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截闡令
兩個家夥淫【蕩】的對話好在都是用神識進行的,否則絕對會惡心到一大片人。也許是二人發出的【淫】笑過于頻繁,楚淩風回頭瞥了一眼,二哥這才稍微收斂了些。
遠遠見到紅砂城,二哥給齊皓元介紹道,“葬仙戰場第二關到了,紅砂城遍地紅砂,不過不必擔心,此紅砂雖有毒,卻與紅砂陣中的紅砂差的太遠,隻要不是閑着蛋疼脫光了衣服在紅砂裏打滾,便無大礙。城内規矩你應該懂的,跟飛石城一樣,入了城後,就得服從葬仙戰場的遊戲規則,不然的話,輕則被遣送出去,重則就要斷手斷腳,甚至丢了性命。”
齊皓元點頭應是,“二哥隻管放心,雖然我平日裏吊兒郎當,看起來很不考破,但關鍵時刻還是知道分寸的。如今我與同伴走散了,承蒙你們不嫌棄,讓我入夥,我已經心存感激,自不會給你們招惹麻煩,二哥大可放心。”
他有意識的将聲音說的稍大一些,是想讓顔雨晴他們都聽到,好主意到他一下下。因爲這一路,除了跟二哥聊得火熱,與顔雨晴、楚淩風,高傑、秦雅四人基本上沒有絲毫交流,爲了不引起顔雨晴反感,他隻有默默的關注着,卻沒敢太屌絲的上前搭讪。他心想着,後面機會多的是,絕不能因小失大。
靠近了紅砂城,果然就見到了漫天的紅砂,加上血紅色的天空背景,構成了紅砂城的紅色主色調。齊皓元特地留意了下城牆,終于明白爲什麽出入葬仙戰場的每一座城池,隻能從城門通過,那城牆确實不算太高,可是設置了強大的禁制,稍稍感知一下就能發現。
一行人來到城門前,厚重的城門緩緩打開,齊皓元本以爲還能見到灰黃色的石人,不想走出來的執法者卻有所不同。乍一看,确實像石人,但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些執法者是由紅砂組成的,窸窸窣窣的紅砂一粒一粒的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人形模樣。
因爲見識了石人,故而此刻遇見這些紅砂人,齊皓元表現的淡定多了。不等紅砂人說話,楚淩風往前多走了兩步,手中揚起一枚漆黑色的令牌,紅砂人一見,看不出表情的臉部明顯頓了一下。
這時,一個體型略大一号的紅砂人從城門裏走了出來,見它堅硬的頭顱微微颔首,竟然是向黑色令牌行禮,随即緩緩道,“見截闡令,如元始天尊、靈寶天尊親至,紅砂陣守陣校尉恭迎諸位入城。”
楚淩風點頭,收起截闡令,帶頭往城裏走去。
齊皓元跟在最後面,不解的問道,“二哥,截闡令是什麽東西?”
二哥從不賣關子,知無不答,低聲道,“顧名思義,截闡令是截教與闡教通用的令牌,持此令,可暢行葬仙戰場無阻,算是葬仙戰場對我們飛仙閣的特權吧。”
“那你們飛仙閣跟葬仙戰場到底是什麽關系?”齊皓元繼續問道,這個應該算是他心裏最大的疑惑。
他對飛仙閣的了解幾乎是一片空白,不過飛仙閣能夠準确定位出仙戰場的位置,而且開辟一條空間之路通往葬仙戰場,光是這兩點,足以說明飛仙閣與葬仙戰場之間有着不同尋常的關系。
二哥想了想,說,“到底是什麽關系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猜想,應該和它們的性質一樣吧,都是爲了葬仙戰場而存在着,守護着葬仙戰場,爲葬仙戰場戰場服務!”二哥眼睛掃了下紅砂人,口中的他們指的就是紅砂人。
飛仙閣的人待遇就是不一樣,紅砂人帶路,安排了住處。
紅砂城内的格調也是以紅色爲主,就連建築也是紅砂澆築而成。
城内已經沒有多少修士,零散的加一起不過幾十個而已。齊皓元打聽了下,沒有千嶽他們消息,心想估計早已去往了下一關。
其實在落魂陣中困了三個月出來後,齊皓元就沒打算再見到千嶽和大柱哥他們。他對千嶽他們不算很了解,但可以确定,他們不會等他三個月那麽久。
按照大柱哥的性格,絕對會等齊皓元,不管多久都會等下去,但大柱哥性格敦厚,沒有主見,隻要馬廣稍微分析一下局勢,他就不得不向大局屈服。
千嶽他們當時在紅砂城等了幾日始終不見齊皓元追來,知道可能出事了,大柱哥不顧一切要折返飛石城,但被馬廣拉住了,最後大柱哥是含着熱淚進了紅砂陣。
這些都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齊皓元想打聽點大柱哥和千嶽他們的消息,不過他們幾個太低調,幾乎沒有人對他們有印象,所以什麽也打聽不到,倒是那幾個變态的家夥不時的被議論着。
其中一件事齊皓元聽了後,根本哭笑不得。原來,傻逼飛第一個闖過了落魂陣,來到紅砂城後,竟然趁着紅砂人不注意,在紅砂陣旁寫了一句話:元哥,你能追的上哥們嗎?
不過當這幾個字被發現的時候,傻逼飛已經在去第三關的路上了。齊皓元特地去看了下,字迹雖然被塗抹掉了,但依稀能看到痕迹,歪歪扭扭的字迹一看就是出自傻逼飛之手,齊皓元隻感覺到一陣熟悉,想一想,跟這個從小形影不離的家夥已經五年多沒見了。
除了傻逼飛,他還聽到了另外幾個家夥的事迹,比如聖體葉小凡,先天道體方一寒,還有那個年輕僧人和跟野蠻人一樣的家夥,這幾個人被提及的次數也比較多,他們來曆最神秘的,到目前爲止,還不清楚,他們的來路。
聽到這些,齊皓元心裏明顯不是滋味,感覺被比了下去一樣。令他最郁悶的是,傻逼飛跟他一起來的神話世界,修仙不過也就是五年多的時間,怎麽一下子就冒尖了,而且好像很牛逼的樣子,齊皓元都想不通這家夥吃了什麽藥,進步的這麽快,心想自己也不慢了,怎麽覺得差距越來越大,實在是郁悶!
很明顯,他在葬仙路上已經落後那個變态的家夥一大截了,換做平時,一定是坐立不安,隻是這會兒他的心思都在顔雨晴身上,也就不那麽在意了。
隻可惜,到現在,顔雨晴都将他視作透明人一樣,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他,縱然他表現的無所謂,可心裏不免有些難受。他隻能自我安慰:屌絲元,加油!你是最棒的,你要堅強,哪怕你心裏難受,你也要笑着告訴世人,你很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