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些雲海關于地球的計劃和想法之後,梁安又想起了什麽:“對了,我有個問題。”
“說。”
“基地裏的那兩台物質轉化爐,真的是6級的?”
雲海放下杯子,笑着看向梁安:“你覺得呢?”
“明白了。”
梁安聳了聳肩:“接下來呢?我該去哪?我現在應該已經‘陣亡’了吧?”
“實際上,并沒有。”
雲海搖了搖頭,示意梁安看投影。
在基地的“屋頂”上,魏巍似乎是被什麽吓了一跳,下意識的從腰間掏出了手槍,緊接着,無比絕望的神色爬滿了他的臉龐,他張開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但下一瞬間,數十道光束炮準确的命中了他的身體,一陣耀眼的光芒之後,隻剩下一小片灰燼在風中飄散……
而就在這時,基地二層的外壁突然爆炸,一艘造型奇醜無比,活像是飛行棺材一樣的微型星艦飛了出來,不等空中的戰機和下方的方舟号做出反應,就一個加速消失在了天際。
看到這裏之後,雲海便關掉了投影,攤開手笑着看向了梁安:“看,事實是,你魏巍被關在了大廳裏,等到張君茗封鎖了魏巍對基地的控制權時,趁機偷了他私下建造的星艦逃了出來,但剛剛的你已經昏迷了,所以星艦在突破基地的防禦之後并沒有停下來,而是按照預設程序直接飛出了星球的大氣圈,幾個小時後你會在星艦中醒來,按照信号的指引,找到我留在這裏的一座小型星港。”
梁安苦笑一聲:“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昏迷一會?”
“不,你需要這個。”
雲海打了個響指,一枚銀色的手環飄了過來:“一個遊戲手環,你可以利用它進入我爲你搭建的私人服務器,在裏面我留下了一些關于星際戰争的知識,還有一個戰役模拟器,可以讓你進行練習,我希望你能好好發揮你的才能。”
“明白!”梁安點頭,不過很快,他的表情又變得猶豫了起來,“但,他們……”
雲海知道他想問什麽,但并沒有直接回答:“這枚手環會在三個小時後銷毀,除此之外,在這座星港裏,我還給你留下了一支小型艦隊,以及一個‘星盜’基地的坐标,當然,其實僅憑方舟号的性能,他們應該也能突破星盜的封鎖,至于該怎麽做,就看你自己了。”
梁安鄭重點頭:“我明白了,我會去殲滅那一夥星盜的。”
“這跟我沒什麽關系,不是麽?”雲海笑了笑,抱起還在呼呼大睡的羅莉,“祝你好運。”
“祝我好運。”
梁安看着雲海消失的地方,輕聲說道。
……
與此同時,數百光年外的地球。
年輕的女秘書彎下腰将文件放在桌子上,并恰到好處的将風景擺在了某人的眼前:“局長,粵省的怪物已經被抓住了,并沒有引起民衆恐慌。”
某人連眼睛都沒斜一下,隻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
女秘書有些郁悶,但還是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不過在離開之前,她再次看了一眼坐在局長對面的那個年輕人,他真的是……
太帥了!
咣铛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局長和年輕人之間的對話也繼續了下去。
“這次來,除了恭喜牟局長高升之外,還希望你們能出手幫我們篩選一批有天賦的弟子。”
“沒外人在,我也就不說那些客套話了,”牟局長看向年輕人,“昆侖爲國家做出這麽大的貢獻,這個忙我一定會幫的,不過這其中還有兩個問題,一個是你們昆侖有沒有能夠普及的,能夠讓我這種普通人來檢測你們所需要的‘天賦’的能力或儀器?”
“這個當然。”
年輕人點了點頭,伸手在懷中掏了掏,拿出了一個三米多長兩米多寬的箱子:“這裏面全是我改裝過的測靈石,我給測靈石加上表盤和刻度之後,複制了幾千個出來,隻需要指向被測試者,然後按下按鈕,就會顯示被測試者的天賦強度,刻度越高,就代表天賦越高。”
看着被年輕人放在地上,比他辦公桌都大的箱子,牟局長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擡眼看了看年輕人的胸口,又看了看箱子,又擡眼看了看年輕人,深吸了幾口氣之後,牟局長才重新恢複了平靜:“那就沒問題了,我會立刻向上面請示,以提前展開第七次人口普查爲借口,對全國每一個人進行天賦鑒定。至于第二個問題……”
說道這裏,牟局長的語速突然慢了下來,斟酌了一番之後,才繼續道:“國家十分贊賞你們的行爲,但希望你們能夠提供更多的、幫助。”
“更多的幫助?比如說呢?”
年輕人似是不解,嘴角卻露出了幾分冷笑。
“比如……丹藥、靈器、秘籍、福地……”
牟局長的聲音越來越小,而年輕人臉上的冷意也越來越濃,最終,辦公室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吱呀——
沉默中,刺耳的聲音突然響起,卻是辦公室大門的門軸似乎都被屋裏的冷意凍結,相互摩擦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局長,李将軍來了!”
年輕的女秘書剛說完這一句話,一名身穿正裝,約莫五六十歲的男子就跟在秘書身後大步踏進了辦公室,隔着老遠就對年輕人伸出了雙手:“易先生!我李某人一聽說易先生來了,就急忙趕過來了,沒來晚吧?”
牟局長急忙起身,而那年輕人卻并沒有伸手,他隻是坐在座位上,對着李将軍略微點了點頭:“李将軍,這次來有什麽事情嗎?”
李将軍略有些尴尬的放下雙手,但臉上的笑容依舊:“前些日子易先生幫我抓住了一隻怪物,這次李某人來,是專程來感謝易先生的,如果易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在洪波樓訂了……”
“李将軍,吃飯就不必了,我還趕着回去修煉,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就請你直說吧。”
說完,年輕人起身欲走,李将軍臉上的笑容微斂,又上前一步:“其實,我李某人這次來,是想請易老弟去我那住幾天,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順便,還想請易老弟調教一下我手下的那些小夥子們。”
年輕人卻隻是搖頭,語氣冷淡:“地主之誼就不必了,我本就是萊州府之人,此地也算是我的老家,至于訓練調教,抱歉,昆侖之法從不外傳。”
聽了這話,李将軍臉上一絲笑意也無,語氣中更是帶上了幾分蠻橫:“易先生,就算給我李某人一個面子如何?”
這次,年輕人連回應都沒有,轉身就要繞過李将軍,李将軍臉色一沉,伸手擋在了年輕人身前:“易連山,難道你師父沒教過要尊重長輩嗎!”
“師尊他的确教過我要敬老尊賢,我也一直謹守師訓,隻不過……”
年輕人突然冷笑一聲,一股剛烈的氣勢勃然而出,竟是讓那李将軍忍不住倒退了兩步,這才聽得年輕人洪鍾大呂般的聲音:“我易連山,正德三年生人!縱橫世間五百年,降妖除魔無計數!在我易連山面前,你又算得什麽老,稱得什麽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