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的情況來說,大家确實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不管去哪裏都相當于碰運氣。
李仁傑所提出的辦法似乎運氣會更好一些,找到傑克的幾率也會更大一些。
艾瑞同意了李仁傑的提議,王小龍自然不會反對,在三比一的情況下徐太郞不願意卻也隻能少數服從多數。
“嗯。”
昏迷中的保羅發出一聲輕吟後痛醒了過來。
“怎麽處理這家夥?”王小龍詢問。
或許是對大家采納李仁傑的意見有所不滿,徐太郞走過去直接将保羅拖了起來,跟着左臂卡着保羅的脖子,右手按住對方的腦袋猛地一用力。
“咔。”
保羅勁骨斷裂,窒息而死。
随後,徐太郞像扔垃圾似的将屍體扔到一旁的草叢中。
“咕噜。”
王小龍喉嚨動了一下,他一直認爲自己可以冷酷無情,可和徐太郞相比卻又差了許多。
直到現在,王小龍還沒有殺過一個人。
第一次殺人對于大多數人來說都非常的困難。
如果是在面對危險的情況下,王小龍覺得自己可以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殺對方,可是面對一個已經沒有任何還擊能力的俘虜,王小龍做不到像徐太郞那樣無情。
李仁傑也是眼皮微微一沉,十分好奇徐太郞在狩獵學校究竟經曆了什麽,僅僅是因爲對自己的憎恨就導緻了他現在這個樣子?
不,一定不是這樣的。
不管徐太郞在狩獵學校經曆了什麽,他都不在是以往的富二代、公子哥,狩獵學校已經将他成功打造成一部殺人機器。
“走吧。”艾瑞開口講道,對于徐太郞虐殺保羅這件事像是已經習以爲常了。
“慢慢你就習慣了。”
李仁傑在王小龍後背上拍了拍說。
“阿傑。”王小龍面色沉重地叫了一聲,跟着講道,“如果下次有機會的話,能不能讓我開槍對付敵人,否則我可能永遠過不了這一關。”
殺人,有時候很簡單,有時候卻又很難。
王小龍如果想要繼續在利刃特種部隊待下去,想要保家衛國與兇猛的敵人作戰,那他必須過了殺人這一關。
“好。”李仁傑沒有過多的語言,隻是簡單地點頭輕應一聲,之後兩人都非常有默契地不再提起這件事。
大家距離營地所在的位置約有一天的路程,這中間還要防範是否有敵人埋伏等,行走的速度并不快。
二十四小時,留給李仁傑四人的時間也并不多。
原本晚上大家是不應該行動的,可爲了節約時間,夜裏四人并沒有休息,每個人都戴着夜視儀小心謹慎地前進。
黎明之時,大家距離營地已經沒有多遠了。
如果傑克真的像李仁傑推斷的那樣躲在距離營地不遠的地方,那也就意味着四人随時會與傑克交鋒,這個時候也是最危險的時候。
四人暫停行動,取出幹糧和水來補充這一夜身體所消耗的能量。
王小龍遞給李仁傑一塊補充熱量的巧合力,李仁傑接過來剛放到嘴裏,就聽不遠處傳來“嗵”一聲炸響。
是手雷的聲音,從聲音來判斷距離四人在兩百米之内。
叢林裏地形複雜,兩百米内擁有許多障礙物,因此四人并不能看到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不過,四人反應非常迅速,各自抓起武器躲在掩體後面進入到了戰鬥狀态。
爆炸之後就是幾聲輕脆的槍聲,像是狙擊手在開槍。
跟着就又是幾聲炸響,聲音沒和第一聲那麽響亮,有可能是煙霧彈之類的東西。
沒多久,快速奔跑所帶起來的響聲就傳了過來,有人正好朝李仁傑四人潛伏的方向跑了過來。
是一個身穿“吉利”服的男子,一手掂着把全自動步槍,另一隻手無力地耷拉着、鮮血順着手臂往下留。
他受了傷,而且看起來十分慌張的樣子,一邊拼命的向前狂奔一邊不時回頭向後張望。
或許是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身後,他并沒有察覺到李仁傑四人的存在。
當他從李仁傑身邊跑過去時,李仁傑猛地跳起将他撲倒在地。
男子突然遭到襲擊,本能地掙紮想開槍,可他的槍卻被李仁傑打落在地,緊跟着一把冰冷的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子。
“别動。”李仁傑用英語低聲叫道,同時伸手指了指男子逃來的方向。
男子會意,馬上停止了掙紮。
李仁傑将匕首從男子的脖子子上移開,對方的全自動步槍卻沒有還給他,以防他做出什麽不利于大家的事情。
對面傳來細微的聲音,又有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因爲男子奔跑的聲音突然停止,所以追趕他的敵人也異常小心,沒有過于着急地沖了出來。
甚至可以說,他們謹慎過了頭,根本沒有真正暴露于李仁傑四人的槍口之下,就又退了回去。
“走了?”
隔了幾分鍾之後王小龍在李仁傑耳邊講道。
李仁傑點了點頭,将目光落在了剛剛被自己撲倒在上的男子身上,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金發男子。
“謝謝你們救了我。”男子主動開口講道,聲音并不高,怕被遠處的敵人聽到。
艾瑞和徐太郞趕了過來,吩咐徐太郞警戒後艾瑞向男子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埃裏克,來自于瑞典。”男子回道。
李仁傑早已經猜到埃裏克來自于瑞典,因爲他所使用的正是瑞典經典的ak5突擊步槍。
“埃裏克,能告訴我剛才發生什麽了嗎?”艾瑞詢問。
埃裏克傷的不輕,除了左臂中彈之外,他的肚子上還有一顆子彈,過度失血讓他面色蒼白,估計很難挻過去了。
“比賽第一天我們就發現了子彈被調包,可爲了赢得冠軍我和我的搭檔選擇堅持下去。
昨天我們受到了幾次攻擊,都可以說是死裏逃生,這也讓我和搭檔意識到繼續待在這裏隻有死路一條。
于是,我們打算退出比賽。
中途我們遇到了另外一組想要退出比賽的狙擊手,結果在走到這裏的時候遭遇到了伏擊。
若不是我因爲尿急落後了一段距離,剛才我可能要和他們樣死在了那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