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的罵人尺度，沒什麽下限。

罵的張小雲毫無頭緒，一臉茫然。

他趕緊扯下一截仙品衛生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大聖，你是不是發錯人了？”張小雲打字問道。

“沒錯！罵的就是你這個敗家玩意！”孫大聖回複。

“恩？啥意思？”張小雲不明所以。

“你大爺的，那可是觀世音的仙品靈毛！你就用它變了一卷衛生紙？”

“額……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

張小雲一臉黑線。

雖說他心裏也很懊悔，可總要給自己的糊塗找個借口。

人總不能讓尿憋死，拉屎也不能沒有紙。

在對的時間，做對的事，這再正常不過了。

“行了，不就一卷衛生紙嘛，先不說這個，我有點事問你。”張小雲趕緊轉移話題。

“哼，你就是暴殄天物！啥事？”孫大聖微信問道。

張小雲組織了一下語言，趕緊打字。

把自己馬上要去龍虎山的事情說了一下。

并且還提到了天師府羅天大醮的招聘廣告。

當然，天師府的衆多欠款，他也是挑選了幾個代表人物，簡單的說了一下。

“這龍虎山天師府欠款人這麽多，靠譜嗎？你應該比我了解的多一些吧？”張小雲問道。

“龍虎山…恩，天師府的羅天大醮，我知道一點點，據說會有很多修行圈的名流參加。”

“其他的呢？他們不會拖欠工資吧？”

“這個嘛，我不是很清楚。我是屬于仙界圈的，他們是修行圈，不在一個境界層面。”

“……”張小雲無語。

“大聖，你們這些人，還分境界圈？”

“廢話，我們是仙！他們是正在修行中的人！能一樣嗎？”

“不一樣嗎？”

“不一樣！”

“哦……”

張小雲用微信和孫大聖交流了一路。

從他的口中，知道了一些關于天師府的事情。

不過張小雲明白，既然不是混同一個境界圈兒的，那信息肯定不夠全面。

但多少還是會有些幫助，至少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孫大聖特意畫了重點，提到了天師府将要舉辦的羅天大醮。

一般情況下，這場盛典并不是每年周期性的舉行。

而是當有重要的大事件，或者想要宣傳推廣門庭的時候，才會邀請各路修行圈，擇期舉辦。

所以根據孫大聖分析，這次舉辦的目的，很可能是炫耀門徒新星之類的。

另外，盛典還分爲内外兩場。

外場是給外界普通人看的，有外界參加的嘉賓和遊客，甚至還有電視台的轉播。

而内場，是純粹的修行圈聚會。

這也才是龍虎山天師府，真正的羅天大醮。

孫大聖覺得張小雲的腦回路很怪異。

他實在是想不通。

去天師府，不爲了學習人家道教的修行法門，而是想賺錢。

這和用仙品靈毛變出一卷衛生紙的低級操作，沒什麽本質區别。

“你大學畢業，在帝都市裏找家好點的公司上班，他不香嗎？”

“呵呵，每天上下班擠兩小時地鐵，大半個月工資交房租，省吃儉用還存不下錢，連談個女盆友都不敢，他香嗎？”

“我靠，真有你說的這麽慘？”

張小雲沒有回話，隻是發了一個無奈的呵呵笑臉。

雖說還沒畢業，但是每天都做着兼職，勤工儉學的他，很清楚如今的現實社會。

所以，龍虎山天師府的待遇，真的挺不錯。

五險一金，包吃包住，工作環境風景秀美，耳根子清淨。

至于能不能撞大運，進入修行圈，其實無所謂。

……

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

天色漸漸暗沉，龍虎山景區的背景輪廓，已經出現在衆人的視野。

高山之上燈火通明，就像是穿越到了古代。

仿佛有文人雅客，有絲竹之音，緩緩流淌，潤肺心靈。

當然，這是遠看，所以看得不太清楚，實屬正常。

終于到了，張小雲跟着衆人下車。

下一秒，

之前那種回歸大自然的火苗，瞬間熄滅。

眼前是，

民宿旅店排成行，夜市小吃，酒吧賣唱。

尼瑪！這是哪？

龍虎山步行街？夜店酒吧？

這熟悉的深夜畫面，實在是和心中的道家聖地大相徑庭。

學校安排了一家中規中矩的民宿，兩人一間。

舟車勞頓，休息一晚，明天正式登山。

房間裏，僑城興奮的不行，想要拉着張小雲一起去龍虎山夜市逛逛。

張小雲果斷拒絕了。

據他多年的經驗，一般景區的夜市無論大小，東西多半是比平常貴上一半不止。

他可沒傻到自己主動送上門去給人宰。

僑城他是勸說不動，實在無法阻止一個中二熱血青年，對偶遇情緣這種傻事的憧憬。

僑城換了身帥氣的衣服，頭型朝天，香水噴了滿身。

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求偶新号。

“那我可自己去了！”

“哼，别怪我沒攔你，到時候被人宰，可别哭爹喊娘。”張小雲躺在床上說道。

僑城一臉不屑。

“閉上你的烏鴉嘴！自己萬年光棍兒，你特麽還想我陪你一起這樣畢業？不可能！”

張小雲不以爲然，想了想，從身旁拿出一卷仙品衛生紙。

“随你怎麽說，這個你帶上吧？或許有能用得到的地方。”

“别！你還是留着自己用吧！哈哈哈！”僑城笑的不懷好意。

“滾！！！”張小雲秒懂。

……

獨自在房間，張小雲閑來無事。

翻看起了債權系統。

明天登上龍虎山之後，他就準備去天師府遞交一份簡曆。

應聘之前，還是需要好好看看這些欠債人的信息。

到時候，如果能順便催收欠款，完成幾單系統的業績催收任務，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諸天債權系統】開啓！

【同城欠款人名單】

【欠款人：張天師，天師府掌門。】

【欠款信息】

借款金額：向諸天貸款三百年修爲！

借款類别：抵押借貸。（抵押房産：《龍虎山土地産權》）

還款方式：折合現金或靈石礦還款，到期連本帶利，一次性還清。

（三百年修爲，折合當代現金：三億！/折合靈石：三千靈石礦！）

借款期限：一百五十年。

剩餘期限：5年。

諸天信用分：600分。

個人征信：綜合評定良好。

“？”

看着腦海面闆，張小雲一臉問号。

原來不隻是金錢和靈石，修爲也能貸款？

叮！

【系統提示：修爲和靈石礦一樣，均可以向諸天貸款。】

“我去，這也行？那你們還能貸啥？”張小雲心中問道。

叮！

【諸天貸款有很多産品，如：靈石貸，壽元貸，諸天信用貸，修爲貸，仙品靈器貸，物品抵押貸款，等等。】

【貸款産品很多，随着您的業績提升，系統會給您開放相關的産品的催收信息。】

靠！

張小雲服了。

貸款竟然也能玩出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