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那天主真的可以用輪回之術救活嗎?”
李成傑與劍魂政用心意溝通着!其實天主隕落在此,這件事也并非是李成傑想要看到,所以如果能救的話,往後的事情應該會順利的多!
“劍主,能不能救回來,這個孤說了可不算,要看你的輪回之念是否通達!她是以燃燒自身所有的星力爲代價,照亮了此間的輪回之痕!她其實還并沒有死去,她隻是丢了魂!”
劍君政從他那遠古的記憶之中,抽絲剝繭,用最簡單易懂的話向李成傑解釋着,要知道,這遠古的秘法,可并沒有政說的這樣“輕而易舉”!
“丢了魂?”
李成傑沒有太明白政的意思,他反問道!
“不錯。你可以這樣理解,她用她全部的生命照亮了此間的輪回,而她的魂便在這些可見的輪回之中迷路了!因爲她強行照亮了她無法掌控的且根本不屬于她的輪回,而她的靈魂無法分辨,再衆多輪回之中,她的魂走上了歧途!”
政轉了轉眼珠,輪回太過神秘,天主剛才所施展的一道遠古秘法也很是奇特,因爲在政的記憶之中,輪回是虛無缥缈的,說是一種能量都是“具化”的!何況,竟然有人将這“輪回”照亮?
試問,這輪回本就虛無,又何談照亮!而這被照亮的輪回,又是怎麽回事!這個問題,讓政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說,天主她的魂,誤入歧途了?”
李成傑輕笑一聲,忽然間,他覺得,天主現在所落得下場,好像與她很是相配!
“李成傑,你說話!你的條件是什麽?還有,你到底有幾分把握!”
房長老剛才出聲詢問之後,便沒聽得李成傑的回話,現在再次出聲問道!
“房長老,我的條件很簡單,便是那名衙役的記憶還需要再将其向後順延幾分!”
李成傑現在身體已經恢複了少許,雖說與人動手還是有些勉強,但是也恢複了“常人之能”!
“順延幾分?”
房長老聽到李成傑的話也不算意外,畢竟事前在李成傑與天主的戰鬥之中,他有說過此事,而且在房長老的記憶之中,天主好像還說過一些話!
好像是“若李成傑能怎樣怎樣,她便怎樣怎樣的!”
房長老現在回憶起來,具體天主說了些什麽,他當時也沒太在意,也沒有記得太清,不過李成傑的這個要求并不過分!
“好,若是天主能活過來,此事有的商量!”
房長老雖然一口應下,不過也沒有給特别肯定的答複,“此事有的商量”,李成傑聞之,便曉得應還會有一段波折!
還未等李成傑再次開口,便聽到房長老緊接着問道,“那你救活天主的把握有多少?”
“呵!待我先去看她一眼!”
李成傑聞言,也不與房長老計較,實是在政的計算之中,若是李成傑再不施法救她,待她血涼骨寒,便是神仙到此,也無回天之力!要知道,所修星力,他們天機樓的諸多長老皆是付出很多,身體特質已非凡人!
這個“已非凡人”的身體特質,對活着的他們來說,有極大的好處,可是對于“将死”的他們來說,這身體的特質,便是索他們最後一息生命的毒藥!
李成傑話音活下,他看着将他團團圍住的六位星宿長老,在房長老的開路之下,這個“包圍圈”從内部打開了一個缺口,李成傑從缺口處走了出去,緩緩的移步走到了天主心長老的身側!
李成傑先是圍着天主心長老來回的着麽繞了三圈!這是李成傑第一次看清楚天主的真顔,眼前的這個女人,少了那璀璨的星光的“帷幕”,當她真的“暴露”在他人眼前的時候!
李成傑有一種“恍然若夢”的感覺,如此一個纖弱嬌小的女孩,竟然是天機樓蒼龍天的天主,且還擁有這那樣“恐怖”的力量!天主現在靜靜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可是她的身上沒有任何一道傷口,就是一絲一縷的破痕都未曾出現!這完全不似剛剛戰敗,且還丢了靈魂的幹枯身軀,反而像極了,鄰家女孩,隻是家務活做的有些多,眼前風景宜人,她隻是一不小心,躺在草地上,很是惬意的小憩一會!
仿佛,她真的隻是睡着了一般,而且她的睡姿給人一種很神奇的感覺,那種神奇的感覺是,“她一定在做着一個很“香甜”的美夢!”
“他在幹什麽?”
角長老裝作很是關心的問道!實際上,當他看到李成傑這不靠譜的轉動之時,角長老能想到的就是,“李成傑并沒有妙手之能,回天之法,這一切都是他在裝腔作勢,拖延時間!”
“李成傑!”
房長老聽着角長老怪異的語調,他隻是低沉的叫一聲李成傑的名字,不管李成傑現在在做什麽,房長老現在唯一能相信的便是“李成傑所擁有的輪回之力”,因爲除此之外,所有房長老所知道的力量,均無法救回天主的“魂”!
