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各憑本事
“轟——”
即便被卸掉了部分力量,邱志雲的拳勁依舊大的恐怖,但混沌體也不是吃素的,兩者力量對碰,發出一聲沉重的轟鳴聲,二人都被對方的力量震得連連後退。
“艹,這家夥還是人類嗎?”齊皓元疼的龇牙咧嘴,眼淚差點都出來了。他不停地甩手,手上附着的玄龜甲都被震碎了。
以他如今的力量,已經少有人可以抗衡,可面對變身後的蠻荒體,依然有不小的差距。抛開法術,戰鬥力的表現形式無非就是速度、力量和身法,如果在力量上處于劣勢,是非常吃虧的。
而邱志雲的速度比他更快,也就是說,連速度這一項,他也處在劣勢,顯然,這十招勢必很難熬。
“看你能撐多久!”邱志雲隻後退了幾步,便穩住身形,随即飛身而起,居高臨下再度出手!這是凝聚着萬鈞之力的一腳,借助重力加速度,這一腳的力量比拳頭要大的多。
感受着撲面而來的勁道,齊皓元神色凝重,絲毫不敢遲疑,立即做出反應。腳下流雲步配合縮地術,一腳踏出,已經身在數十米外,但即便這樣,後背仍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他喉頭一甜,不過強忍着咽了回去,臉色已經漲紅。
“這樣下去,我根本撐不到第十招的!”他清楚彼此間的差距,以他如今的實力,根本無法跟邱志雲正面對抗,除非以魂術攻擊其靈魂,可不到生死關頭,他決然不會這樣做。
況且邱志雲提防着他的魂術,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施展任何一門法術都需要時間,除非修爲達到一個極高的境界,才可能信手拈來強大的法術。
隻不過才三招,齊皓元已經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他深刻體會到了實力的差距,元嬰期和出竅期,兩個不同的境界,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何況對手還是至強戰體蠻荒體。
“呵呵,齊皓元,你往日的嚣張哪裏去了!”邱志雲就像一道幻影一般,眨眼即到跟前,又是一拳轟來。
齊皓元咬牙推出一掌抵擋這一拳。
“咔——”
清脆的骨骼聲響,火辣辣的刺痛讓齊皓元冷汗直流,他知道自己的右臂骨折了,硬生生的被這股力量震的。
借勢,他退後數十米遠,手中浮現一團本源混沌,揮灑出去,頓時,在他身旁,一下子出現了八個齊皓元,連同他自己在内一共九個。
真身一步踏出,原地卻留下了一道一模一樣的身影,不過旋即就消失了。
邱志雲一下子見到了九個齊皓元,神色不由得一滞,憤怒道,“又耍這種卑鄙手段,你太令我失望了。”
其中一個齊皓元反駁道,“各憑本事,何來卑鄙之言。你修爲高過我,倚強淩弱,如果說卑鄙,你比我好不到哪裏去!”
“哼,好!我就将你一一打碎!”邱志雲化作一道流影,掠到一個齊皓元身前,一拳将其轟散,不過隻一眨眼,又恢複了原樣。
邱志雲知道,九個齊皓元中,一定有一個是真的,見這個是假的,他毫不停頓,揮拳砸向另一個。
一口氣的時間,他以電光火石的速度砸了九拳,每一拳的威力都大的恐怖,而且速度驚人,齊皓元根本就避不開,接連被打散。
九個都是假的!
這時,從黑暗裏,齊皓元真身走了出來,邱志雲已經怒不可抑,繼續揮拳轟來,不過還未靠近,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定在原地,不敢再動彈。
齊皓元緩緩走到他跟前,說道,“已經超過十招了,你該兌現你的諾言了。”
“齊皓元,你卑鄙!”邱志雲臉色發白,說話都已經力不從心。他中了魂術,不過齊皓元刻意留手,隻用了不到三成威力。
“我說了,大家都是各憑實力,你修爲比我高,實力自然強過我,這是你的優勢,但我有你沒有的本事,這是我的優勢。我們說好了十招,你輸了,該放下了。”
“我不服!”邱志雲吼道,“我可以打敗你!”
“邱師兄,我承認你很強,可是,你的本命靈魂太弱,我隻用了魂術不到三分之一的威力,你就受不了,如果我全力施展魂術,你根本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齊皓元從袖裏乾坤裏取出一枚命魂丹,繼續說,“放下吧,師門需要你,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師門大仇一日不報,我不能死。回來幫我吧,我們聯手,将門派發揚光大,讓掌門,三長老,郝德長老他們在天之靈得到安慰,好嗎?”
他将命魂丹遞到邱志雲面前,二人眼睛對視着。
這個動作僵持了足足有十分之一柱香的時間,邱志雲才接過命魂丹,張口塞進嘴裏,瞪着齊皓元道,“齊皓元,我告訴你,我沒有原諒你,等門派光複,我還會挑戰你,那時候,我要跟你正大光明戰一回!”
齊皓元龇牙道,“随時奉陪,走,我們去兩杯!”他伸手就架在邱志雲的肩膀上,渾然不顧邱志雲那一副嫌棄的表情。
兩人很快消失在黑暗裏。
暗處,高傑和顔雨晴看着這所有的一幕,高傑忍不住歎道,“這家夥真的有一套,看來我們的擔心是多餘的,走,我們也回去吧。”
顔雨晴沒有說話,眼神閃爍着異樣的色彩。
今夜,齊皓元很開心,雖然邱志雲看起來還是有那麽些不開心,但他管不了了,拉着邱志雲喝了好多。用他的話來說,我齊皓元魂淡的事情做過不少,但今天終于做了一件人事。就沖這,就值得醉一場!
酒過三巡後,齊皓元話越來越多,說着說着,雙眼已經濕紅。他說的都是上陽派這些年發生的事情,三長老,恒通真人,還有大長老他們的事,他本來隻想說給邱志雲聽聽,可是眼睛就那麽不自覺的好酸好酸。
他堅持着不讓眼淚流下來,可是一想到三長老和藹的模樣,想到恒通真人嚴肅背後的關心,他忍不住,他說,我不哭,我不哭,可眼淚已經決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