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來的時候悄無聲息,仿佛是從天而降突然出現的一般,他離開的時候基本上差不多,除了在這個會議室中見過趙德柱的人知道,王家所有的保衛,傭人什麽的都不知道他闖進來了。
“呼……”
“呼……”
“呼……” 當趙德柱一走,王家人幾乎同時長出了一口氣,剛才實在是太驚險了,這個小子如果不是用家中祖上傳下來的東西,還真的就是送不走的瘟神一樣,現在這個瘟神終于走了,大家都有一種黎明前最黑
暗的時刻已經過去了,天要亮了。 可是這祖上傳下來的東西就這麽送出去了,這真的好麽,其實他們大家都不知道這本書是怎麽一回事,曾經這是嫡系子孫才有資格知道的秘密,但是後來,王家的嫡系子孫沒有一個人能夠參透這本書
其中的奧秘,所以王茂林索性讓王家的人都研究一下這書的拓本,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到現在他們也不認爲這本書是有多麽的重要,這麽多年來他們研究不出來,就當做是祖上的人随手的筆記了,其中可能根本沒什麽奧秘,是他們想多了而已,如果他們知道這本書的重要性,估計以後
有哭的時候呢。
“就這麽走了……”其實看着趙德柱的離開,王茂林也是松了一口氣,他雖然不知道這個少年是誰,但這少年給他這種窒息的感覺真的是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 不過那本古書,他也還是有些心疼的,畢竟是祖上傳下來的東西,就這麽送出去了,說到底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他雖然研究不出來那古書上的内容是什麽,但總覺得有些玄機在裏面,是他們沒參悟
出來而已,不過此時他隻能在心裏歎氣了,畢竟已經送出去了,想再多也沒用了。 “走了,走了,可是這個小子竟然就這麽将闵大師給拎走了,我怎麽看着跟拎小雞似的啊!”就在衆人都琢磨古書這事情的時候,王雲迪張口說了一句,他感覺剛才趙德柱走出去的畫風還真的是很驚奇
,手中拎個人!那可是個人啊!就這麽拎走了!
拎着……
闵大師……
一隻手拎着…… 聽到王雲迪的話,衆人都沒有說話,房間内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的腦中隻剩下了這幾個關鍵詞,他們感覺今天真的是見識到了,這世上竟然有這麽厲害的人,就這麽一隻手拎起了一百五六十斤的成
年人,這力氣,簡直逆天啊! 王家所有的人心中都久久不能平靜,他們今天完全經曆了從雲端到深淵的感覺,一種無力感從每個王家人的心中冒出來,原本他們高高興興的在商讨對付華家的事情,可還沒有開始執行,一個十幾歲
的少年出現,将他們所有的計劃都破壞掉了。 想起之前那個少年的話,大家都沉默了,他們知道如果王家在繼續對付華家的話,并且找這些十分厲害的高手協作,這類似的事情如果再發生的話,他們就會像是外面的傭人房一樣,這樣赤裸裸的威
脅,讓他們無話可說,這就是絕對的實力!
這邊趙德柱離開王家之後,拎着闵骞直接趕到了夜市這邊,現在已經是五點多了,雖然天色還沒有暗下來,但是夜市步行街這邊的人可是不少,小商小販都開始叫賣了,好不熱鬧。
當然了,這個時候趙德柱拎着闵骞過來可不是爲了夜市的,他直接就這麽從夜市的這邊走到了這邊,一直走到了夜市的街口,他的目的是要趙熊淮元!
“我的天呐,我是不是眼花了?”
“我靠,這也太吓人了,那個小子拎着一個人過去了!”
“那是個孩子吧,也就是十幾歲的樣子,這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麽?”
“這個世界太瘋狂……”
趙德柱在夜市一出現,直接就引起了圍觀,原本這裏就人多,非常熱鬧,他一手拎着闵骞,泰然自若的走了過去,分明就好像是在挑戰人民群衆的心裏承受能力呢!
