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啊,原來那個平凡的地球跑到哪裏去了!”
單老道一走,牟局長就忍不住薅頭發,雖然單老道說得不多,但透露的信息已經足夠了,他稍一推斷,就能将那些掩蓋在曆史之下的真相還原出個大概來。
很顯然,這些怪物已經不是第一次入侵地球了,這些怪物每次入侵地球,都會被類似于昆侖的守護者們擊退,并不會在曆史上留下痕迹,但這些怪物所帶來的影響卻并不會消失,它們會以傳說的形式流傳下去。
同樣,在大難結束之後,大多數的守護者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後,也會淡出世俗,淡出“凡人”的視野,并抹去他們行走世間時留下的痕迹。
至于爲什麽曆史中并沒有記載這些人的存在,這個問題也不難回答,牟局長大概也能猜到那些掌權者的想法,這就是曆朝曆代跟守護者之間的默契了。
至于那些不甘平凡,依舊留在世俗界的人……
這野史上記載的神仙方士還少麽?外國的那些神話故事搞不好都是那些不安分的守護者弄出來的!
牟局長将易連山和單老道來訪的經過詳細的寫入報告,又在報告末尾寫上了自己的推斷,直接給他的頂頭上司發了過去,沒多久,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耿部長!是……明白……我馬上就把東西送過去!”
牟局長應了幾句扣上電話,親自帶着幾個人把易連山留下的那口箱子擡走了。
傍晚時分,滿身疲憊的牟局長回到家裏,連飯都沒吃,就帶着一個奇怪的頭盔躺在了沙發上。
這是“銘心科技”剛進入測試階段,還沒正式發售的産品,VR遊戲頭盔,主機和頭盔融爲一體,隻要帶着頭盔和手柄,随時随地都能玩遊戲,而且畫質極佳,玩遊戲的時候也一點眩暈感都沒有,就好像是身臨其境一樣!
不過就是遊戲太少了,至今也隻有一個測試版的槍戰遊戲,而且還是單機版的,嘗個鮮還好,玩久了也就沒什麽意思了,更多的時候,牟局長都是用這個遊戲頭盔來看電影。
真希望這家“銘心科技”能快點出新遊戲,或者是跟其他遊戲廠商合作也行啊!
牟局長摘下遊戲頭盔,歎了口氣:“可惜這個銘心科技的體量還是太小了,據說研發組隻有三個人,而且還是大老闆兼任研發組組長,想獨自推出新遊戲,難啊……”
感歎一聲,牟局長突然對這個銘心科技的老闆産生了興趣,随手搜了搜“銘心科技”這個關鍵詞,頓時就找到了銘心科技大老闆的相關信息,隻不過……
“張哲銘?怎麽是他?”
……
“張哲銘,我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一百萬,買你銘心科技51%的股份,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
洪波樓的包廂中,坐在主位上的年輕人直接将一張卡扔在了張哲銘面前的桌子上,而坐在周圍的幾個年輕人也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劉少,我……”
張哲銘剛要開口,旁邊一個微胖的年輕人卻站了起來:“劉哥,你這就不地道了,銘心科技的體量大家都清楚,你這一百萬,啧啧……”
周圍的年輕人們也紛紛應和了起來,那被叫做劉少的少年也不惱,隻是笑着看向微胖青年:“怎麽,張立海,想幫幫你本家?”
“我這不是就事說事嘛!”張立海也不怯,“要不這樣,劉哥你這一百萬,就買銘心30%的股份,我呢,再出一百萬,也買上30%,剩下的嘛……”
張立海掃了一眼桌上其他的年輕人:“咱倆吃肉,總得給兄弟們留點湯喝不是?”
“張哥仗義!”張立海身邊一青年舉起酒杯,對張立海一晃,仰頭喝了個幹淨,又轉頭看向張哲銘,“張老闆,我也不坑你,三十五萬,買你銘心10%的股份怎麽樣?”
剩餘的年輕人也毫不示弱,議論一通之後,當着張哲銘的面,就把銘心科技剩下30%的股份給瓜分幹淨了。
張哲銘有心插話,但每次都被劉少開口堵了回去,等其他人商量完之後,劉少才再次開口:“張哲銘,你看,我們呢,經商的門路肯定比你多,經營公司的效益也肯定比你好,你就放心的把公司交給我們,你就帶着你的研究組好好開發産品,我們也不會虧待你,這樣,我做主,每年的利潤都分你三成怎麽樣?”
張哲銘卻不說話了,他算是看明白了,這群之前一直跟他稱兄道弟的‘朋友’們,其實一開始就打着銘心科技的主意,一百萬買30%的股份?
銘心科技的注冊資金就有三百萬了,更不用說這一個多月來,銘心科技接連推出了三種“黑科技”,光是這些技術都能賣個幾百萬了!
“劉少啊,真是可惜了這頓酒了啊。”
張哲銘歎了口氣,劉少等人頓時臉色一沉,張口就要呵斥,卻看到張哲銘一臉淡定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當着他們的面就撥了出去:“牟局長嗎,我是張哲銘啊,還記得我嗎?對,就是你送我三百萬的那個張哲銘!”
打了個招呼之後,張哲銘一邊等牟局長的回應,一邊冷笑着環視了一圈,包括劉少在内,所有的人都不說話了。
雖然說,今天能坐到這張桌子旁的,家裏最少也是個局長,但大家都不傻,不會因爲一時意氣而去得罪另一個局長級的人物。
胖子張立海悄悄湊到劉少身邊:“老劉,這牟局長,聽姓不是咱這的人啊,難不成這小子還是個過江龍?”
“過江龍又怎麽樣,一個外地的局長而已,就算是省城的,也管不到咱倆的頭上,不過這銘心科技嘛……”
劉少雙眼一眯,臉上陰冷的表情也收斂了不少,又聽那張哲銘說道:“……您知道銘心科技啊!那真巧了,我這邊有個新項目,應該對您有些幫助,您要是有興趣的話……我現在?就在洪波樓,您知道,我公司就在這邊……什麽?您要過來?别,還是我明天去找您吧,我這有點麻煩……都是小問題,真的不勞煩您跑一趟……好吧,那我就在這等您?诶!待會見。”
挂了電話,張哲銘又轉頭看向了劉少,劉少臉上的陰冷表情早就消失不見了,他端起酒杯對着張哲銘遙遙一舉:“沒想到是自己人,剛剛是哥哥我不對了,咱倆喝一個,這件事就揭過去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