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開始秦菊并不知道三哥嘴裏,咕噜咕噜說的是什麽。但是一家人血溶于水的親情,也讓她知道是三哥。
況且熟人之間就算沒有看見人,也知道是誰。因爲每個人的音色不一樣,不聞其人,但聞其聲,有時候我們是可以通過聲音的微妙變化。看看我們所打交道的一個人。具體是誰?
秦菊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就看見三秦平進來了。三哥的身體體質本來就很虛弱。走路的步伐并不是特别的堅毅。走路跌跌撞撞就想喝了高度酒要醉非醉。似醒非醒的狀态。
雖然說不會踉踉跄跄的跌倒。就是走路的步子,不是特别别穩當。你說要他待會兒可能會跌倒,這個也純屬多餘的擔憂。因爲他隻是這個樣子而已。東倒西歪的,看起來比較的寒碜。沒有一點兒大男子氣概。看起來不像一個成年的男人。倒像一個吊兒郎當的破皮一樣。
但是,單純說他是個潑皮的話。他有缺乏吊耳郎當潑皮的蠻狠。可惜他是秦菊的親哥哥。要不然的話,三哥在秦菊眼中,就是山寨版的乞丐。估計出去乞丐謀生。都打不過别人,幹不過别人隻會哭泣。
秦菊盯着從門外進來的三哥秦平,三哥也在門外盯着屋裏的秦菊。
這時候,兩兄妹還沒有答話了。秦菊就感覺自己額頭被一團松軟的東西,砸了一下。緊接着這款松軟的東西就成粉末狀,灑落一地。
雖然這團東西,砸在臉上,但是粉末狀的東西,零零星星,有的已經撲到了秦菊的嘴裏的。秦菊嘗了一下,明顯有一股泥土味。
沒錯。就是一股子泥土。剛不久的時候,秦菊和秦曉玲,因爲香椿的事情。姑侄兩個鬧得有點不高興。當時老太太何時回來了?問明這件事以後,教育了一番固執的姑侄。
當時。
甜貴妃是好心好意的來勸架。沒想到被老太太何氏呵斥下,悻悻的回到了自家屋裏去了。
當時。
這一幕,都被鐵憨憨秦平,看得一清二楚。鐵憨憨看見自己的老婆阿玉,被老娘呵斥了一頓。老婆受了老娘的委屈。
鐵憨憨秦平,無論如何,也不敢朝老娘撒氣,要不然老頭子秦大浪不扭死他,就像殺雞宰鴨一樣,扭斷他的脖子。
但是在鐵憨憨的眼中。這件事情的原因,還是跟自己的妹妹秦菊有關?當然其實這件事情,也跟自己的侄女兒玲娃子有怪。
但是,他也不敢找玲娃子的麻煩。因爲在秦平看來。二哥秦寶,看起來嬉皮笑臉的還不怎麽嚴肅,應該不會對他怎麽樣。
但是二嫂費氏,平時就是一個兇巴巴的女人。那張嘴惡毒的可以把池塘裏的魚通通鬧死,然後拎起來做鹹魚。所以他也不敢去招惹侄女兒玲娃子。
準确點來說,老婆剛才受委屈,是跟家裏的這三個人都有關。這其實是在鐵憨憨秦平,他的膚淺理解下他認爲的。他認爲自己的老婆剛才受了委屈。
其實明白人都知道。剛才這件事情根本沒有阿玉啥事兒。可以說是屁事兒都沒有。明眼人一般都能夠看得清楚。這件事情明明是。老太太何氏在教育閨女秦菊的過程中,順便教育了一下親生孫女秦曉玲。
但是心情不怎麽樣。他就是認爲老婆阿玉受到了欺負。作爲老公他要幫忙。
其實。秦平就是吃柿子超軟的捏。
秦平爲了給老婆打抱不平。剛才用土坷垃,砸自己的親妹妹秦菊,這剛好被從外面進來找妹妹的甜貴妃,看見了。
甜貴妃感覺很納悶。原本他不是在自己的小家裏,當時和甜貴妃在那裏。
問德娃子會是寫哪幾個字兒?記得鐵憨憨丈夫當時不是也在跟前嗎?怎麽他先到這裏了?甜貴妃想起來了。當時她和德娃子在那裏絮絮叨叨的過程中。
一開始秦平,确實是在屋子的裏頭。可是在這檔功夫,他慢慢地從裏面的竈膛旁邊。悄悄地溜了出去。
等到甜貴妃,非要出來找妹妹秦菊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看到老公用土坷垃咱小姑子的原本經過。
因爲,秦平雖然智商不在線,但是他的視力不差。聽力不差。剛好那段時間也聽清楚了。老娘何氏數落妹妹金菊。還有數落自己的侄女兒玲娃子。當然包括一開始,甜貴妃去那偏架的過程中。被老娘呵斥的悶悶不樂的離開。
這幾件事情糾葛在一起。當時給鐵憨憨秦平的第一印象。就是自己的老婆受到了欺負。這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至于香椿有沒有擇幹淨?這個不是鐵憨憨想考慮的事情,再說他最不喜歡吃香椿的。他還有一個奇葩的觀念。那就是香椿的味道,就跟那個放屁蟲一樣有異味。
至于他們姑侄,兩個能不能和諧相處?這個鐵憨憨也不想多管。因爲在鐵憨憨秦平眼中,不論是妹妹秦菊,還是侄女秦曉玲?她們都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都是兩個傻乎乎的大丫頭。不懂得生活,你也沒有任何的見識,就是傻的無可救藥酒囊飯袋。
心爲何物?萬念皆爲何物?
這也是秦平自己,心裏可能有這樣的認爲。因爲他自己是個傻乎乎的人,可能有時候還會本能的認爲,有的人比他更傻,如果沒有别人的傻,那麽他也不可能這麽的蠢。但是由于别人的傻,才會顯得他比傻根傻。就是傻上加傻!反而認爲自己不傻。反而認爲别人比他更傻。
并不是鐵憨憨秦平有小九九。而是他這樣做,也是有一部分的自私的道理。
他隻是,不想讓和他生活快十年的阿玉受到傷害。
秦平雖然有些事情腦子缺根弦。但是他也知道這些年。要不是阿玉操持着這個家。說不定他墳上的果樹,都有臉盆粗了。
前段時間,阿玉突然病倒了。鐵憨憨秦平好幾天也不怎麽吃喝。一方面他害怕阿玉撒手人寰。到時候不僅僅他沒人管。主要是德娃子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