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回到了教室中,方任然又把小千葉塞在了自己的口袋中,并不是他不想讓小家夥回去,而是這小家夥在靈根裏面補充完體力之後根本就不想回去。
這一會到教室裏,方任然隻見全班隻留了兩個空位,空位的位置還都是在白栖的左右邊。
班級裏的男生都在他進入班級的一瞬間投來了“懂事”的目光,那眼神就像是會說話一樣,表達着:然哥,放手幹吧,班級位置這一塊,兄弟們幫你拿捏的穩穩當當!妥妥滴!
方任然一拍自己的額頭,滿頭黑線的坐到了白栖的旁邊。
這還剛坐下去,他口袋中的小千葉又突然蹦了出來,方任然趕緊把它抓住,小聲道:“馬上上課,你可别出聲。”
小千葉乖乖的點了點頭,随後就轉身吧唧吧唧的向着睡着的白栖跑了過去,趴到了她的胳膊上,挂着一臉傻笑的表情。
方任然就不明白了,自己明明才是它的主人,但是怎麽就感覺小家夥更喜歡粘着白栖呢?
“嗯?”
白栖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什麽東西碰到,又是一臉睡眼朦胧的擡起了頭,當看到小千葉的時候,她臉上忽然就露出了笑容。
“小家夥,你又跑出來啦。”白栖一臉寵溺的摸着小千葉的頭。
“嘿哈嘿哈~”
小千葉趴在她胳膊裏面,用臉蹭了蹭,露出一臉舒坦的模樣。
“媽媽不能陪你玩,媽媽好困的。”
白栖頂着兩個熊貓眼,一臉傻樣的笑着,随後忽然又一下子就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旁邊的方任然聽着她說的話,整個人都淩亂了,這怎麽一上來就給小千葉無中生媽!?
小千葉見白栖睡覺,也立刻靠在她的臉邊趴了下去,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旁邊的方任然瞬間就感覺自己不是這個家庭的人,他甚至想揪起小家夥,彈着它的屁股告訴它:你沒媽!你沒媽!我才是生你的人!
……
很快上課了,這節課還是黃導師的課,他正拿着備課本一臉高興的走進教室,好像遇到了什麽爽事。
随着時間推移,黃導師的講課激情一直都非常激昂,也不知道他彩票中了幾百萬。
忽然間,就在他的目光撇到了班級的後排,那正在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白栖之後,他整個人都想被雷給劈中了一樣,呆在了原地。
就在這一刻,他忽然覺得這一班的學生并不是自己帶過最差的一屆,而是自己出了問題。
一屁股坐在闆凳上,黃導師的目光看着天花闆,一隻手将課本丢開,一隻手摘下了眼鏡,整個人進入了思考的人生的模式
老子……老子真是這學校裏最差的一個導師……
眼看着一堂課就要結束,方任然一直拿在手中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他立刻點開了信息。
果然!是簡祈兒的!
方任然二話沒說直接站了起來:“導師!我拉肚子!”
坐在椅子上正一臉淩亂頹廢,不斷思考自己教師生涯的黃導師,伸出一隻無力的手在半空中揮了揮:“趕緊去。”
方任然二話不說就直接跑出了教室。
看着方任然跑出去的身影,黃導師頹廢的臉上忽然呆滞了來,過了幾秒之後他重新帶上了眼睛,拿起了課本,像個重振雄風的男人。
就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終于是把人生給悟透了,原來錯的不是他,也不是這個世界和班級,一切都是因爲方任然!
對!沒錯!就是他個兔崽子!禍害完柳芊芊又禍害玄女!現在連公主都不放過!
嘭——
黃導師一拍講桌,一臉正經的說道:“這方任然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個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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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任然離開教室之後也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他并沒有向着校園的大門口跑去,而是裝作一臉淡定的樣子。
畢竟白家的陳乘還不知道在哪個地方觀察着這裏的一切,他這個時候突然一臉慌張的離開,肯定會被懷疑的。
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簡祈兒給他的具體位置,上面寫着玲珑灣地下世界,其餘的文字都是簡祈兒叮囑他要注意什麽,從哪個路線過去安全,以及她的定位。
另外還重點标注了一個距離學校不遠處的地點,她在那裏寄存了一件夜幕組織的夜行衣,讓方任然穿上再過去,免得到時候誤傷。
離開學校門口之後,方任然就打了一輛出租車去了指定地點取了一個包裝盒,裏面就是所謂的夜行衣,然後又坐車前往了玲珑灣。
玲珑灣距離這邊的路程坐車大概需要二十分鍾,就在出租車行駛到八成的路程時,忽然一聲劇烈的轟鳴響徹天際。
轟——
隻見遠處玲珑灣的天邊,一道巨大的火光沖天而起,天空上還飄動着各種各樣的屬性功法。
吱!
