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三個人的機槍作戰小組!
李仁傑意外的同時又有些感激那個叫喊的家夥。
原本敵人并不知道李仁傑的存在,就算他再次幾個人也達不到震懾的效果。
現在對方這麽一叫,讓每一個敵人都知道了狙擊手的存在,心裏自然也會有所忌諱。
狙擊手戰場上震懾的效果馬上就有了。
李仁傑稍微移了一點位置,繼續鎖定百米之外的“碉堡”,透過射擊孔看到一張臉來。
這次他沒有急于開槍,而是耐心地等待着,等待可以對其他人造成震懾效果的機會來臨。
“碉堡”裏面就隻剩下最後一人,一番巡視之後并沒找到李仁傑,就抓起機槍朝其他人射擊。
這正是李仁傑所等的機會。
“碉堡”裏面的機槍剛剛咆哮起來,李仁傑就扣動了扳機,槍聲随之啞火。
現在,其他敵人确定真的有一名狙擊手存在,而且百發百中,已經成功端掉他們一個機槍小組。
“隐蔽,注意隐蔽!”
敵軍的陣營裏傳來叫聲。
狙擊手戰場上所産生的震懾作用徹底顯現出來,一人一槍就讓上百敵人的腳步停了下來。
鄭軍朝李仁傑豎了豎大拇指,然後用通訊器低聲叫道:“撤,快撤。”
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是狙擊手戰場上的原則,要讓敵人摸不着自己的動向,以此來保護自己。
隻有在極爲特殊的情況下,狙擊手才會選擇在同一個地方開第二槍。
昨天被石雷訓了一頓之後,今天李仁傑就已經在改正自己的缺點,他的成長速度是驚人的。
敵人的包圍圈很快就被撒出了一條口子,鄭軍帶人成功突圍。
敵人一看,指揮官馬上叫道:“快追,别讓他們給跑了!”
剛剛蟄伏下來的敵人馬上就蠢蠢欲動起來,一個個從掩體後面跳出來,想要進行追擊。
負責斷後的李仁傑小隊與王小龍戰隊,馬上奮起反擊,爲戰友們盡量争取時間。
“确定敵人的指揮官位置,十點鍾方向,距離約一百三十米。”
張南的聲音在李仁傑耳邊響起。
李仁傑順勢望去,看到十點鍾方向、一百三十米的一顆大槐樹後面探一顆腦袋在張望,露出一側肩膀上佩帶着上尉肩章。
正所謂射人先射馬,擒敵先擒王,戰場上敵軍指揮官同樣是狙擊手首要的狙擊目标。
這名上尉身上利用青草進行僞裝,可肩章卻露在了外面,是一個緻命的錯誤。
再加上剛才的命令是從他這邊發現的,也就暴露了他指揮官的身份。
否則也不會被李仁傑鎖定成爲目标。
對方很狡猾,探出腦袋張望一下就立即縮了回去,然後又從另一個方向露出來,很快就又縮了回去。
李仁傑鎖定了目标位置,卻因爲對方不斷移動而無法一槍斃命。
機會往往就隻有一次,因此狙擊手必須做到一槍斃命,等待一個合适的機會再開槍。
鄭軍帶人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李仁傑和王小龍兩個小隊爲他們的離去争取了寶貴的時間。
“和尚、張南。”
李仁傑用通訊器低聲叫道,兩人同時扭頭看向他,
“你們先撤,我斷後。”
現在可不是什麽矯情的時候,大家隻有二十四小時去完成任務,戰鬥才剛剛開始,還有二百公裏的路程要趕。
“阿傑,你要是敢把自己摞在這裏,看我回去後怎麽收拾你!”
王小龍威脅一句。
“照顧你自己就行了。”
李仁傑回了一句,跟着吩咐道,
“分開走,别讓敵人給一鍋端了,我們到約定地點集合。”
迫降之前,大家就已經做出了最壞的打算。
一旦隊伍被打散了,那就各自想辦法趕到目标地點偏東五公裏的山谷裏集合,約定時間到達後不管有多少人都要想盡辦法端掉敵人的指揮部,完成這次演習任務。
“明白,到時候見。”王小龍應了一聲,随後向自己的小隊下達撤退命令。
張南這邊也向李仁傑打了聲招呼,大家就相互掩護着撤退,然後化整爲零,各自想辦法前往集合地點。
李仁傑潛伏在那裏沒有動。
敵方指揮官在一百三十米外,距離稍微有點遠,再加上不斷移動很難擊中目标。
爲了擊斃敵方指揮官,給戰友們撤退争取時間,因此李仁傑才會選擇由自己來斷後。
敵人隻是看到了這邊撤退,卻并不知道最令他們忌諱的狙擊手并沒有走,尤其是那名上尉指揮官在這時犯下了嚴重的錯誤。
“追,别讓他們給跑了!”上尉大聲叫道,也是立功心切,帶頭向前沖出去,很快就跑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一百二十米、一百一十米、一百米
李仁傑的槍口随着目标上尉的移動而移動,等對方距離自己不足八十米時扣動了扳機。
“呯。”
上尉剛剛從一塊石頭上面跨過去,身形微微一頓就聽到槍響,幾乎同時胸口傳來一痛,再低頭一看發現位于心髒部位一片血紅。
命中心口,這是一槍斃命呀。
“連長中彈犧牲了!”
距離上尉不遠的一名列兵目睹後驚聲叫道。
上尉面色羞紅,在手下面前犧牲可讓他這位連長顔面掃地,不過
微微愣神之後上尉曆聲叫道:“亂叫什麽亂叫?老子穿着避彈衣呢,他這一槍被避彈衣給擋下來了,老子沒事。馬,蛋,再亂叫小心老子回去治你一個擾亂軍心之罪!”
李仁傑開槍之後就将身子完全趴在地上,一來是躲避敵人的反擊,二來是想借機撤退。
聽到對面上尉的叫喊之後,李仁傑也是微微愣神。
這是耍賴耍出境界了,還能這樣?
李仁傑将放下的槍口再次端了起來,透過瞄準鏡又一次鎖定目标。
好吧,你不是說你穿着避彈衣嗎?
那好,老子打其它地方行了吧?
上尉也是沒有反應過來,隻顧得玩賴說自己沒死,卻忘記了隐蔽,站在那裏成了活靶子。
“呯。”
槍聲再次響起,上尉一屁股後面坐倒在地上,隻覺得頭疼欲裂。
不用看上尉也知道自己被爆頭了,這下子想要玩玩賴也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