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礦脈的地形之後,張小雲等人便準備回戰國市區。
其實他們也僅僅是粗略的看了一下地貌,以及周邊的情況。
根據天庭修仙管理局的競标備案,在全面開始競标投注之前,任何宗門的人,都不能進入礦脈進行深入的勘探。
所以,即便是九叔利用堪輿法門,勘測除了礦脈下面,有一處墓葬。
但,他們眼下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這一切的謎團,都要等到他們競标奪下靈石礦脈之後,才能進行解答。
隻要競标拿下了礦脈,那之後想怎麽樣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不論是靈石開采,還是挖掘這意外的地下墓葬,這都是競标奪魁者的所有權。
……
高速路段上,半夠嘴裏叼着煙頭,安靜的開着車。
距離戰國市區還有一段路程,回去恐怕就要黑天了。
九叔則是對那個墓葬很感興趣,上車之後,依舊是拿着羅盤和符箓推算。
隻是時不時,嘴裏陣陣嘀咕。
“衆山環繞,手捧日月,這山脈的地形确實不錯,可沒必要掩埋的那麽深吧……”
張小雲聞聲,察覺到九叔似乎覺得墓葬的深度太深。
這一點他倒是很好奇。
沒用任何的工具,僅僅是憑空施展法術,就能知道下葬的深度?
這技能好像有點厲害啊,如果能學會,幹脆以後就去倒鬥吧,看小說上也是這麽寫的,挖地同發家緻富,也挺好的。
他回頭看向趴在雷小天腿上的哮天犬。
二哈眉眼一橫:“有事?”
“九叔說墓葬很深,你能聞出來,有多深嗎?”
哮天犬伸出舌頭,哈哈喘氣,從外界看,就是一直普通的傻狗。
畢竟用的是‘仙術心語通’,九叔即便是修爲再厲害,也是聽不見的。
“從氣息上看,屍氣最少是從地下數百米傳上來的,以我的嗅覺,也才能嗅到不多的渙散氣息,這墓葬中心的棺椁位置,應該在山脈的最深處,這九叔沒說錯,的确是很深的位置。”
張曉雲聞言,心中默默表示佩服。
“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狗啊,這都能味道,厲害。”
哮天犬本來想得意一下,可不知道爲啥,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總感覺不是味道。
“小子。”
“恩?”
“你特麽是不是罵我呢?”
“沒啊,我說你是狗。”
“……”
……
高度路段飛馳的車輛很多。
戰國特區的管轄之内,如果沒有宗門的特殊證件,是不允許禦劍飛行的。
除非到了郊外的深山老林,不然一旦飛行超過一千米,就會有專門的人,找你喝茶了。
所以科技車輛,這都是必不可少的。
從礦脈一路回去,天色漸漸暗沉,眼看着就快要到進城的收費站了。
半夠,九叔和那一條‘狗’,忽然眼神微睜。
半夠手握方向盤,看了看後視鏡,随後緩緩的說道。
“有人跟着咱們,跟了一路了。”
茅山九叔收起羅盤,微微眯上雙眼,嘴角竟是泛起了讓他膽寒的笑容。
“恩,境界和靈力壓制的都很好,氣息上看不出身前,至少也是金丹巅峰或者元嬰境界的修爲了,從礦脈出來,我就感受到了那股殺氣若隐若現,最初還以爲是其他宗門前來勘探的弟子,便沒有理會,不過沒想到,竟然是沖着咱們來的。”
張小雲眉毛一挑,故作鎮定。
“恩,看樣子來者不善……境界嘛勉強還可以……”
此話說完,車内瞬間安靜了。
半夠一臉懷疑的看着張小雲。
張小雲:“恩?怎麽了?看我幹啥?”
半夠:“……”
九叔捂着嘴沒說話,半夠也是歎了口氣,繼續開車。
有些事情也就是看破不說破了。
大家都留點面子,以後日子能好過點不是?
不過幾人都很佩服張小雲裝逼的摸樣,那真是拿手就來,一點都不需要草稿。
來者不善,境界勉強可以?
你特麽裝你大爺的筆啊!
一個煉氣期的菜鳥,還沒整明白修煉功法的貨,你能看出個毛線來?
别說煉氣了,就算是同期金丹,可能都難以察覺對方壓制境界之後的氣眼。
這其實就有點尴尬了。
張小雲依舊風輕雲淡,不過内心則是有點苦惱。
确實,他眼珠子都要斜出去了,可還是不知道哪輛車是跟着自己的。
可這種時候,總不能掉隊吧?
“金丹巅峰……哪輛車?”
半夠:“……”
九叔:“……”
哮天犬:“……”
這逼裝的真是漏洞百出,可爲難人的是,他們還得陪着他裝傻。
你都看出境界來了,居然還鎖定不了他在哪輛車?
再說了,九叔什麽時候說一個人了?
金丹巅峰,元嬰加起來,應該是三到四個人!
無奈。
老闆,債權人,新主人……
這就是身份帶來的壓制。
最終還是九叔出面打了個圓場。
“咳咳,後面的那輛黑車,應該是三到四個修行者跟着咱們,雖然保持了很遠的距離,可幾個人的氣息,還是能夠感受到一點點。”
九叔畢竟是茅山掌門,茅山鬼道一脈的術法,很多都是需要利用感官修行的。
畢竟常年跟鬼物打交道,所以更加擅長捕捉境界和氣息。
更何況,九叔已經是半隻腳踏入大成期的大修了。
“我們怎麽辦?繼續回去,還是找他們聊聊?”半夠單手恰煙,淡定的問道。
曾經做過殺手職業的他,對于這種事,還是覺得稀松平常。
況且,他後備箱的木制長匣,已經好多日子沒打開過了,還真有點手癢。
張小雲思考了一下。
由于暫時分辨不出對方的來路,便繼續讓半夠朝着市區方向行駛。
即便對方想要動手,可馬上就要到戰國市區的進城收費站了。
等進了市區,對方想要動手,也不太可能了。
“還有不到一公裏,這段路,如果他們再不動手,可能就沒機會了。”半夠說道。
張小雲警惕的看着後視鏡。
黑色的轎車,不緊不慢的控制着距離,永遠保持者能夠看到自己位置。
“你最近沒得罪什麽人吧?會是什麽勢力針對你呢?”九叔忽然問道。
“你這話說的,怎麽就不會是找你的呢?”
“……”九叔無語。
這不特麽明擺着找你嗎?
怎麽可能是沖着自己?他又不是常來戰國區,更沒得罪這邊的宗門。
除了幫助天宗競标的你,還能有誰?
“小心,殺氣變強了!”半夠忽然來了一句。
緊接着。
張小雲就看到後視鏡,被一道車燈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那輛黑色的轎車竟然追了上來!
“來了!”半夠眉頭一皺,面色嚴肅。
果不其然,
如果對方想要動手,那必定會在這最後一公裏出手。
他們不敢在戰國市區内動手。
“能打嗎?”張小雲問道。
半夠算了算,随後點點頭:“他們四個人,差不多吧,能打。”
張小雲回頭又看了看九叔。
九叔歎了口氣。
“算利息不?”
“算。”
“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