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青年身上發出的那道光芒後,原本面目猙獰的鳄頭魔蠍頓時變了模樣,兇狠的三對眼睛瞬間沒了殺意,轉而變得充滿了恐懼,而原本蓄勢待發準備繼續向青年發出攻擊的身體,突然縮緊,甚至有些顫抖。
就像看到了什麽極爲可怕的東西一般,鳄頭魔蠍在空中迅速朝着遠離青年身上那陣光芒的地方退去。仿佛被那道光芒觸碰到,它就會立刻死去一樣。
雖然讓鳄頭魔蠍表現出了深深的畏懼之色,但是青年身上的那陣光芒卻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很快便縮小消散。而随着金光的減弱,青年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趙德柱和霸蘇的面前。
“這是怎麽回事!”在看到被那陣金光包圍後重現現身的青年,趙德柱立刻睜大了自己的雙眼。在盡管散去後,原本因中毒全身黑紫奄奄一息的青年,此時竟然回複了原狀,面容健康,雙目炯炯有神,周身上下沒有半點中毒的迹象!
“他這是解毒了嗎?”看着身中劇毒卻在瞬間恢複原樣,甚至比之前看起來更加精神有力的青年,霸蘇頓時愣在了那裏。這是什麽情況,剛才那陣金光又是怎麽回事……
雖然沒明白是怎麽回事,但在趙德柱和霸蘇驚詫的目光中中,恢複了原狀的青年和也不再恐懼的鳄頭魔蠍再次打在了一起。這一次雙方都使出了全力,整個空間方圓十裏之内都是罡氣與妖氣的碰撞。
看着遠處與鳄頭魔蠍在戰鬥中不相上下,甚至有時會更勝一籌的青年,趙德柱慢慢收起了驚訝的表情,陷入了沉思之中。對于這個青年,他實在有些地方想不通。
“這隻鳄頭魔蠍的攻擊方式與我們之前遇到的那隻有點不一樣……”與将注意力放在青年身上的趙德柱不同,霸蘇則将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隻鳄頭魔蠍的身上。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隻鳄頭魔蠍在戰鬥時,并沒有使出之前與趙德柱戰鬥的那隻魔蠍所用的招式。
“這有什麽奇怪的,就算是同一種妖獸,不同的個體之間攻擊方式和修煉等級也是不同的。”聽到霸蘇發出的疑問,趙德柱抽回思緒直截了當地回答了它,關于那隻鳄頭魔蠍的情況,根本不在他的注意範圍之内,恐怕也就霸蘇會對它好奇吧。
“這倒也是,不過說不定這隻鳄頭魔蠍會有更厲害的招式。”對于趙德柱的回答,霸蘇是認同的,但卻仍然不影響它對那隻鳄頭魔蠍的關注,畢竟它隻見過與趙德柱打鬥的那隻鳄頭魔蠍,此時多見識幾隻也不是壞事。
趙德柱看看霸蘇,沒有在接它的話,繼續投入到對這個青年的思考之中。現在對他而言,最好奇的不是這場戰鬥的過程或結果,而是爲什麽這個青年可以做到以一敵二而不敗陣。
在繼續觀察了青年與鳄頭魔蠍戰鬥了近半個時辰後,趙德柱逐漸看出了名堂,難怪這個青年可以做到這種地步,看來事情可能要比他之前所想的複雜得多。
“霸蘇,你之前不是說不明白面前的這個人爲什麽會這麽厲害,可以對鳄頭魔蠍造成有效傷害嗎?”又思考了片刻,趙德柱轉向身旁全神貫注觀戰的霸蘇發問。
“是啊,你發現什麽了?”聽到趙德柱的話,霸蘇轉頭看看他點了點頭。趙德柱突然這麽說,應該是看出了什麽,正好自己也還沒想明白,得趕緊聽聽。
“嗯,是想明白了一些,我來和你說說。”趙德柱對霸蘇點點頭,将視線重新轉回到遠處與鳄頭魔蠍戰鬥的青年身上。這個青年果然不一般。
“還記得他剛才的那個戰略吧,就是不斷催化出虛影,吸引鳄頭魔蠍進行曲線攻擊,以此來降低它的移動速度那個。”趙德柱一邊看着遠處戰鬥中的青年,一邊開始和霸蘇講解。
“嗯,記得。”霸蘇對趙德柱點點頭,對于之前青年不進攻隻是單純吸引鳄頭魔蠍攻擊的那一個戰略,在趙德柱告訴了它青年那麽做的目的後,霸蘇便沒再多想。
“你想沒想過他那樣做爲什麽會成功?要是那隻鳄頭魔蠍沒有按照他的引到發動進攻的話,或是通過其他方式發動進攻的話,他那時恐怕就不能成功了。”趙德柱轉向霸蘇,對它發出了提問。他希望霸蘇可以自己想到。