“你在教我做事嗎?”
“看不懂就閉嘴!”
“輪回就在我的腳下!”
李成傑現在的身體依舊虛弱,可是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十分的铿锵有力,聲音不大,卻句句似驚雷一般,炸響在那六位星宿長老的耳邊!
“這便是氣質與魄力吧!”
聲音大永遠都隻能代表音調高,其他的什麽都代表不了!
“噓!”
李成傑比起了一個“噓”的姿勢,并發出了幾息微弱的噓聲!
他并沒有比向密室之中的任何一人各,他比着“噓”緩緩的蹲下身去,他此時,是在對着天主比了一個“噓”!
“天主難道還不夠安靜嗎?”
這個疑問蕩在在場的所有的心上,他們皆是十分有默契的“禁聲且一同屏氣”,整個密室之中,就是心跳之聲都變的極爲的“輕微可聞”!
李成傑剛才圍繞着天主走了三圈,并非隻是簡單的觀察天主一般,那正是按照政對李成傑所說的方法,在天主的周身畫出了她的輪回,而李成傑腳下所畫的輪回,正是在幫助天主的魂做一個牽引!
此輪回,正是在幫助天主找回自己“迷失”的魂!
“睡夠了,就醒來吧!”
李成傑将妄虛劍橫抱在身前,他輕聲的一句呢喃,而後将眼睛閉了起來,他在仔細的感受着天主“走丢的魂”!
在外人看來,李成傑現在根本不是在救人,而像是在,叫一個貪睡的小朋友“起床”!
“看,這有一輪明月!”
李成傑随手在身前畫出了一道圓月!月不大,光不亮,可就是這淡淡的月亮之上,閃爍着神異的光芒!
“你便是這顆星辰吧!”
李成傑伸手向上,衆人皆望去,并不知道李成傑的手伸向何處,但是看着他憑空一抓,再次将手收回來之時,他的拳頭明顯的鼓了幾分,像是真的握住了什麽!
李成傑睜開眼睛,松開手掌,房長老探身而來,看着李成傑空蕩蕩的手掌,他更是疑惑!
不過,就在下一秒,一顆星辰便在李成傑的手掌之上閃耀了起來,仿佛剛才李成傑隻是抓來了一顆睡着的“無光星辰”,而現在星辰閃爍着光芒,星辰睡醒了!
房長老心有所感,這應該就是“答案最合理的解釋!”
“房長老,你剛才問我有幾分把握!其實到現在,我始終一絲把握都沒有,隻不過,情況絕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
李成傑輕笑着說了一句!
六位星宿長老聞言皆是一愣!
不過,李成傑接下來的動作便是将衆人吓了一條!
李成傑揮掌直接便是向天主的小腹拍去,這一掌不快,若是他們六個人想要阻擋,誰都能攔下,不過此時,并無人阻攔!
“噗!”
李成傑的掌很重,可當他的掌擊打在天主的小腹之上的時候所發出的聲音,是那異常的輕柔!
天主的身體遭受李成傑一掌,立時身體反彈,天主的額頭輕擡,仰了起來!
李成傑動作很是快,另一手并指便點在了天主的眉心之上,要知道習武之人的眉心可都是命門,輕易是絕不能讓外人随意點擊的!
而在李成傑的手點擊在天主的眉心之時,天主整個人的身體瞬間便産生了十分明顯的顫抖!天主的嘴唇輕張,李成傑便将他早變準備好的那一顆星辰送入了天主的嘴中!
“睡夠了就醒來吧!”
李成傑做完了這一句,再次說了一句!而後以妄虛劍撐地,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好了?”
房長老看到李成傑有些放松的一口深吸!他問道!
“嗯,好了!能不能醒來,便要看天主想不想醒來了!”
李成傑點點頭說道!
而後他看到身邊六位星宿長老的疑問的目光,他補充的說了一句,“要知道,沒人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李成傑緩緩的說完,将天主身前的位置讓了出來,他知道,憑他三言兩語,他們肯定是不信的!
李成傑閃開位置之後,六位星宿長老都撲了過去,他們上下左右的檢查着天主的身體!
“呼!”
“李大人,好手段!”
房長老現在也放松了下來,改變了語氣,贊歎了一句!其實在這六位長老之中,房長老還是比較明事理的!剛才種種他都看在眼中,其實李成傑起初并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而後,他大部分也隻是在“正當防禦”!房長老搖了搖頭,誰能知道,這個剛登上尋仙榜的準仙王,竟然有如此之能,更是“憑着一壺酒領悟了那輪回之力”!
這一切,都叫房長老驚歎!
“房長老,既然如此,我已經做到我說之事,接下來,輪到你們了!”
李成傑聽着房長老對自己稱呼的改變,他隻是輕笑一聲!
“李大人,天機密查,是用天上蒼龍施展的遁天鎖魂之術!現在天主未醒,你又剛斬了天龍,你所說之事恐要從長計議啊!”
