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結束了……”
一艘大型星艦中,梁安抹了一把汗水,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椅子裏。
三天前,他被雲海帶到星港之後,用最高的效率在15個小時中學習了星際作戰的基礎知識,并順便熟悉了這座小型星港中各種星艦的型号、參數和特點,緊接着,在現實的3小時之後,他便率領着這支艦隊直奔星盜的基地而去,在那群星盜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發動了攻擊。
憑借偷襲帶來的優勢,梁安迅速摧毀了星盜的一艘巡航艦,并使另一艘巡航艦失去了動力,但敵人依舊擁有遠超過他的力量。
雲海留給梁安的艦隊中,隻有一艘巡航艦、五艘護衛艦、七艘戰艦和兩百多艘突襲艦,而星盜除了一艘巡航艦之外,還有17艘護衛艦、五十多艘戰艦以及上千艘突襲艦!
除此之外,星盜手裏那艘被破壞了動力系統的巡航艦,也隻需要幾個小時的簡單修複就能重新投入戰鬥,這迫使梁安既不能在星盜基地附近作戰,也不能使用遊擊戰術慢慢消耗星盜的力量,隻能在相對遠離星盜基地的太空中速戰速決!
當然,這是正常情況下的正常戰況分析。
而梁安則瘋狂許多,他将整個艦隊一半以上的爆炸物都集中在了一艘戰艦上,又将這艘戰艦隐藏在星盜基地的附近,當他率領艦隊将星盜的大部隊引開之後,這艘戰艦立刻以自殺式襲擊的姿态沖向了那艘損壞的星盜巡航艦,之後……
boom!
老家被偷的星盜們不得不分出一部分星艦回援基地,卻在半路再次遭到了來自梁安的襲擊——他派出了手中所有的中型戰艦(戰艦和護衛艦),以極小的代價剿滅了星盜一方的回援艦隊。
于是,星盜一方再次分兵,隻留下一艘巡航艦和幾艘中型戰艦繼續追殺梁安所在的旗艦,而剩下的所有星艦都去追殺梁安的另一支艦隊。
結果很明顯,星際戰鬥中,一個小小的偏移就能夠使兩支艦隊完美的錯過,梁安手中的兩支艦隊再次彙合,一舉擊毀了星盜手中最後一艘巡航艦。
至此,星盜一方再也沒有追殺梁安的能力了,雖然剩下的五十多艘中型星艦依舊是個大嘛煩,但在梁安的釣魚戰術下,這群星盜隻撐了兩天就被全部殲滅了。
而梁安,最終隻付出了兩艘護衛艦、三艘戰艦和不到一百艘突襲艦的代價。
“恭喜你!戰勝了‘電腦-簡單敵人’!”
看着屏幕上雲海留下的調侃,梁安也苦笑了起來,是啊,這隻是一個隻會按照固定模式進行戰鬥的簡單敵人而已,要不然也不會因爲他一個簡單的誘餌戰術,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分兵了,也不會在所有的巡航艦都被摧毀之後,剩下的中型星艦還會因爲他的誘餌離開基地,被他逐個擊破了。
不過很快,屏幕上的字樣就變成了:“恭喜你!完成了初級指揮官試煉!臨時指揮官權限已移除,獲得初級指揮官(4級)權限!
目前可指揮艦隊:1小型艦隊。
艦隊最大容量:1巡航艦、8護衛艦、20戰艦、1200突襲艦/巨型機甲。”
緊接着,字迹消失消失,雲海的投影出現在了梁安的正前方。
雲海的投影四下打量了一下,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是我留給你的這艘利維坦号?竟然都沒怎麽受傷,完好度還在有82%!不得不說,梁安,你在指揮作戰方面真的很有天賦。”
這倒不是雲海誇他,在這種星際戰争中,梁安在戰略方面或許還有所欠缺,但在戰術方面已經達到水準以上的地步了,至少,能在多次相對均勢的戰鬥中保證己方旗艦的安全,這種能力足以讓他在任何一個文明中擔任基礎艦隊指揮官的職務。
“星主大人過獎了。”
“不用謙虛,在戰術方面,你雖然比我略微差了那麽……哎呦!”
雲海突然驚呼一聲,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淡定的表情:“不管怎麽說,你已經很優秀了,我這次來主要是想通知你,你的同伴們準備在一個小時後‘突圍’,你做好準備了嗎?”
“是的!”
梁安緊繃着臉孔,一臉堅定的點頭——主要是爲了防止笑場。
“那……”雲海拖了個長腔,“劇本要不要?”
“???”
梁安一臉懵逼,劇本是什麽鬼!
反倒是雲海的投影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介于你之前的表現,我對你的表演能力深表擔憂,爲了防止你在跟其他人,尤其是在跟張君茗接觸的時候露餡,所以專門幫你設計了劇本和台詞。”
看着梁安略帶懷疑的眼神,雲海不得不又補充了一句:“放心吧,都是愛麗絲幫忙優化過的!”
“要!”
一聽到愛麗絲這個名字,梁安頓時就答應了下來,不過,他很快就後悔了。
看着雲海的投影蹲在地上畫圈圈的模樣,梁安不得不反思,他剛才是不是應該稍微猶豫一下的?
不過雲海很快就站了起來,不知從哪掏出一本筆記,揮手向梁安的臉砸了過來,梁安下意識的擡手一擋,卻隻感覺他的右手手腕震動了一下——他的個人終端上受到了來自雲海的新訊息。
對于星主大人的惡趣味,梁安隻能無奈的咧了咧嘴,打開雲海發過來的“劇本”查看了起來。
而在數百萬公裏外的前站星,張君茗和少年團的成員們正在基地的餐廳中吃早餐。
在魏巍被殺,梁安駕駛星艦逃離星球之後,張君茗并沒有流露出太多的個人情感,她隻是抿着嘴迎接了安全歸來的同伴們,然後就像以前一樣,有條不紊的下達各種命令,在她的管理下,少年團的成員們也在忙碌中淡忘了驚慌和悲痛,又在她的激勵下重新振作了起來,恢複了鬥志。
而另一方面,方舟号内的運輸艦、機器人也在張君茗的調配下,将基地的殘骸重新挪到了地表,并從中回收了大部分的功能設施,拆遷、搬運的工作持續了兩天,終于在幾個小時前完成了工作。
對于這個消息,一覺醒來的少年們都十分振奮,但同時還有幾分留戀——畢竟是他們奮鬥了一個多月的地方,抛開那些不愉快的會議,剩下的全都是他們的汗水和喜悅。
于是,在燕苗苗的提議下,少年們決定在基地的餐廳中吃最後一頓早餐,作爲他們在這裏最後的留念。
然而少年們剛剛落座,豐盛的早餐還被運輸機器人端在手裏的時候,少年們的個人終端卻集體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