“這我還真沒想那麽多……”聽到趙德柱的話,霸蘇直接地搖搖頭回應了他。霸蘇當時确實隻是顧着觀戰了,根本沒有去想那些事情。
“這其中仔細想想是有原因的。這個人之所以可以通過不斷催化虛影來引鳄頭魔蠍中計,很可能是因爲他對鳄頭魔蠍的行爲方式和習性十分了解,他知在那種情況下,鳄頭魔蠍非常可能會做出那樣的舉動。由此看來這個人不簡單,他應該不止一次與鳄頭魔蠍戰鬥過。”
見霸蘇想不出來,趙德柱把自己心中的推測說給了它。如果不是對鳄頭魔蠍有着足夠的了解,那個青年怎麽會那麽準确地做出判斷,并且總能恰到好處地使用适合的招式和策略來應對。
“是啊!你這麽一說确實很有可能,而且剛才也很奇怪。他明明中了鳄頭魔蠍的劇毒,但是卻在短時間内就恢複了……還有也不知道那陣金光是什麽,鳄頭魔蠍好像很懼怕的樣子。”
聽了趙德柱的分析,霸蘇頓時想到了一些事情,這樣想來,這個青年身上的疑問就更多了。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曆,他怎麽會對鳄頭魔蠍了解的這麽多……
“說到這個,我想這人之所以可同時應戰兩隻鳄頭魔蠍而絲毫不亂,不隻是因爲他對鳄頭魔蠍的行爲習性十分了解,還有其他的原因在裏面。”聽霸蘇提起方才這個青年中毒後發生的事情,趙德柱微微皺了皺眉頭。
“還有其他什麽原因?”霸蘇看看趙德柱提出疑問,這個青年可以這樣獨自應戰兩隻鳄頭魔蠍已經很厲害了,難道他身上還有其他特别之處不成。
“霸蘇,還記得咱們當初第一次見到鳄頭魔蠍時的景象吧?”趙德柱低頭想了想,又一次向霸蘇問了個問題。雖然不感百分百确定自己的推測是正确的,但是他覺得應該脫不了幹系。
“記得啊,當時它從地裏爬出來,用它的蠍鉗把地面都撕開了……”霸蘇看看趙德柱,回想了一下第一次見到鳄頭魔蠍時的景象。鳄頭魔蠍用兩隻蠍鉗抓住地面,像撕一張薄紙一樣把地面撕開的樣子實在令霸蘇印象深刻。
“沒錯!鳄頭魔蠍是從大地裏爬出來的,而你想想大地的屬性是什麽?”趙德柱順着霸蘇的話繼續說着,當初他們看到鳄頭魔蠍時,魔蠍所在的地方便是關鍵。
“大地的屬性……是土?”霸蘇看着趙德柱想了想,将視線轉向遠處戰鬥中的鳄頭魔蠍,看了一下後突然兩眼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麽。
“正是土,這個青年在面對鳄頭魔蠍時可以表現的如此厲害,不隻是因爲他對鳄頭魔蠍有所了解,更是因爲他是土元素的修煉者。而鳄頭魔蠍生于土中,修煉之人都知道萬物相生相克,生于土,克于土就是這個道理。”
趙德柱對霸蘇點點頭,向它說明了鳄頭魔蠍的生存環境與青年作爲土元素修煉者的關系。方才想了很多,但除了這個,他在想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釋。
“可是這樣的話,鳄頭魔蠍的屬性也是土,這個人修煉的也是土元素。土怎麽會克土呢?難道不是相通相融嗎?”雖然能夠理解趙德柱所說的東西,但霸蘇心中還是有着一些疑問。
“鳄頭魔蠍是土屬性,這個青年修煉的也是土元素,可這兩個事情是不同的,況且就算是相同的屬性,合則融不合則背也是常有的。”見霸蘇還有些不明白,趙德柱便更深入地給它講了一些其中的道理。
“這麽說,剛才這個人能夠化解身上鳄頭魔蠍的劇毒,也是因爲這個?”明白了趙德柱的話,霸蘇向他确認剛才的狀況,沒想到元素修煉竟然還有這樣的關系。
“我想是的,這個青年是土元素修煉者,想來他也一定知道土屬性的弱點,而針對性地對此弱點采取應對措施,對這個人來說應該不是什麽難事。”趙德柱點點頭,肯定了霸蘇的話。
如果趙德柱想的沒錯的話,這個青年之所以能夠化解鳄頭魔蠍的劇毒,應該确實與他身上修煉的土系功法有着很大的關系。而鳄頭魔方才對他身上光芒的懼怕,恐怕就是知道那是可以化解自己身上毒性的東西。
“竟然是這樣,看來下次遇到火屬性的妖獸時,說不定我們也可以大戰一場了!”霸蘇将目光投向在遠處戰鬥的青年和鳄頭魔蠍,心裏不禁開始設想假如以後遇到火屬性的妖獸,是不是自己和趙德柱也可以這樣大展身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