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七星谷
白衣儒雅男便是美婦岚風的師父,楚淩風的師公。齊皓元後來才知道,白衣儒雅男名叫沈沐風,人如其名,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他是飛仙閣七星谷的谷主,而谷主下面隻有兩個人,一個是蕭岚風,一個是楚淩風,他們的名字之中都帶有一個風字。
楚淩風告訴齊皓元,七星谷從來隻保留三代。甭管那些老家夥地位有多高,身份有多恐怖,隻要過了三代,便要退隐,不再過問俗世,于是才有了齊皓元看到的下棋,釣魚,捉蟋蟀等現象!
也就是說,在七星谷,管事的就三人,其他人,充其量就算個人頭。當然這樣說肯定不準确,但眼下這種和平局面,情況就是這個樣子的。
沈沐風輕抿了一口清茶,示意一旁的蕭岚風、楚淩風都坐下,才緩緩道,“皓元,你可知飛仙閣存至今日,所爲何?”
“自然不知。”齊皓元搖頭,心說,尼瑪都是一群坑貨,我若知還問你?難道你也不正常?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如若沈沐風也不正常,那麽除了楚淩風,七星谷就沒有一個正常人了。
沈沐風笑了笑,并不在意齊皓元眼神中閃爍的異樣,說道,“想必淩風已經告訴了你不少關于飛仙閣的事情,你腦海裏也應該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
“嗯。”齊皓元點頭。
“正如你所知道的一樣,飛仙閣傳承了太久太久,而外界人所知道的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猜測,飛仙閣的真實面目一直不爲人知。世人隻會将飛仙閣與葬仙戰場捆綁在一起,而事實上,葬仙戰場隻是我們飛仙閣一處廢棄的小世界,那片戰場之所以被世人關注,是因爲混元時代後期的那一場封神之戰。”
他看了眼齊皓元,眼神意味深長,繼續說,“封神之戰是一段被磨滅的記憶,是一個巨大的謎團,所以總會給人帶來很多的猜忌。因爲沒有人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世間任何關于封神之戰的描述都僅僅隻是猜測,所有的知情人要麽選擇了緘默,要麽已經不存在了。”
這些齊皓元都知道,所以表情并無太多變化,不過聽的也很認真,他自然是想聽到些不一樣的地方,可惜,他有點失望。
“你可知,這世上什麽最可怕?”沈沐風突然問齊皓元這樣一個問題。
齊皓元搖頭,心中卻是無語,你丫愛說就說,不說拉倒,誰tm有心情跟你猜猜猜,不就知道些秘密,要是我有這麽多經曆,我知道的比你還多。
見齊皓元不配合,沈沐風笑了下,道,“是秘密!”
“哦?怎麽說?”
“一個人知道的秘密多了,他就會變的可怕,這種可怕并非表現在自身實力方面,而是他所掌握的秘密可以驅動一批人爲他所用。一個勢力同樣也是這樣的道理,一個底蘊深厚的古老勢力,它之所以恐怖,是因爲它經曆了太多的事,知悉太多的秘密,握有各種把柄……”沈沐風說了一堆,無疑就是想說,秘密是一種無形的力量。
齊皓元微皺眉頭,問道,“你說這些話的重點是什麽?”
沈沐風不答反問,“你覺得如果有人知道封神之戰的真相,那會怎麽樣?”
鬼曉得怎麽樣!這是齊皓元最想回答的答案,不過他考慮到這樣說,可能會被某人直接從樓下扔下去,于是稍微想了想道,“會遭人滅口!”
“何以見得?”沈沐風饒有興趣的問道。
“封神之戰這樣大的事情沒有傳下來,顯然有人要刻意遮蓋了這一段事實,這就好比一樁殺人案件,犯罪嫌疑人試圖消除所有的罪證,而這時卻出現一個人證,在能力允許的情況下,犯罪嫌疑人勢必會殺人滅口,讓這件事永遠的石沉大海,不爲人知!”
沈沐風流露出欣喜的神色,笑道,“皓元的分析能力令人驚喜,你說的沒錯,事實卻是就是這樣。不過知道封神之戰真相的并非一個人,而是飛仙閣!”
其實答案齊皓元早已經猜的差不離了,不過當事人直接說出來,他依然感到震驚,“照你這麽說,玉帝就是那個犯罪嫌疑人?”
沈沐風搖頭,“這個我不敢亂說,不過我想,玉帝跟這件事脫不了幹系。”
玉帝,統禦三界之主,曆三千二百劫始證金仙,至高無上的天庭之主,衆仙之首,後來地位還在三清之上,如此人物,在齊皓元看來,根本就是神話中的神話。
每次一說到這裏,他便覺得熱血沸騰,他就覺得,那些以前隻在電視機裏面看到的牛逼人物,不應該出現在現實之中。就算出現,也應該是高大偉岸的形象,怎可能涉及到陰謀犯罪!
他說,“這個問題我已經問過很多次,今天我還想再問一遍,玉帝打壓飛仙閣便是因爲葬仙戰場,那麽飛仙閣的神秘閣主是何方神聖?爲何在玉帝的打壓,還能讓飛仙閣存至今日?我知道,玉帝後來的成就不再三清之下,已然混元聖人,在那個時期,難道還有人能夠避得了聖人一擊?”
“呵呵……”沈沐風笑道,“這個問題,不光是你好奇,飛仙閣上下也都好奇,但閣主究竟是誰,我們一無所知。也許你會知道他是誰,因爲閣主發出神谕,要召見你,這是飛仙閣億萬載來,從未有過的先例!”
齊皓元不信,他不相信一個存在的人可以做到不露痕迹。再說了,飛仙閣的人都不傻,這麽多年了,多多少少會有些發現,所以他覺得沈沐風沒有跟他說實話,“他是你們的閣主,難道你們一點兒都不了解麽?哪怕隻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細節?”
沈沐風想了想,說,“皓元小兄弟,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很多,任何敷衍的話你都聽不進去。我清楚你此刻的心情,更加能夠體會那種想知道卻始終得不到答案的困惑,并且我也不否認我說不了解閣主這話帶給你的不信任,因爲換做是我,我也不相信。可事實上,閣主是誰,他所做的一切到底爲了什麽,我們真的不知道。如果你非覺得我們該知道些什麽,那麽我隻能跟你說說我們的猜測,記住,隻是猜測。”
“猜測也行。”齊皓元點頭,他對猜測是這樣理解的,所謂猜測,是根據一些現有的現象,經過缜密的邏輯分析,而得出的一種推論結果。之所以稱之爲猜測,是因爲這樣的結果沒有得到當事人的認可,或者還沒有出現極有力的證據加以佐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