出租車忽然刹停。
“小哥啊,前面幹起來了!咱們過不去啊!”司機大叔一臉慌張的說道。
“沒事,我在這裏下吧。”方任然說着就離開了出租車。
此刻隻見大馬路上面湧出了一群從玲珑灣跑出來的車輛,瘋狂的向着遠處逃離着。
方任然趕緊找了一處隐蔽的地方,在确認四處沒人之後,将夜行衣的盒子拆開穿在了身上,運轉真氣快速的向着玲珑灣沖去。
就算他跑動的過程中,故意去了一處小河邊,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個小丹爐,将裏面灌滿了水,随後又将底部的燃料點燃。
最後将燒着水的小火爐收入了儲物戒指之中。
今天林博衆買回來的藥材也是真的夠及時,這些藥材非常的昂貴,而且隻能在天疆買得到,初步估計價格應該在2億左右,這些錢對于方家來說并不是多大問題。
而且林博衆也見過他的五階丹藥,所以根本不會怕他拿着這2億瞎搞。
這些藥材就是他爲了這一戰而準備,雖然這些藥材還沒有被煉制成丹藥,但是這并不是多大問題。
别的不說,就說煉丹技術,方任然有十足的把握能閉着眼煉制。
所以就算火爐存在于儲物戒指中,隻要他神識一動,就知道該往裏面加什麽。
這2億的藥材在頂級宗師的手中,也許可以創造接近10億的丹藥,但是在他手中,他能夠保證創造出一顆世人所不知的東西。
轟轟轟——
随着方任然越接近玲珑灣,響徹天際的轟鳴聲就越來越響亮,甚至震的他耳朵有點疼。
他并沒有按照公路的路線直接進入玲珑灣,而是稍微繞了一點彎子,因爲靠近公路這邊的勢力全都是因陀羅天和天疆調查組的。
就在繞着路線的時候,方任然已經能夠看到天空中那三群穿着不同衣服的勢力在不停的激戰着。
很顯然穿着夜行衣的那一群人就是夜幕組織,穿着西裝的方任然見過,那是天疆調查組的人,而最後群那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也就是最少的一幫人,大概就是因陀羅天的人了。
方任然眼看着接近簡祈兒給指定的地點,發現那邊還有正站着站着一個修爲大概在若水境的男修士,他并沒有參戰,似乎就是在等着他。
嘭——
方任然一個跳躍來到了男子的身邊,男子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立刻開口道:“請問您可是方少爺?”
男子的聲音非常稚嫩,眼神也很清澈,方任然仔細打量了一下他,發現男子最多不過十五六歲而已,怪不得被安排在這邊接應他,而沒有去戰場。
“是,簡祈兒呢?”方任然問。
“太好了!”男孩被黑面紗遮擋的臉露出了笑容,開口道:“祈兒姐讓我在這邊等你,吩咐我說一定不能讓你過去。”
“爲什麽?”方任然皺了眉。
男孩說道:“她說主要是想讓你來了解一下因陀羅天到底是什麽樣的組織,還有讓你看一下敵人的大概實力,不想讓你進去冒險。”
方任然回頭看了一眼玲珑灣,這裏的視野非常好,幾乎能夠看到整個戰場的一切戰況。
這一回頭隻見滿天的功法不斷的轟炸着,劍氣縱橫,真氣缭亂……
整個場景就像是要把山河破碎一般,整個戰場估計要有七裏路那麽宏大,一眼看不到戰場的盡頭。
而在那戰場的中心,天空中三道巨大的冰柱頂天而立,上面不斷的飛出冰刺在刺殺着下面的修士,大地上的浪海不斷湧入,拍飛無數道身影,百米的石牆阻攔着海水,卻被一道身影一拳打碎,藤蔓不斷橫掃千軍,上百米的劍氣不斷的将其粉碎,火焰化成了蟒在戰場上肆虐,雷電化成了龍在沖擊天際……
而在戰場的外圍,都是一些低階修士的戰争,各種兵器功法拼殺,頭顱飛起,鮮血化雨……
方任然看的内心一陣血液滾燙,看了一眼旁邊的男孩:“你祈兒姐大概在什麽位置?”
“東南方向的偏中心戰場,方少爺你這個境界是過不去的,而且我也沒能力參戰,隻能在這裏看着。”男孩說道。
“你這個境界還沒能力參戰?”
“我的靈根被因陀羅天給剝奪了,雖然看似還有修爲,但是沒有戰鬥能力的。”男孩說道。
“因陀羅天……”
方任然咬了咬牙,原來所謂的試驗就是剝奪靈根嗎!用這些人的靈根試驗,最後又将一切強加給無辜的白栖!
“你在這邊站着。”
方任然說着,身上就燃起了《九滅殺生訣》的紅色氣息。
蹦——
抓起一道空氣,方任然整個人直接從原地彈飛了出去,向着東南方向沖去。
“方大少爺!别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