到頭反反複複幾次。
“趙總,這工作審核我沒看出有任何至于把人給辭退的地方,這個小王确實是犯了一些小錯誤,可初入職場的人犯無傷大雅的錯誤是正常的,全公司上上下下哪有哪個員工在實習期做到滿分的?”
“小甯總您先别急,這審核表來看這個小王确實沒做錯什麽,不過現在我們找員工不光是看工作能力,還看能不能和同事融洽相處,這個小王根本和同事沒法好好相處,留這樣的人會給員工團結問題造成隐患,您說這個問題難道不嚴重嗎?”
趙總經理眯着眼睛說道。
純屬t的放屁,甯方園在心裏默默罵了幾千遍。
要真是這個理由,那眼前的這個趙東旭早就被辭退幾百次了,從他接手公司到現在,不論是員工匿名投訴還是無意間聽到的私下議論,大家都在說趙東旭這個人有問題,全公司沒幾個喜歡他的。
“具體是怎麽不融洽法兒?”
“怎麽說呢?可能是文化水平不同,這個小王說話總是沒頭沒腦,總是惹得大家産生誤會,有了誤會就會有不愉快,同事們讨論的話題他也聽不懂,搞的像是大家故意孤立他似的。”
趙東旭提起小王的文化問題,臉上又顯現出鄙視的神情。
“趙總,您是什麽學校畢業的?”
甯方園突然問道。
提到這個話題,趙東旭突然挺了挺身子,活像隻昂首挺胸的大公雞。
“b市大學。”
他念得這所大學是國内頂尖的院校。
他的語氣裏也充滿了讓人厭惡的自豪感,這個學曆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成就了。
甯方園微微笑了笑。
“哦,好高的學曆。”
趙東旭連忙擺擺手,縱然他再怎麽自豪與自己的學曆,在甯方園面前,他也隻能謙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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