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熬到慶功宴結束,皇帝賞的那一大堆東西,林岚直接交給了自己的父親楚霸天,連馬車都沒坐,直接騎着快馬返回了住處。
在都城姑蘇城中,楚霸天原來的府邸還在,雖然閑置了很多年,但是打掃一下,還是很氣派的。
回到楚王府,楚俊逸和淩昀蘇霖正坐在院中喝茶,此時已是深秋,天色雖有些涼,卻是極爲舒服的。
下人見到林岚回來,立即行禮。
“見過郡主。”
林岚随意地擺擺手,在楚俊逸旁邊坐下。
蘇霖吸了下鼻子,笑道:“居然沒喝酒。”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話,但蘇霖那調侃的語氣,讓淩昀和楚俊逸直接笑出了聲。
林岚氣結,瞪了一眼蘇霖,端起面的茶一飲而盡。
楚俊逸笑道:“今天你在姑蘇城可謂是出盡風頭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在皇帝迎接的時候睡着的。”
“哎,哥你就别說了。”林岚一臉懊惱,:“那皇上是一國之君,沒事幹嘛去城門呀!”
楚俊逸臉上笑意更深,道:“那還不是因爲你們創了流風國的曆史記錄,你們得榜眼的消息傳回姑蘇後,皇上就說,到時候修個武館,讓你當師傅,去調教一批人出來,好在以後的睿匕之戰中大顯身手。”
林岚愣了一下,随即搖搖頭,教一群小屁了孩練武,那太累了,一個蘇霖都已經那麽鬧騰了了。
“那得問問我師傅,這功夫可是輕易不傳人的,這個事還是以後再說。”林岚找了個其他借口搪塞道。
四人聊着,沒多久,楚霸天和林瑤就拉着一車東西回來了。
林岚大方地指着那一車東西,對蘇霖和淩昀道:“去看看,看上什麽直接拿走。”
淩昀眼睛沒轉一下,蘇霖也隻是伸頭看了下就興趣缺缺。
他道:“我對那些沒興趣,這姑蘇城内,有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說到這個,林岚也來了興緻,轉頭期待地看向楚俊逸。
蘇霖見狀吐槽道:“你不是小時候在姑蘇城住過嗎?”
林岚回道:“小時候的事情誰記得。”
說完轉頭看向楚俊逸,挽上他的手臂:“哥,你的傷和毒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吧,能不能明天帶我們出去走走?”
楚俊逸點頭:“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我們大門口集合。”
林岚拍掌歡呼起來,蘇霖看着也很高興,隻有淩昀隻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
走過來的楚霸天和林瑤聽到三個的對話,林瑤立即走到林岚旁邊,遞給她一疊請帖。
“我看你應該沒時間去玩,你先看看這些請帖,都是公主和大臣的千金發來的。”
林岚翻了兩張,皺着眉看向林瑤:“娘,這些不去不行嗎?”
楚俊逸接過來看了其中兩張請帖,不是茶會就是詩會,這種場合林岚一定會覺得悶。
“娘,下次你别接這種帖子,岚兒的性子你還不知道,我看這些請她參加詩會的人,準沒安什麽好心!”
林岚直點頭,對着楚俊逸投去感激的眼神。
林瑤道:“人家硬塞,我沒機會拒絕啊,如果不去,不就是怕了他們了。”
這算激将法嗎!
林岚有點嫌棄地看了自家娘親一眼,道:“要不,我就一個都不去,這樣他們就沒話說了吧!還有啊,您把我已經訂親的消息放出去,估計會少很多的。”
林岚說得臉不紅氣不喘的,淩昀臉上愣了一下,笑了。
林瑤看着林岚這渾不膩的樣子,嗔道:“不害臊,你以爲人家請你是看上你啦!也不想想,流風國大多男子都是文生,細胳膊細腿的,你打敗四國高手的事情傳回來,還有誰敢要你!”
噗嗤一聲,蘇霖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林岚絲毫不惱,反倒笑着看向自己的父親楚霸天:“細胳膊細腿?”
她臉上滿是揶揄,林瑤可也是個爆脾氣的。
其他人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林瑤作勢要去打林岚,竟敢拿父母開涮。
鬧了一陣後,見夜深,他們都各自回房睡了。
林岚放慢腳步,故意走在後面,等到前面的淩昀楚俊逸和蘇霖,都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林岚才快走幾步,挽起林瑤的手。
林岚斜眼:“幹嘛?”
林岚委屈浮起來:“人家離家這麽久,您怎麽都不問一下我身體怎麽樣,吃得好不好,光給我臉色看了。”
林瑤哼了一聲:“看你長這一身肉,我還需要再問嗎!”
林岚:“......”
她哪有長肉啦,擎天國的飯菜她吃不慣,太幹,她都覺得她自己瘦了。
看着林岚還癟着嘴,林瑤道:“有事說事,沒事我回屋睡了。”
“别别别,有事有事。”
林岚拉着林瑤到他們院中的涼亭坐下,道:“哥之前那個訂親的姑娘怎麽樣了?”
林瑤一愣,随即揚起嘴角,小丫頭長大了,居然操心起哥哥的終生大事了。
“事情都過了這麽久,何況你哥又逃婚了,那姑娘早就另嫁他人了。”
林岚:“那最近在姑蘇城中,有沒有人上門給哥哥說親?”
林瑤搖頭:“你哥哥受傷的事情也傳了出去,姑蘇這個地方,名門閨秀多,貴公子也多,想來是沒人看上你哥。”
一直在一旁靜靜聽着的楚霸天,聽到這話立即咳嗽了一聲:“什麽話,我楚霸天的兒子,即使配個公主都不爲過!”
林岚也立即附和道:“那是當然!是我哥哎!”
林瑤看着這兩父女自吹自擂的樣子,笑了起來。
“這事也不着急,姑蘇城沒有,我們回臨湘找,本來也沒打算在這裏定居,去那裏找更好。”、
楚霸天點頭:“反正我們也待不久。”
林岚聽到這話,手撐着下巴,搖了搖頭道:“臨湘也不大,而且哥逃婚的事情傳的人盡皆知的,回去也尴尬,而且姑蘇身爲幾朝古都,底蘊自是一般地方不能比的,這裏的姑娘想必也更出色些,我哥肯定要配人中之鳳。”
林瑤歎道:“娘離開姑蘇數十年了,現在哪家的姑娘好,哪家有适齡的姑娘,我都不知道,媒人我又信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