房長老
聽着李成傑的話,他挑了挑眉,帶着商量的語氣輕聲的說道!不過在李成傑的眼中,這房長老像極了一隻“賴皮鬼”!
“還怎麽從長計議啊!剛才鎖魂記憶中斷,那并非天主所爲,而是那個人的魂不能再承受蒼龍之魂!現在那人應該已經魂飛魄散,現在就是天主醒過來,一具無魂之屍也再無密查之法了!”
“不過,剛才那段記憶我們也沒有收錄完全!這天機密查便到此爲止吧!沒有結果,便是對你最好的結果,不是嗎?”
角長老現在又站了出來,他不僅拆了房長老的台,還對李成傑冷嘲熱諷了一般!
“沒有結果,便是對你最好的結果!這話說的,李成傑心中很是膈應!”
李成傑聽聞此話,其實他也早有猜想!不過在剛才劍魂政已然告訴了李成傑此事的解決之法!
“無妨,諸位長老,天主不再,這不是還有我在!”
“房長老,請大家按照順序依次歸爲,這次由我來替代天主之位,進行天機密查!天主的魂我都能召的回,更何況他的魂!”
李成傑話中意思很是明顯,不過他的這個想法實在是“膽大包天”了!
“李成傑,别以爲你救了天主,便可在此放肆!我天機樓的天機密查,豈是你可以随意窺探的!”
亢長老現在也站了出來沉聲說道!語氣之中滿是警告,一是警告李成傑,不要對他們天機樓的術法有什麽非分之想,二是警告其餘的幾位長老,可萬不能答應李成傑所請!
“李大人,此事還是從長計議吧!陛下那邊,自有本長老支應,必不會給李大人招惹其他不必要的麻煩!”
房長老左顧右盼所見,就是連一向“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尾長老似都是對李成傑所提有些不願,更何況其他人,他現在不得不提出這個折中之法!現在天主未醒,角、亢二位長老雖然不會過于明目張膽,但是他房長老也沒有那麽大的權力!
“諸位長老,我勸大家誰都不要動那個歪心思!要知道你們陣中的蒼龍可是剛被在下腰斬!我能救你們的天主,便可愈那蒼龍之傷!”
“我李成傑滿是誠意,隻想自證清白,本也不想與諸位形成如此關系,這一切也是徒可奈何!”
李成傑在說最後一句“奈何”之時,他還估計的将眼神往天主哪裏瞥了瞥,算是給那六位星宿長老一點提示!
“你所言可是真?蒼龍之上,你也可愈?”
果然,在李成傑說道那蒼龍之傷的時候,那幾位長老都有些展顔之色!其中箕長老還開口問道!
天主之傷,畢竟是天主一人,而蒼龍之上,則是他們蒼龍天所有人的傷!此事可非同小可!
“還是那句話,你們現在隻能信我!”
李成傑撂下一句話,而後也不再看他們而是踱步向那名衙役走去!
白鹭筠和二皇子現在也都松開了彼此的手,他們兩個人現在的面色均都不太自然!這一切到這裏差不過就都“塵埃落定”了!
既然李成傑還有辦法施展天機密查,那他們兩人便就在那裏安安靜靜的等着便好,反正現在的事情,根本不是他們兩人能插手涉足的!
“不說話,這密室之中,已然當他們兩人不存在了!”
白鹭筠也散去了火罩,她與二皇子都是站了起來,後再次凝目向李成傑看去!
“好一個謎一樣的男人!”
白鹭筠看着李成傑,忽的一歎,她現在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李成傑明明就在她的眼前,可是又好像在她身邊的任何一處地方!
二皇子也引目向李成傑望去,眼神之中閃出了幾縷異樣的光芒!
李成傑走到了那名衙役的身邊,他先是伸手輕輕的将那衙役的眼睛合了起來!
“想來,這便是那名衙役的命運,他無可反抗的命運!活生生的一個人,便因此喪命!”
李成傑心中默念着“往生咒”,再怎麽說,眼前之人,也是因他而死,雖然他在陛下面前出庭做了“假證”,可是他并沒犯什麽錯,他也隻不過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而後“巧妙”的被人利用了!
李成傑覺得世上之事,真的難以萬全,他圍着那名衙役的屍體也是走了三圈,在他的身下畫出了一道輪回,将他消散的魂重新召回!不過雖然李成傑有輪回之力,可以召魂,但是他的輪回之力所凝的魂都是極爲虛浮的!
且這名衙役與天主的體質不同,自身所蘊含的能量也有極大的差異!雖然李成傑也努力了幾次,但是,他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将這個已經死了多時的衙役救活……
“有生必有死,早終非命短!昨暮同爲人,今旦在鬼錄!
魂魄散何之,枯形寄空木。死去何所道,葬你入祖岡!”
李成傑默念着,對于這名衙役無端殒命,李成傑其實也有着很多的無奈,隻是現在他也沒什麽辦法!不過他眼神之中的寒芒已經在宣告世人,他必要将在幕後操縱這一切的人,挨個抓出來,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