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沒有理會對方語氣裏的不滿,淡淡道,“今天要不是林澤,我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裏。”
聽了他的話,對方被噎的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過了半天才開口道,“我看你明顯心不在焉的樣子,是不是在想着哪個小姑娘呢?”
這次男人沒有說話,而是擡起手中的酒杯,輕抿了一口。
看見他的這個反應,對方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是吧,真被我說中了,上次林澤說你往家裏帶女人,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突然被提到名字的林澤,隻覺得背上一涼,果不其然,他一擡起頭,就對上了遲亦琛冷厲的眼神。
見此林澤有些心虛的開口道,“我那天就是随便那麽一說,誰知道他當真了。”
林澤口中的他,指的就是包間裏的第三個人,權傾。
隻見權傾好似沒有感受到從遲亦琛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一樣,繼續不怕死的問道,“快說一說,是那個女人能讓我們的遲少動心,我見沒見過?你上次中途走了,是不是就是因爲她?”
聽着對方一連串的問題,遲亦琛淡定的放下酒杯,“我好久都沒有去拜訪過伯父了,看來改天應該登門拜訪一下才對。”
權傾一聽這話,立馬變了臉色,“那個我們幾個也好久都沒出來玩了,今天就不要談那些亂七八糟的了,我聽說這裏最近新來了幾個人,要不要我叫經理送過來看看?”說完他還一臉暧昧的看了兩人一眼。
“我明天還要出差,先走了,你們兩個好好玩。”說完遲亦琛便站起身來。
“别呀,這才幾點,玩一會兒再走啊。”
不過回應他的,就隻有遲亦琛的背影了。
遲亦琛一走,林澤頓時松了一口氣,拿起面前的酒杯就一飲而盡,剛才在聽權傾問那些話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跟着懸了起來。
怎麽說呢,權傾說完之後可能就過去了,可自己還要在遲亦琛手下工作啊,對于遲亦琛的變态,他是領略過的,他可不想再領略第二次。
“什麽情況?”看着重新被關上的房門,權傾不由得問了出聲。
其實遲亦琛剛才說的也不是借口,他明天确實要出差,而且時間還不短,不知怎麽的,他現在忽然很想知道那小女人在幹什麽,心裏這麽想着,他便這麽做了。
這次在外面他就看到了透過窗子露出來的光亮,擡手看了一下手表上指示的時間,現在俨然是淩晨一點多了,不知道這小女人在幹嘛。
等他推開門的時候,看到客廳一片燈火通明,可卻沒有看到小女人的身影,就在這時,他突然瞥到沙發上露出的那一抹黑色。
遲亦琛走近一看,就看到小女人正窩在沙發上睡着了,似乎是有些冷了,小女人現在整個人都緊緊的縮成一團。
難道她是在等自己?
這個想法讓遲亦琛的心情都好了起來,他上前直接将人抱了起來,盡管他的動作已經很輕柔了,可還是弄醒了對方。
蘇遲暮隻覺得迷迷糊糊之間自己被人抱了起來,她一睜開眼,就看到了遲亦琛的那張臉。
“你回來啦。”
對方的語氣熟稔的好像說過無數遍一樣,讓遲亦琛不禁生出一種,妻子在等待晚歸丈夫的感覺,連帶着聲音都柔和了幾分,“嗯,繼續睡吧。”
蘇遲暮也是困急了,聽對方說讓自己繼續睡,就又重新阖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重新進入了夢鄉。
看着懷中睡睡的女人,遲亦琛不禁覺得,現在就算自己把她賣了,她也不會知道。
蘇遲暮的這一覺睡得很安穩,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過來,她一睜眼就看到自己正躺在床上,而自己身邊還躺着一個人。
這讓她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蘇遲暮的動作,驚動了睡在她旁邊的遲亦琛,隻見男人悠然睜開眼睛,看向她的眼神中,還帶着幾分剛睡醒時的慵懶。
“你怎麽在這兒?”
她明明記得自己昨天是在沙發上睡着的,而遲亦琛也沒有回來,那現在是怎麽回事?
聽了她的這話,遲亦琛的眼神立馬變得清明起來,絲毫都沒有剛醒過來的迷蒙。
這女人昨晚還從自己的懷裏睡着,可現在卻問自己怎麽在這兒,還是說,她昨晚是把自己當成别的誰了。
想到這兒,淮生這兩個字就又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裏,這個女人第一次和自己上床的時候,叫的就是這個人的名字,這個人究竟是誰。
一想到蘇遲暮把自己當成了别人,遲亦琛忍不住生出一股怒意,他伸出一直手扳住她的下巴,冷冷道,“那你覺得在這兒的應該是誰?”
雖然不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不過從對方的語氣裏,蘇遲暮還是聽出了危險的意味。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
“誤會?蘇遲暮,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就是我包養的一個情婦,所以你最好安分守己一點,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對你做些什麽。”
蘇遲暮本來以爲,經過那一晚的相處,她和遲亦琛的關系已經有所改善了,現在看來,是她一廂情願了。
見此,她也換了一副表情,“你放心,我會記住自己的身份的,不過也希望你記住當初的承諾。”
聽了她的這話,遲亦琛隻覺得心裏的怒火更盛了,直接一個用力将對方推倒在了床上,自己則是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你有什麽資格來跟我談條件,你在我眼裏甚至連一直螞蟻都算不上,我勸你最好乖一點,要不然對你不會有好處。”
遲亦琛的話,就像一根根針一樣,紮在蘇遲暮的心上,不過越是這樣,她臉上的笑意就越是濃烈,“遲總您放心,我是不會忘了自己的身份的,我還要指望您履行您的承諾呢。”說着她的一隻手還撫上了對方的背。
既然對方已經認爲她是一攤爛泥,那她就幹脆爛進骨子裏好了。
就在她的手撫上遲亦琛的那一瞬間,對方突然從自己身上直起身來,那樣子對自己簡直是避如蛇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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