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畢之後,趙德柱坐在床上想了一下,沒有馬上開始修煉,他要先處理一下扶桑那邊的事情。拿出電話,找到了一個電話号直接撥了出去,他是在找趙家在扶桑的代言人,就像是松海的代言人蔣遠成一樣的人物,在扶桑也是做生意的,生意遍布整個扶桑,一直以來爲趙家賺錢,也處理一些扶桑那
邊的事務。其實每一個隐世家族都不光是一個單純的家族而已,爲了家族的發展,必須有人在世俗界撈錢,而且家族的勢力也不光是隻在華夏這邊盤踞,在世界各地都遍布着各個家族的代言人,他們負責撈錢是一方
面,更大的作用是占據海外的市場,關鍵的時候能夠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德柱少爺,有什麽吩咐。”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這個人叫做陳信,是趙家派去扶桑的代言人,已經在扶桑經營生意多年了,爲了辦事方便,已經入了扶桑國籍,不過确是相當忠于趙家的。“我要對付一個人呢,叫做野村大川,你不用親自出面,去伊賀找幾名忍者,讓他們對付這個人,告訴這幾名忍者,如果他們收拾不了野村大川,我會親自去的。”在電話中,趙德柱交代了一下這件事情,
他知道陳信會辦的很妥當的。
“好的德柱少爺,我這就去辦。”雖然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是德柱少爺吩咐的事情他必須馬上去辦,不能耽誤一分。
挂了電話,趙德柱把幾個黑衣忍者在伊賀的具體位置發給了陳信,随後就開始修煉了,他知道野村大川的好日子也到頭了,隻要他放話出去,忍者是不會饒了野村大川的。
那邊的陳信挂了電話,看了看德柱少爺發來的地址,陳信不敢耽誤,讓司機開車就奔着伊賀去了。很快,陳信就來到了伊賀這個地方,看了看伊賀的地圖,确定了德柱少爺讓他找的忍者在哪裏,跟司機說了一聲之後直奔目的地,到了一處山坡下面,車子已經開不上去了,他下車之後帶了兩個保镖就直
奔山上去了。
帶着指南針,陳信走了一段路之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忍者攔住了他的去路,詢問他是什麽人,到這裏來做什麽的,當陳信說出趙德柱名頭之後,忍者就回去報信了。
沒過幾分鍾,剛才的忍者出現了,把陳信直接帶到了半山腰的一個房子前面,随後帶路的忍者離開了,從房子中走出了一個身穿一身黑衣的忍者。
“陳先生請進。”黑衣忍者對陳信說話非常客氣,他知道陳信是趙德柱派來的,所以不敢怠慢。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房間,來到了一個類似會議室的地方,裏面還坐着幾個黑衣忍者,之前大家好像是在讨論着什麽,當陳信走進去的時候立刻就收了聲,不再說話了。
“陳先生請坐,請問來這裏找我們所爲何事?”剛坐下,一名老者開口說道,他們都很好奇趙德柱派人過來有什麽事情,這麽長時間以來他們已經沒有派人再去華夏找趙德柱的麻煩了。“是這樣的,我們少爺想要請幾位收拾一個人,野村家族的野村大川。”直接說明了來意,陳信心中知道,聽少爺的語氣就知道這些忍者是有些懼怕少爺的,所以他也沒有太客氣,再說了,在扶桑這個地方
,他們趙家的勢力也不怕這些忍者。“野村家族?這樣是爲什麽?”聽到陳信的話,幾個人微微一愣,他們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如果說是什麽小事情的話,想必也不會來找他們了,但是在他們的心中,野村家族也不是什麽普通的小
家族,他們也不想得罪。“我們少爺說了,如果你們不能搞定野村大川這個人,那麽他就親自來扶桑搞定野村大川。”聽到幾個黑衣忍者的話,從語氣中陳信就知道,這些人不想得罪野村家族,于是冷冷的說了一句,他雖然不知道
少爺跟這些人有什麽過節,但這是少爺的原話,他隻要轉達就好了。
“什麽!趙德柱要自己來?不用了,這麽遠的路程何必跑一趟,我們絕對能夠搞定野村大川,請陳先生回去等好消息就行。”幾個忍者聽到陳信的話,心中一驚,他們可是不想再讓趙德柱過來了。雖然他們一直不知道趙德柱和三大神忍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從神忍的态度中,他們感覺到了不尋常,趙德柱這個人不是個好惹的,趙德柱來了扶桑一趟之後,三大神忍一起消失了,誰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而且吩咐下來說不能有任何忍者再踏入華夏半步!
