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淩晨七點,有人在江邊晨練,看到江面有一個人影,報警才抓到了人。
蘇遲暮看着新聞,面露震驚。
自己當時可是還看到許靜雲,長相乖巧,就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不論是誰都喜歡,而且爲人很是和善,怎麽會自殺。
【據有關報道,警察在許小姐的房間搜出了遺書,原來許小姐生前一直就有抑郁症,但是卻沒有想到,怎麽會在許家老爺子六十大壽的那天自殺。】
許家在雲城有頭有臉,而許靜雲又是雲城的名媛,這一自殺,簡直就是滿城風雲。
“怎麽會這樣?”
“肯定不會是自殺。”不知何時,遲亦琛已經站到了她的身後,蘇遲暮被吓了一跳,随後反應過來,“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這時候遲亦琛已經洗漱完畢,蘇遲暮的注意力已經不在他的身上,仔仔細細的看着新聞。
屍體從江邊撈起來時候,當時天霧蒙蒙,瞬間就上了雲城新聞,随後就是各種新聞,霸占了微博熱搜。
“那日我見到她還是好好的,她的衣服甚至都還在我這裏。”蘇遲暮鼻尖一酸,眼圈瞬間就紅了,雖說隻有一面之緣,但是心中的好感就是擋不住。
蘇遲暮坐在位置上。
“自殺爲什麽不在家裏,跑到河裏去?”
“不想害家人擔心?”
遲亦琛臉上勾起一抹笑意,“那麽爲什麽選在許家六十大壽的那天,這樣可能會活活将許老給氣死。”
他說完這話,蘇遲暮閉上眼睛,思索了幾秒。
确實如此,否則這個女人爲什麽要做出這樣的舉動,死亡時間大約在當晚的十點過,也就是宴會剛結束的時候。
她殺?
那麽爲什麽要僞裝成這樣,甚至連遺書都被好了。
“我和她接觸過幾次,許靜雲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孩子,而且所謂的抑郁症,隻不過是她當年爲了探索心理學去借的東西,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蘇遲暮渾身一怔,“那爲什麽有抑郁症藥物的取方?”
“或許根本就不是她的。”
在許家,遲亦琛接觸最多的,除了許老之外,就是許靜雲。小的時候他很受她的照顧,雖然不在一家,但是遲亦琛記得,她還是會将自己的一點東西帶過來分給她。
長大後更是在孤兒院等地方,慈善更是從來就沒有落下。
或許有錢人才能夠談這樣的生活,才能夠談意義,但是許靜雲确實是做到了。
還有她當初學心理學關于抑郁症的時候,也是告訴過他,甚至還要了幾個雲城比較好的導師,前去問話。
誰知現在都被人當成自殺的證據了?
或許别人一看,覺得證據确鑿。
但是隻要是熟知的人輕輕一理,就能夠察覺出問題。
到底是誰?将她給害死的。想到這裏,遲亦琛臉色陰沉的可怕。
客廳陷入一陣沉默,而這時候的許家,早就慌亂的不成模樣。
柳簾芝哭的都快要暈死過去,自己唯一的女兒在自己外公六十大壽的時候死去,于情于理都是十足的不孝。
當初失蹤的時候,誰也沒有想那麽多,畢竟最近這級聯靜雲外面認識的朋友比較多,偶爾也會夜不歸宿。
警察有些頭疼,可是檢察官還沒有過來,自己得将證據都收集好。
“當天許小姐有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柳簾芝哭的眼睛紅腫,根本就說不出話來,還是一旁的許涵佝偻着身子,說道,“沒有,靜雲一天到晚都乖乖巧巧,能有什麽事?她絕對不是自殺,那封遺書也不可能是她寫的。”
至少,許家沒有一個人相信。
就連許老也不相信。
前幾日還風風光光的老頭子,瞬間就像是老了十歲一樣,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
“靜雲絕對不可能是自殺,你們去給我查,一定要給我查到殺人兇人!”柳簾芝突然冒出這幾個字,吓得警察一跳。
随後又再次哭倒再自家丈夫身上,“老公,靜雲前幾日還和我說要陪我去高氏捐點東西,不可能的,她不可能。”
然而一旁的警察卻不以爲意。
要知道,真正要自殺的人,都是不會表現出來的,就是想這種症狀,默默無聞,穿着自己最喜歡的衣服,離開了人世,悄無聲息。
更何況這個許小姐還是很不錯了,還留了一封遺書。
警察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要不是因爲是許家,自己早就收工不理會了,哪裏還會在乎這麽多啊。
“給我查,這段時間靜雲的所有路程,還有當日前來的賓客,電話記錄,挨着給我查,我絕對不相信自己的孫女會去自殺。”
許振東年過半百,但是氣勢還是雄厚,面對着有的事情,更是不相信,他臉色難看的很,最是善于揣摩人心的他一眼就看出警察的不耐煩。
“老公,我們怎麽辦?”柳簾芝就這一個寶貝女兒,長得乖巧人又聽話,簡直就是将小棉襖當的讓人嫉妒,二十歲的靜雲甚至連個男朋友都沒有,這許家是要絕後了嗎?
徐老爺子一兒一女,女兒瘋了也就算了,兒子的孩子也直接去死,本來風風光光的許家,一片死寂。
許涵眉頭緊鎖,他安慰着自己的妻子,看着自己的爸,沉默許久,“爸,你先上樓休息,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自己的女兒,是死是活,他也會查清楚,可是許家不能垮,就算是無後那又怎麽樣?許家百年的基業,絕對不能葬送在他的手裏。
想到這裏,他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同。
“我在這裏陪你等吧。”許老滄桑的嗓音,今日約了陳警長帶人過來,另外還有陪同的檢察官,有他們在,就不相信真的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許涵還想繼續說,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麽字都沒有吐出來。
三個人就坐在沙發上,一旁的下人們也都是大氣不敢出一聲。許小姐多好的人?怎麽會變成這個模樣,要知道大家做下人的都是十幾年,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好的小姐。
誰知就這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