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桓人大舉攻城了,不過解俊也好,雁門關将士也好,對此,并不是很擔心,畢竟一群騎兵下了馬,扛着雲梯,邁着那八字步(騎兵由于長時間在馬上,跑起來基本都會有外八字。)晃晃悠悠的奔着城池沖過來,這個場景,怎麽也讓人緊張不起來。
“弓箭手,上前!”解俊盡全力闆着臉,做官,尤其是想升職的官,一定要嚴肅!要有威嚴!哪怕敵人再蠢,也要全力應對!
雁門關上的演戲,不是,攻城戰如火如荼,草原上的曹彰,一臉糾結的看着對面的老頭。
“你說,你是誰?”曹彰看着前面一身獸皮,剛剛還和旁邊的鮮卑人用熟練的鮮卑話交流的老頭,覺得他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某,管甯!”管甯作爲大儒,尤其是一個在遼東生活過的大儒,他覺得自己會一些異族的話沒什麽問題,畢竟他的學生,曾經也有過烏桓人,有教無類嘛。
“嗯。。管甯?”曹彰想起來總在自己二哥曹丕身邊那個姓華的家夥,他感覺這個人,自己也不喜歡!
“世子,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談一談您怎麽逃出鮮卑包圍的事情。”管甯也很不喜歡曹彰,尤其是他也想到了某個姓華的家夥。
“他們攔不住某!”
“其他人呢?那些可憐人,可沒有世子的武勇。”
“你打算怎麽做?”
“向北繼續走,步度根會給您放開一個口子,然後走不了的,他會收攏好,等此戰結束了,他會把他們送回雁門關!”
“步度根,他爲什麽要幫我?鮮卑人,呵呵”無論什麽年代,“呵呵”都是很讓人膈應的一句話。
“他是檀石魁的子孫”管甯覺得無論什麽種族,繼承人這個問題,都是很讓人頭疼的問題。
“。。。。。。嗯。”曹彰覺得自己也是魏王的子孫。。跑偏了。
管甯走了,他還需要在步度根那裏,畢竟讓鮮卑人,沖殺什麽的感覺還可以,要是讓他們做個内應啥的,實在是,有點,太爲難他們了。
“世子,我們要相信他們麽?還有,那個管,,管甯,是真的麽?那可是大儒啊”親衛感覺這個有一點刺激,剛剛自己還緊張周圍全是敵人,現在突然來一個人,告訴自己對面的陣營裏,有三分之一是自己人。
“不重要了。”曹彰并不在意真假。
“那,那萬一是圈套,那我們。。”
“他們攔不住我們!”
“可是那些人怎麽辦,他們跑不了的!他們會。。。”親衛閉嘴了,他不是傻子,這些人本就虛弱,他們沒有馬匹騎乘,沒有糧食給他們,甚至沒有時間恢複,已經很。。。“諾”
親衛出去了,他感覺自己的世子,長大了,學會了取舍,真假不重要,對錯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心裏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呵呵,世子,長大了啊,怎麽有點,不開心呢。”
于此同時,匈奴大營。
“混賬東西,漢人想幹什麽?幾千弓弩手就敢追擊過來,他就不怕自己死在這個草原上麽!”于扶羅很憤怒,雖然這次失敗,損失的并不是自己的人馬,但是他依舊對這種帶着幾千弓弩手就來追擊的行爲,感到憤怒。
“單于,我們出擊吧,一個沖鋒,我們隻需要一個沖鋒,就可以将他們擊潰!”
“就是,我們去殺了他們,讓他們的鮮血,洗刷匈奴人的恥辱!”
現在大家都失敗了,實力大損,誰也别笑話誰,也别奢望什麽換個單于什麽的。
“莫要驚慌,現在我們新敗,殘兵還沒有聚攏好,而且誰也不知道那些漢人,還有什麽手段,盲目的沖殺,太危險了。”左單于笑眯眯的看着營帳内的衆人,“别着急,我已經命人過來了,最多明晚,我的部下,就要趕過來了。到時候,我來打前鋒,你們跟随着我,萬一有危險,你們也好保留實力。”
“左賢王果然仗義!”
“那便多謝左賢王了”
“且讓那漢人,多活一日!”單于也變成了左賢王,這個時候,可不是讓他上位的好機會。
此時牽昭也迎來了一個信使。
“你們的單于讓你來幹什麽?”牽昭看着面前這個家夥,從匈奴出現就開始頻頻聯系自己,後面的那個人,還真是不老實啊。
“我們大王覺得,于扶羅已經不配再做大漢的朋友,他覺得自己更能讓大漢放心。”信使一臉谄媚,仿佛就是一個奸詐小人。
“這是要取而代之麽,匈奴人,還有這種手段麽?”
“主要是将軍手段高明,野戰之中,将我們打的打敗,您可是第一個。”
“李陵将軍,冠軍侯,衛青大将軍,還有。。”牽昭感覺不能慣着他們。
“咳咳,漢軍威武!那此事。。”
“空口白舌可不好。”
“明晚,我的主人會帶着于扶羅的頭顱,來向大漢表達自己的忠心!”
信使離開了之後,李鍪看着牽昭,感覺這個人這麽。。。看不透啊。
“想問什麽,問吧。”牽昭感覺這個小家夥其實很有潛力,畢竟運氣這麽好的人,不多啊,如果沒有之前的那些不好的事情的話。
“您就不擔心,這是匈奴人的欺騙麽?”李鍪感覺匈奴人不能相信,雖然面前這個人也不能相信。“如果是假的,您帶人沖進去之後,那。。”
“誰說我要沖進去了?弓弩手嘛,隻需要負責擊殺異族就好了,至于擊殺誰,呵呵,誰在乎呢,匈奴是誰掌握都不重要,實力不強,才是最重要的。”牽昭看着前方,仿佛看見了明天晚上的血與火在眼前閃耀。
“嗯”果然這個人也不能相信啊,至于那個什麽大王什麽的,都是匈奴人,李鍪可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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