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容了然一笑,開始幫腔。
“你們年輕人去玩你們的,我不用你們招呼。”
諸葛容這樣一說,林瑤也不好說什麽了,隻得點了點頭。
“早點回來,别瘋太久。”
“知道啦!”林岚撒嬌似地抱了下林瑤,膩呼了一下後,才跟着淩昀他們一起出了府。
剛出大門口,楚俊逸就急急問道:“酒窖裏的酒都是被你喝光的?”
“呃,這個....或許,應該,是吧。”
林岚說完,賠以一笑。
“我不記得拿了多少了!”
東陽郡主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居然喝光了酒窖裏的酒,你這是什麽好本事!”
其他人跟着笑起來,就連罪魁禍首淩昀和蘇霖也都扔俊不禁,止不住笑。
蘭曦一邊笑一邊捂着肚子:“我作證,你昨天真的拿了好幾次酒。”
“你呀!”楚俊逸難得敲了敲林岚的頭,此刻他已經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隻能一邊笑一邊安慰自己,誰家還沒個愛搗蛋的破小孩呢!
所有人都笑得歡,一邊笑一邊往外走,恐怕隻有林岚一直緊鎖着眉頭了。
“娘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昨天喝酒的事,管家去後院一問就會立即知道真相。”
楚俊逸涼涼道:“現在知道怕了,昨天喝酒的時候,怎麽不多上點心。”
淩昀走到林岚旁邊,道:“沒事,晚點回去,我就說是我喝的。”
林岚搖頭:“我娘不會信的,這樣一來,禁足肯定是免不了了。”
想到這裏,林岚突然停住了腳步,突然的刹車讓後面的人促不及防,差點撞上來。
衆人正覺得奇怪,林岚轉過身,盯着楚俊逸幫東陽郡主,也不說話,直到盯得兩個人都有些不自在了,林岚才轉身道:“找個地方坐一會兒,我們商量一下。”
蘇霖咧嘴一笑:“看來是有辦法了。”
幾人找了個街角的茶樓,要了個非常僻靜的雅間。
坐下後,林岚開門見山,看着楚俊逸道:“哥,你倆的事算成了吧!”
楚俊逸一口茶嗆在喉嚨裏,坐在一旁的東陽郡主連忙給他拍背。
林岚把目标對向東陽郡主,東陽郡主見了,愣了一下之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林岚一拍桌子:“那後面的事我就不管了,我哥要是這點能耐都沒有,他就活該單身了。”
林岚語不驚人死不休,楚俊逸這才剛緩過來,又被她驚着了。
而林岚卻沒有給楚俊逸說話的機會,她直接轉身對辰詭和蘭曦道:“不是要請我去飄渺門,不如今天出發如何?”
“你認真的?”辰詭笑道。
林岚還真是會出其不意,在場的除了淩昀,所有人都是一臉驚訝,隻有淩昀在林岚說完,給她比了個大拇指,這确實是一個逃過此劫的方法,他在剛剛林岚問楚俊逸時,就猜到了。
他站起身:“我同意,今天出發。”
“不行不行!”蘇霖站起身:“唐一山還沒到呢!我們走了,他怎麽辦?”
蘇霖眉毛一揚:“這個簡單,我們去他來的路上攔截就可以了!”
這時,從震驚中緩過來的楚俊逸說話了。
“我不同意,你剛從睿匕之戰回來,這才幾天,你又想出去野,你這樣,就不怕傷了爹娘和我的心。”
林岚一聽這話,連忙站起身,走到楚俊逸旁邊,蹲下身子抓着他的手。
“哎呀,哥,你怎麽開始跟娘一個腔調了,酒窖的事情被娘知道,她至少要關我半個月,那我會悶死的。”
“娘那邊我去應付,我保證她不會關你禁閉。”
“可是,今天不走,過兩天唐一山到了,我也是要走的,這兩個人說了,我要是不去,他們就招集大部隊把我綁過去。”
楚俊逸轉頭看向辰詭和蘭曦。
辰詭緩緩地點了點頭:“不瞞楚兄,令妹沒有說謊,我奉了我爺爺之命,來請林岚去門中一叙,完不成任務是不能回去的,在飄渺門中,也不存在完不成的任務,凡是長輩所命,一定要拼盡全力。”
“飄渺門我隻是聽說過,我怎麽知道你對岚兒有沒有惡意呢!”
蘭曦嗤道:“我們要是有心,昨晚他們三個醉成那樣,直接塞進麻包扛走,恐怕今天你連說這些話的機會都沒有。”
“不得無禮,”辰詭輕斥道:“楚兄,我們确實沒有惡意,隻是爺爺對林岚好奇,讓我們帶她回去見一面,我爺爺今天八十八了,都來信催了我一回了,回去的路還遠,我不能讓他老人家失望。”
辰詭說得真誠,林岚直點頭:“我信他,所以我答應他去了,而且飄渺門在江湖上傳的這麽神秘,我也想見識一下,哥,求你了!”
面對林岚的攻勢,楚俊逸扶着額頭轉過身子不去看林岚:“哪有你這樣子的。”
聽到楚俊逸這樣無奈的語氣,林岚知道自己快成功了。
這時,雅間外的大街上,一個孩童念書聲傳進來。
“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
楚俊逸道:“你看,小孩子都知道,父母在,不遠遊!”
林岚軟軟道:“遊必有方,我有交待的,何況爹娘身體那麽好,等這一趟完,我一定回臨湘陪你們幾年,陪到你們煩我爲止,到時候在臨湘城裏開個私家偵探所,幫别人找找妾氏,修理修理惡霸,保證不到處跑了。”
“說得倒是好,怕到時候有人會不同意呢!”
楚俊逸意指淩昀,淩昀摸了摸鼻子,突然躺槍了。
林岚大大咧咧道:“沒事,成親後住哪,我說了算。”
一下子,所有人都笑了,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一行人從後門潛進自己的屋子,快速了收拾了東西後,又偷偷從後門溜了出來。
這匆匆一路,楚俊逸越想越覺得自己太縱容林岚了,被她忽悠了,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又不忍心,他看到林岚這樣,就想到年輕時候的自己。
而東陽郡主跟了他們一路,眼睛裏除了羨慕還是羨慕,一路上沒怎麽開口,是她不知道要說什麽來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她羨慕林岚能活得這麽暢意,這麽自得。,羨慕她的品性,羨慕她有這樣體貼的哥哥,有這樣交心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