這說明了什麽,在神忍的心裏,華夏已經是忍者的禁地了,這都是趙德柱的原因,所以這個時候他們更不能得罪的是趙德柱,相比之下,野村家族中一個野村大川,應該不算什麽了。得到了黑衣忍者的承諾,陳信留下了聯系方式便離開了,他揚起嘴角笑了笑,心說少爺真的很厲害,在這麽遠的扶桑,對于一直特立獨行的人忍者,少爺說話的分量都這麽重,真的是讓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
“沒想到趙德柱要對付的是野村大川!”等到陳信走了,幾個黑衣忍者商量着說道。
“是啊,這個趙德柱真是個難纏的家夥,咱們不去找他了,他倒是開始利用咱們辦事了!”
“哎,沒辦法,趙德柱的身手深不可測,連三大神忍都拿趙德柱沒有辦法,咱們又能怎麽樣!”
“快給野村家主打電話吧。”
“這麽晚了,要不明天?”
“還是現在就打,趙德柱這麽完安排人過來,想必是件急事,咱們可不能讓趙德柱有來扶桑的理由。”商量之後,黑衣忍者中的老者拿出電話,找到了野村家主的聯系方式,直接撥了過去,這個事情可不能耽誤,要不然趙德柱那個家夥指不定能做出什麽事情呢,也不知道野村大川是因爲什麽得罪了趙德柱
,算野村大川倒黴了。
“野村家主,這麽晚打擾了,有個事情想讓你配合一下。”電話通了之後,黑衣忍者還是很客氣的。
“有什麽事情請說。”這都快半夜了,野村家主被電話吵醒,其實也是很不滿意的,不過看到是黑衣忍者打來的電話,立刻就清醒了很多,非常恭敬的說道。
“野村大川這個人,我要他在野村家族除名。”直接說出打這個電話的意圖,黑衣忍者其實也沒跟野村家族客氣,說到底野村家族隻是給他們每年非常可觀的供奉,其他的事情根本就完全沒什麽用。“野村大川?請問他犯了什麽罪?”聽到黑衣忍者的話,野村家主心中野是一愣,他沒想到是野村大川的事情,要知道野村大川是下一任家主繼承人之一,在家族中是有一定地位的,這個候選人也是他和長
老選出來的,雖然去華夏那次事情辦的不利,但是也沒什麽大錯,怎麽忍者那邊突然就要讓野村大川被除名呢?“他得罪了我們的大人,必須要受到嚴重的懲罰,如果你們不能處理這件事情的話,那我就派人動手了,不過到時候你們野村家族也會在我們這裏被除名。”黑衣忍者語氣漸漸冷了下來,張口說道,他不想
再多說什麽了,這樣的事情他也不想再說第二遍,剩下的就看野村家主怎麽處理了。“好的,我這就去辦。”黑衣忍者這番話讓野村家主渾身打了個冷顫,他知道被除名是什麽意思,在扶桑,如果沒有強大的供奉作爲倚仗的話,那麽生意根本就發展不起來,不知道有多少跟野村家族差不多
規模的家族正在虎視眈眈的盯着他們,這樣的情況之下他的家族是絕對不能被除名的。挂了忍者的電話,野村家主就起來了,跟手下低聲吩咐了幾句,之後坐在房間裏等着保镖回來,雖然心中對于野村大川的事情還有很多問号,而且一個家主候選人突然被除名,這在野村家族中是從來沒有
發生過的事情,但說到底他的選擇還是不去得罪忍者,跟這樣的供奉相比,野村大川就沒那麽重要了,在說家主候選人又不是隻有一個,培養其他人就好了。
此時野村大川正在房間中休息,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皺了皺眉頭,心說有什麽事情這麽晚了要找他,大聲詢問了一聲是什麽事情,他沒打算下去開門,這個時候他還要睡覺呢。
“家主請你過去一趟。”門外傳來了家主保镖的聲音,一聽到是家主有請,野村大川趕快爬了起來,穿好了衣服開門就走了出去,跟着家主的保镖走了一會,他發現了不太對勁,這不是去家主書房的路。
“請問家主在什麽地方,我們這是要去哪裏?”跟在保镖的身後,野村大川疑惑的問道。“後花園。”回答了一句,兩個保镖就不再說話了,家主有吩咐,他們沒必要跟野村大川說這麽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