大家都瞪大眼睛,張着嘴看着趙德柱,下巴好像是掉下來了一樣,紛紛驚歎趙德柱的力氣,這确實太刺激了,在電視上看大力士的表演,也沒有這麽誇張的! 要說一個手拎起一個人,其實要說手勁大的,拎個瘦點的,也算是有可能完成的,但群衆們最理解不了的是趙德柱拎着人,表情卻沒有任何的異常,就好像手中拎着一個小雞一樣,而且就這麽不快不
慢的走着,完全沒有一丁點的吃力感。
趙德柱對于這樣的感慨已經免疫了,其他人的驚詫他根本都不在乎,一個闵骞在他手裏算什麽,他的力氣根本不是這麽對比的,如果他想的話,單手搞定高樓大廈都不是什麽問題。
其實趙德柱蠻可以用其他的方式走過去的,也可以不走這條人多的路,但是他沒有這麽做,他選擇的就是這麽張揚的模式,讓好多人看到他手中的闵骞,這自然是要起到震懾作用的。
散修在京城的數量其實不少,比其他的城市要多一些,因爲有熊淮元這個知名的散修坐鎮,所以說京城成爲了散修的聚集地。 但也正因爲是如此,趙德柱今天的所有舉動就是要告訴京城的散修們,隐世家族不在這裏,但并不代表散修可以爲所欲爲,今天的闵骞就是個例子,他要讓散修們都安分守己,不可以再出來幫世俗界
的家族作惡,這是絕對不能夠容忍的! 很快趙德柱就在周圍群衆的議論聲中,拎着闵骞走到了夜市的街口,還是那個算卦的小攤位,這整個京城都是熊淮元的地方,他這麽大張旗鼓的拎着闵骞過來,熊老前輩必然知道他是來算卦的攤位了
,所以說老前輩肯定會在攤位等他的! “你來了……”果不其然,在這個算命的攤位前能夠找到熊老前輩,熊淮元看着趙德柱,笑呵呵的對趙德柱說道,他一早就知道趙德柱去了王家,将闵骞收拾了,還一路拎着來找他,所以他必須要現身啊
! “前輩,您這坐鎮京城,好像是不太負責啊!”看着熊淮元,趙德柱也帶着笑容,用半開玩笑的口氣說道,他其實心裏很清楚,他去王家的事情熊淮元必然知道,但是熊淮元沒有參與進來,自然是贊同
他的做法,對于闵骞這個散修有些不滿。 說話的時候,趙德柱也沒客氣,直接将闵骞一扔,準确無誤的扔到了熊淮元的腳邊,雖然這個時候闵骞已經昏迷不醒了,但是身體上的疼痛讓他的身體輕微抽搐了幾下,趙德柱的力氣可不小,還是很
疼的。 “哎……京城很大的!”無奈的歎了口氣,熊淮元摸了摸胡子說道,他其實也知道闵骞爲了錢财幫助王家的事情,但這個事情也是他剛剛調查出來的,畢竟京城這麽大,散修這麽多,他總有照顧不到的地
方麽! 其實吧,熊淮元也是有些大意了,畢竟從他坐鎮京城這麽長時間以來,基本上沒有什麽人敢胡作非爲了,尤其是這三十多年,更是風平浪靜,最近就出了闵骞這麽一個事情,還讓趙德柱給趕上了,這
可真是巧了! “恩,是很大。”雙手抱肩,趙德柱很随意的說了一句,但是語氣中可是很嚴肅的,并沒有要就此罷休的意思,他可是知道華家因爲王家動手,差點讓華老首長丢了性命,他雖然跟華家的交情沒到特别
深的程度,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這是必然的。 “那你看,這事情該怎麽辦?”看到趙德柱的表情,熊淮元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要有個态度出來,要不然這個隐世趙家的小家夥必然不能就此罷休,其實他心裏已經有了想法了,但還是要聽聽趙德柱的意
見。
“很簡單,應該做些什麽來震懾一下這些家夥了。”微微笑了一下,趙德柱張口說道,其實說到底京城是由熊淮元老前輩在坐鎮,他雖然是隐世家族的人,但有熊淮元在這裏,他也不适合管的太多。 “那好說,交給我。”點了點頭,熊淮元十分贊成這個提議,他其實也是這麽打算的,經過闵骞的事情,對于京城的散修,看來他真的是要做點什麽了,這麽多年安逸慣了,總有這些蠢蠢欲動的心,他
要将這些人的想法都扼殺在搖籃裏。 其實修煉者平常的時候需要大量的資源來供給修煉,正常來說修煉者可以做任務來獲得資源,可是任務必然是很艱辛的,這樣一來就有像闵骞這樣的人爲了不勞而獲,靠上王家這樣的家族老牟取暴利
,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這個時候熊淮元拿出電話,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号碼,對着電話簡單說了兩句,他自然是不會親自出手來震懾這些修煉者了,他隻要安排下去就可以了。 看着熊淮元老前輩打完電話,趙德柱坐在了老前輩的攤位前面,兩個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聊了一會天,他發現熊淮元老前輩對他還是很不錯的,很多修煉上的問題都會用心指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