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路上爲什麽會有那麽多人追堵咱們?”坐在車上的莫馨不傻,一路上的車都是故意在堵自己的。
“沒事的,沒事的,咱們開出去就行了。”莫晶抱着沫沫安慰着莫馨。
“喂!你們覺得你們還開的出去嗎?”古諾加速追上了君得明的車,君得明一個急轉彎用車尾把古諾撞了出去,古諾努力扶穩車把。
“玖雅?玖雅?”古諾還想再追扭頭看到玖雅已經恍惚了“快……快去追……别管我……沫沫重要……不能給她……留下恐怖的回憶……”
“真當自己是活菩薩啊!還管别人,在這待好,再往前開他們會碰上警察的,我去攔他們,浮塵應該快來了挺住啊!”古諾把玖雅留下跑去追君得明的車。
玖雅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己被人抱起“沫沫呢……”
“一切都結束了沒事了,咱們回去了。”是浮塵的聲音,浮塵背着玖雅穿過古諾專門開的傳送門,玖雅這次是徹底暈過去了。
“雅雅你怎麽來了?”是老爸的聲音,自己難道失血過多沒搶救過來死了嗎?
“我好像死了?”玖雅努力的睜開眼睛一片漆黑但面前似乎有一個白點像是出口。
“那快回去吧,老爸知道你很努力!很努力了。”姜爸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玖雅想回頭卻被姜爸按住肩膀“别向後看,答應老爸向前走别回頭,以後的路都要靠自己了!”
“老爸!再見!”玖雅沒回頭,流着淚向前奔跑了起來,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越跑越快,最後都麻木了,像飛蛾一樣努力尋求着光亮,終于白點越來越大光刺的玖雅睜不開眼睛。
“立天幫一案案情可謂一波三折,最新進展發現立天幫最後秘密處決的成員君得明屍體,具體情況讓我們來連線前方記者郝凡……”
“你醒了?”
“臭狐狸,你把電視開那麽大聲不醒才怪呢!浮塵呢?”玖雅知道自己躺在旅館大廳裏連眼都沒睜拽拽身上的舊毛毯想再迷糊會。
“給你買早飯去了,我順便給你提個醒,你這位保镖可是辦了件大事,能吓死你的大事!不過你還是等着他自己跟你坦白吧,對于我來說我隻想誇他幹的漂亮!”
“嗯嗯,幹的漂亮就漂亮吧,啊!”玖雅一聽大事來精神了,伸個懶腰打着哈欠揉揉眼睛才看清古諾負傷了。
“我的天,昨晚發生什麽了,能讓你這個千年狐狸精傷成這樣?”
“唉,功力退步了,被君得明用車撞的,也不厲害,脖子扭傷,斷了三根肋骨,胳膊骨折,腿也折了一根。”
“那他們怎麽樣了?”玖雅看着古諾傷成這樣有些不好意思了。
“唉,前有警車堵路撈屍,後有記者悄悄盯梢,中間有我還有你的小保镖帶來的成群鬼差,你覺得他們會如何?”
“殉情了?”
“我呸!你腦洞開到哪裏去了!君得明從車上拿出了蛋糕,一家三口在車上吹蠟燭慶祝,兩個人臨走的時候跟沫沫用手機拍了張照片,并告訴沫沫,他們要去很遠的地方執行特殊任務要等沫沫18歲才能回來,真是找虐,我準備的燭光晚餐雙層蛋糕不去非要逃命到路邊黑燈瞎火吃小蛋糕。”
“等等!”玖雅看到電視上的莫晶傻眼了“什麽情況?死者家屬?她怎麽沒走?”
“我隻是說兩個人臨走又沒說他們走了,君得明打開車門自己跳水裏去了,莫馨看到水面上漂浮的豬皮吓的尖叫,前面打撈屍體的警察被驚動了,鬼差們撈上豬皮就走了,最巧的是就在君得明蛻皮的地方警察們撈到了他的屍體。”
“那莫晶?”
“關家的手藝你可以放一萬個心,隻要不碰水除非莫晶裏面的身體自己先腐爛光了否則不會被人發現,現在都深秋了到明年開春應該問題不大。”
“那她何苦呢?始終要分離。”
“她隻是想陪女兒到最後吧,自己能力所能及的最後一刻。”
“古諾!我來接你回家了!長老們要讓你面壁思過十年!咱們兄弟兩個可以好好叙叙舊了,本來說五年的,我覺得不夠,你是我弟弟要以身作則,擾亂陰陽是重罪必須十年,少一年都不行!”古詩開心的開着面包車來接古諾,不等古諾反應,三個壯漢扛着古諾就下樓了。
“今年的房租啊!20萬啊!”玖雅看着苦瓜臉的古諾還揮手道别,但突然想起了房租,她心心念念的20萬啊!
“夢幻快遞停業整頓!”古詩從車窗裏探出頭開心的對着車後的玖雅大吼。
“餓了吧?回家吃飯!”浮塵也看到了車上的古諾笑着揮手告别,提着早飯放到玖雅面前。
“家?哈哈,走着,回家吃飯!吃啥?”玖雅想開了自己逃了這麽久兜兜轉一圈這裏就是自己的家啊!今天旅館外牆上開的彼岸花也依然那麽漂亮〖忘憂客棧〗我唯一的家。
“臻夕緣的精肉包配秘制金針菇湯!”浮塵跟着玖雅上樓。
…………
幾天之後玖雅把姜爸的後事都忙完了去墓園燒紙掃墓……
“老爸,那個胡說八道的記者郝凡,公開道歉承認自己主觀臆斷還了沫沫和莫馨一個公道,莫晶據理力争當面對質副市長爲君得明争來了烈士稱号并且正名爲君耀祖,沫沫有寄郵件來感謝我,您放心不下的最後一件事我算是完成了。”
“謝謝你還關心着我們。”莫晶……玖雅聽到莫晶的聲音立刻找去。
“你的臉……”玖雅看着莫晶的臉有些坑窪大概是裏面的身體在快速腐爛吧。
“我找不到關家的人,幾次上門都被拒絕了,還罵我是妖孽,無所謂了,我現在天天住冷庫跟沫沫說要上夜班,因爲我被打死的時候沫沫看到了,她的病一天不好,我一天不放心,我們帶着耀祖的賠償金搬家了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那你現在是來?”
“紀念我的丈夫,他畢竟埋在了這裏……我的心也留在了這裏……”莫晶說着将手裏的玫瑰花放在面前的墓碑上‘亡夫君耀祖’
“你畢竟是死過一次的人,難道沒人會揭穿你嗎?”
“當時安排的是空心彈,你猜會有誰調包?”
“無所謂了你現在能留在沫沫身邊一定是擺平了那個人或者那股勢力。”玖雅不想猜覺得沒意義了。
“沫沫來接我了,走了,後會無期!”玖雅隐約看到公墓門口停下的黑色轎車開車的人似乎是莫馨。
你現在脫下這層皮還來的及……玖雅本想大聲的喊出這句話,但她還是沒有喊出來,隻是看着莫晶離去時突然側臉一笑,這一笑不知是給自己的還是她看向的那個方向。
父母啊!爲了孩子就算魂飛魄散化爲灰燼永不超生又如何,那都是因爲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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