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關在屋裏不能出去,夥食還算是不錯,一日三餐從來沒有落下,外帶一頓夜宵。
遠處傳來的槍聲聽的人心煩氣燥,李仁傑和王小龍幹脆盤膝坐下來打坐。
王小龍是武僧出身,和尚打坐卻是每天的必修功,李仁傑的打坐功夫就是跟王小龍學的。
冥想可以靜心養氣,這點對于狙擊手來說非常有好處,可以讓狙擊手在戰場上保持一顆冷靜的頭腦。
聽到腳步聲,李仁傑和王小龍同時睜開了眼睛,跟着房門打開,一名身着西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眼前。
開始兩人以爲是送飯的,可看到這名中年男子卻是非常意外。
這裏是什麽地方?
非洲叢林!
誰會穿的像一名外交官一樣出現在這裏?
“李仁傑、王小龍。”中年男子開口講道。
李仁傑和王小龍打量着這名中年男子,除了黑發黃皮服外,對方的華語講的非常标準,還夾帶着一點點川味。
“你是大使館的人?”李仁傑問道。
“準确地說,我是大使。”
中年男子糾正道,同時目光在李仁傑身上轉了一下,笑道,
“你能猜到我的身份,一定就是李仁傑了吧?”
王小龍皺了下眉頭,心裏不爽地說:“什麽意思,是在說我笨嗎?”
王小龍确實沒有李仁傑聰明,這點他承認,可他絕不承認自己笨,甚至一直認爲自己非常的聰明。
“大使先生!”李仁傑馬上起身敬了個軍禮。
從級别上來說,在異國他鄉一名大使絕對在李仁傑和王小龍之上。
“大使先生。”王小龍後知後覺地跟着起身敬禮。
大使面帶微笑地看着兩人,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本本遞給兩人說:“我叫王文軍,這是我的工作證件,你們可以看一下。”
李仁傑接過證件仔細檢查了一下,總不能随便來一個人說他是大使就相信吧?
其實,李仁傑也沒有見過真正的大使證件,暫時無法分辨其真假。
他現在隻是将這本證件上的所有内容和特征給記了下來,等有機會的時候再查證一下對方的身份真假。
檢查之後,李仁傑将證件還給王文軍,并再次敬了個軍禮。
“大使先生,有什麽是我們可以幫你的嗎?”李仁傑問。
“幫我?”
王文軍笑了一聲,糾正道,
“應該是我幫你們才對吧?走吧,你們可以離開這裏了。”
“大使,你是讓我們回國?我們的參賽資格被取消了嗎?”王小龍有些激動地叫道。
王文軍闆着臉說:“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讓你們回國了?我的意思是說讓你們離開這裏,去參加比賽。”
一聽到參加比賽,李仁傑和王小龍同時松了一口氣。
“大使先生,這麽說我們身上的麻煩解決了?”李仁傑問。
王文軍點頭應道:“是的,我已經全都處理好了。
事情都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天确實是那兩個島國狙擊手設計想要謀殺你們。
雖然他沒有成功,但是卻誤殺了一名士兵,将會接受國際軍事法庭的審判。
至于現在,他們倆正在醫院養傷,沒有機會參加這次比賽了。”
“謝謝。”李仁傑感激地說,心裏知道王文軍說的輕巧,實際上這兩天一定活動了不少,否則兩人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去參加比賽。
兩人的武器裝備已經被帶了過來,王文軍等兩人檢查裝備無誤之後就離開了,并表示大家還會再次見面的。
第一天所進行的比賽是打靶射擊。
打靶射擊一共分爲三項,卧姿、跪姿、立姿三項。
因爲參加這次比賽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第一天能将卧姿射擊進行完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每次射擊之後都會進行一次統計,打靶射擊結束之後會有四分之三的人被淘汰出局。
剩下的人将會進行下一項射擊,直到絕勝出最後的冠軍爲止。
李仁傑和王小龍被帶到了射擊場。
受場地的限制,哪怕是參賽人員,除了上場射擊外也會被禁止入内觀看。
按每次十人入場射擊,每次射擊耗時爲五分鍾來算,一千人就是五百分鍾,一天的時間就已經過去了。
“馬蛋,老子才打了三十五環。”
“三十五環已經不錯了。你知道我旁邊那小子嗎,竟然有三發子彈都脫靶了。”
“唉,我比你好一點,打了四十環。”
“天呀,你打了四十環,這樣的成績可以排到前一百了。”
“那又如何?接下來還有跪姿和立姿射擊,隻要失望一次就會被淘汰出局,希望我可以進入最後的決賽。”
......
聽到旁邊的人議論,李仁傑和王小龍直皺眉頭。
怎麽回事?
凡是現在這裏的人全都是兵王,槍法精準就算是閉着眼睛也可以打中靶子,而且還都是狙擊手。
就算是有失誤,那也不應該打出這麽低的成績吧?
老天,卧姿射擊呀,就算是新兵打出的成績也不會這麽差!
“和尚,我們一定錯過了什麽。”
李仁傑低聲講道,再過兩組就輪到他和王小龍進去了,若是有什麽問題的話最好是現在弄清楚。
“我去調查一下。”王小龍說着就跑了。
“喂,你能聽得懂他們說話嗎?”李仁傑想要攔着已經晚了。
王小龍隻會一些簡單的英語,而這些人來自于世界各地,交流的時候一般都講自己國家的土語,王小龍能聽懂?
幾分鍾之後,李仁傑發現自己小瞧王小龍了,他還真打探到了消息。
消息來自于射擊場入口的守衛,也就是當地士兵。
王小龍用一盒牛肉罐頭和兩塊巧克力賄賂了對方,兩人連比劃帶講得到了可靠的消息。
“什麽,射擊位置下面有鳄魚?”李仁傑聽到消息後有些驚訝。
王小龍點頭應道:“沒錯,鳄魚就在人下面,對槍手會造成非常大的心理影響,這才造成了每個人的發揮失常。”
鳄魚可是兇猛的野獸,如果真的在人身體下面,哪怕中間隔着防護設施也會讓人心理恐懼。
不過,這些可全都是各國的兵王呀,能被一隻關起來的鳄魚吓成那樣?
李仁傑覺得問題沒有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