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有沒有機會給轲比能一個驚喜還不得而知,轲比能現在的确感到很驚喜。
“步度根邀請我去會面?”作爲鮮卑部落的後起之秀,他一直認爲自己能夠帶領鮮卑走向輝煌,但是,在鮮卑内部,他一直得不到完全的認可,人們依舊在懷念檀石魁,再懷念曾經的光輝,所以,作爲檀石魁的直系子孫步度根一直過得很好,不但漢人很愛拉攏他,而且,鮮卑内部也很認同這個人,除了轲比能一直覺得這個家夥就是個蠢的。
“是的,轲比能首領,步度根單于覺得您能夠帶領鮮卑更好的走下去,所以,想和您好好的談一談,他希望得到您的友誼。”使者看着轲比能侃侃而談。
“哈哈,好,好,告訴步度根,轲比能一定會給鮮卑帶來強盛!”
使者走了,轲比能的臉上,笑容也漸漸消失了。”
“大人,步度根不會這麽好心的,他腦子裏隻有自己的先祖,他不會看得起任何其他人,您。。。。。。”幾個首領看着上面的轲比能,感覺自己應該提醒他一下,畢竟萬一轲比能玩完了,自己能不能跑得了也太沒準了一些。
“我很蠢麽?步度根要是能看的起我,鮮卑早就南下牧馬了。”轲比能感覺自己的下屬智商跟不上自己的節奏,感覺帶着他們很累。
“那大王,您的意思是?”将領們的确感覺自己跟不上轲比能的節奏了,鮮卑人,一直認爲,作爲草原的勇士,就應該奮勇争先,向轲比能這種,明明實力強硬,卻總是耍計謀的人,實在是一個異類!尤其是每次計謀都失敗了,最後還要用武力解決。
“漢人有句話,叫将計就計!”轲比能眼睛裏有一種光芒,他覺得,那叫做睿智。
“脫褲子放屁。”這句話也隻能在人們的心裏說說,如果哪個最快說了出來,他這輩子可能都沒有這個功能了。
步度根也得到了使者的回報。
“轲比能同意了?”步度根擡眼看了一下使者。
“是的,轲比能聽到單于認可了他,十分的開心,說,一定能夠将鮮卑帶向強盛。”
“狂妄!”
“無知的小子”
“自大的蠢貨”
下面的“老将”們一陣呵斥,他們才是檀石魁的嫡系,他們才是正統,看不起野路子出身的轲比能,認爲他就是一個投機取巧的家夥。
“好了,不要再說了,既然轲比能同意了,那就準備吧,還有,把那些漢人奴隸都藏好了,别讓他看見了,省的多生事端。”步度根看着下面的嘈雜,最老的那個當年還跟随過檀石魁大人,一個二個說是擁立自己,實則是放不下自己的利益,老資格啊,呵呵。
“大人,我們真的要和漢人合作麽?”
“現在的鮮卑,還不足以對漢人造成威脅,我們要隐忍,要讓他們放松,還有,去請管先生來,某這裏,有事與他商量。”步度根讓人去請了管甯,同時,也是讓他們離開,每次,看見這群人在自己面前,烏鴉一樣的亂叫,自己腦仁就感覺要炸了一樣。
“步度根單于,您找我,有什麽事麽?”管甯看着上面的步度根,主少。。主不少臣還強,這也是一種奇葩了。
“管先生,某家有一封信,想要拜托您帶給曹彰世子。”
“彰世子,某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您也知道,騎兵在這個草原上,可不好被找到啊。”管甯看着步度根,表示自己無能爲力,這位彰世子别的沒學會多少,這飄忽不定的手法,那是十分的娴熟啊。
“放心,我知道他在哪,我會帶人引領您過去的,當然,也負責保護您的安全。”步度根笑了,笑的很開心。
等到管甯也走了,看着空無一人的營帳,“那群家夥應該又在享受吧,新來的那批漢人奴隸裏,可是有着不少的女人啊。”步度根放松了自已,閉目養神。
步度根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先祖啊,您給我留下的可不隻是榮耀,還有那些愚蠢的老家夥,還有一個四分五裂的鮮卑,我要的不隻是恢複您的榮光,我要南下牧馬,要做您沒有做成的事情。”步度根一直被稱爲鮮卑的兒子,不隻是因爲他的先祖是偉大的檀石魁,也因爲,他的無能,他的懦弱,誰又知道,他也有隐忍,和自己的驕傲。
步度根和轲比能一樣,都認爲鮮卑需要一個領袖,需要重現檀石魁的榮光,但是,步度根的心,更大一些。
“大漢啊,真是一個美味的地方”營帳中,傳來不明深意的低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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