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的這一句話,将衆人想說的話,全都堵在了嘴裏,大家看着從她這兒也問不出什麽了,于是也都不自讨沒趣了,轉眼的功夫就紛紛散開了。
看着還有個别人在小聲議論,辛夷不禁在心裏替蘇遲暮不忿起來,隻是讓她可能沒有想到的是,除卻衆人嘴裏的那些添油加醋,大家說的似乎也沒什麽錯。
這邊公司裏,因爲蘇遲暮的事情,翻起了一陣波瀾,不過另一邊,衆人議論的主人公,現在卻已經到了赴約的地點。
蘇遲暮到的時候離和夏雲筏約定好的時間,還有一段距離,她本來以爲要等上一會兒,都已經做好了在外面轉一轉的打算,反正以她現在的知名度,就算是在大街上轉恐怕也不會有人認出她。
就在她打算發消息告訴對方她已經到了的時候,忽然感到肩膀上一沉,蘇遲暮被這突如其來觸感吓了一跳,一回頭就看到了夏雲筏那張放大的面孔。
“你是從哪冒出來的?”她剛才一直都沒有注意到周圍有什麽車停下,誰知道對方是怎麽忽然從她身後冒出來。
夏雲筏見自己成功吓到了蘇遲暮,臉上也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哈哈,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這就是作爲一個娛記的基本素養。”
蘇遲暮聞言沒好氣的白了她眼,“你這是作爲狗仔的基本素養。”
對方聞言立馬反駁道,“你才狗仔呢,我可是有高上職業情操的。”
見對方成功炸毛了,她的心情也好了起來,“行行行,我是狗仔,我是狗仔,那我們未來的大記者現在能去吃飯了嗎?”
夏雲筏聽了她的話,炸毛瞬間被撫順了,揚了揚頭,開口道,“走,今天全場消費,夏小姐買單。”
兩個人說笑着就走進了事先訂好的餐廳,夏雲筏是一個無辣不歡的人,蘇遲暮原本不是特别能吃辣,可是後來在對方的帶領下,也開始走上了吃辣的道路,隻是這個胃不太争氣,隻能偶爾吃幾次,今天就算是那個偶爾了。
看着桌子上那些泛着紅光的佳肴,蘇遲暮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都沒有心情好好吃飯,今天可能是因爲心情好了的原因,食欲都跟着好了起來。
雖然是有段時間沒見了,可面對這一桌子的美味,兩個人還是都默契的選擇沒有說話,而是專注于桌上的美食。
夏雲筏今天其實并不隻是單純的想請蘇遲暮吃飯,而是她兩天聽說一些事情,她怕對方最近遇上什麽難事,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這頓飯。
雖然以前都是自己維護對方的次數比較多,可那都是在兩人上學的時候了,自打兩人工作開始,便不能像以前一樣天天粘在一起。
蘇遲暮又是那種有什麽事都會自己扛着的人,就算是出了什麽事,除非是抗不下去了,否則她是不會輕易像自己求助的。
夏雲筏就是怕她又是一個人死扛,這才要見她一面。
可從見面到現在,蘇遲暮的狀态都不錯,她都要懷疑她聽說的那些事情是不是别人在亂傳了。
這一頓飯夏雲筏都在悄悄觀察對方臉上的表情,看對方确實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以她現在的狀态,就算真的出了什麽事,也應該不是什麽大事,不過有些話她還是要提醒一下的。
“遲暮,我最近聽人說朝陽哥最近又在外面賭,而且還賭的很大……”
說到這兒她就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了,雖然她也知道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很破壞氣氛,可她還是想提醒一下蘇遲暮。
畢竟從小到大,向來都是蘇朝陽在外面惹事,然後要這個妹妹替他擦屁股,對此她都覺得很不公平,以前她還不止一次的勸過蘇遲暮,不要再管那些事了。
可是奈何,蘇遲暮有一個“好媽媽”,每次蘇朝陽出了什麽事情,她都會又哭又鬧,讓她想辦法解決。
夏雲筏覺得,如果蘇遲暮不是因爲那個整天在外面遊手好閑、惹是生非的哥哥,還有那個重男輕女到不行的媽媽,日子過得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辛苦。
可現在說這些都沒有什麽意義,既然蘇遲暮不想放着他們不管,她這個做朋友的也不能多說什麽,隻能适當的提醒一下她,要不然到最後蘇朝陽惹了亂子,還是要蘇遲暮來解決。
果然,蘇遲暮在聽到蘇朝陽的名字的時候,夾東西的手頓了一下,不過她很快便恢複了自如。
将嘴裏的東西咽下去,她這才開口道,“現在我和他們沒關系了,他的事情我以後都不會再管了。”
當初是蘇母在女兒和一百萬之間選擇了一百萬,當初她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确了,所以他們以後也就可以當做沒有她這個人的存在了。
想想那一百萬的代價,還有蘇母當時接過支票時的樣子,她現在心裏還覺得一陣鈍痛。
自從父親去世後,她就再也沒有感受過一點家庭的溫暖,有的隻是哥哥的欺淩,和母親無止境的謾罵,這種日子她早就過夠了,至于他們的亂攤子,她也不想再管了。
“真的?”
在聽了對方的話後,夏雲筏瞬時瞪大了眼睛,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以前無論她怎麽勸對方不要在管蘇朝陽的亂攤子了,對方都會回以她一個苦笑,現在蘇遲暮竟然親口說不會再管他的亂攤子了。
“遲暮,你怎麽突然想通了,我就說你早就應該這樣,不要去管那些爛事,你那個哥哥就是一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雖然知道這樣不好,可是說起蘇朝陽,夏雲筏還是忍不住的吐槽了起來。
說了幾句之後,她才意識到,雖然對方說的輕松,可那兩個人畢竟是她的媽媽和哥哥,就算對于蘇遲暮來說,現在是少了兩個累贅,可她的心情也應該不會好到哪裏去。
思及至此,夏雲筏立馬識相的不再提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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