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鐵頭通話的時間并不長,前後連一分鍾都不到,有一多半的時間都是李仁傑在做簡報。
鐵頭隻是說那邊的情況他都已經知道了,希望李仁傑可以全力協助史密斯完成營救任務。
“是頭嗎?”王小龍在李仁傑挂斷電話時問道。
“應該是吧。”李仁傑回答的不是太确定。
可能是信号不好的關系,電話裏有噪音,不過聲音應該是鐵頭的。
“頭怎麽說?”王小龍問。
“讓我們去完成這個任務。”
李仁傑簡單地說了句,然後将電話還給王文軍,并向史密斯講道,
“我會完成任務的,不過有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史密斯詢問。
李仁傑回道:“我們的武器裝備必須先空運回去,你得另外爲我們準備武器裝備才行。”
史密斯笑道:“這個我們早已經想到了,爲你們準備了 110狙擊步槍和 14全自動步槍,另外還有全套的狙擊裝備,沒問題吧?”
“沒問題。”李仁傑應道。
史密斯說的這兩枝槍可以說全都是名槍。
110狙擊步槍是由美國騎士裝備公司研制的一款單兵半自動狙擊步槍,2006才定型,可以說新式狙擊步槍。采用七點六二毫米子彈,最大彈容量是二十發,精準度非常高,在阿富汗戰場和伊拉克戰場上都有過出色的表現。
14全自動步槍就更不用說了,有過許多版本,被稱爲美國海豹部隊的全能性步槍,根本不需要多加介紹。
相信其它狙擊裝備也全都是高檔貨,可以看出對這次營救任務有多麽看重。
确認接下這個任務之後,王文軍和史密斯就先行離去,李仁傑和王小龍則将所有武器裝備進行打包遞交手續将它們空運回國。
至于兩人,則乘坐當地的一輛民用車離開叢林,抵達二十公裏外一處開闊之地後乘坐直升機。
幾個小時後,兩人在這個國家另一個地方降落。
這裏被當地人稱爲混亂之地,有許多武裝力量,政府多次鎮壓,效果卻都不理想。
一支十人作戰小隊早已經等候在這裏,清一色的美國裝備,李仁傑和王小龍是在場所有人中唯一的亞洲面孔。
“這些就是聯合國的作戰小隊?”王小龍有些好奇地問。
李仁傑在這些人身掃了一眼,也無法肯定他們的身份,因爲他自己也是第一次見到聯合國的作戰小組,不過這些家夥給人的感覺非常兇悍,更像是傭兵。
“看來你們就是狙擊小組了,這些是你們的裝備,檢查一下吧。”
一名嘴巴像挂了兩根肥腸的黑人将兩個裝備袋扔給李仁傑和王小龍,跟着叫道,
“我叫馬克,是這次作戰小隊的隊長,其他隊員你們若是想認識的話待會再給你們介紹。”
李仁傑點了下頭,與王小龍分别檢查自己的裝備。
和預料中的一樣,這些狙擊裝備全都是高檔貨,大多都來自于美國,隻有極少部由德國和其它國家生産。
包括反步兵地雷、閃光彈、煙霧彈、手雷、急救包等,裝備可以說非常齊全,還有測風儀、夜視儀等裝備。
檢查過所有裝備之後,李仁傑向馬克問道:“我們能不能試下槍?”
“哈哈”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他們笑什麽?”李仁傑不解地問。
馬克忍住笑講道:“先生,這裏是混亂之地,你别說是試槍了,就算是想試一下身上手雷的威力也沒有什麽問題。
隻是,我們沒有過多的補給,你們最好節約一點。”
李仁傑點了點頭,如果沒有什麽意外的話,身上的裝備足夠完成一次營救任務了,根本不需要什麽補給。
對于李仁傑和王小龍的任務來說,他們隻需要解決敵人的狙擊手就可以了,其它任務交給馬克和其他人來完成。
試槍是必須的。
戰場上,武器就是性命的保障。
李仁傑和王小龍拿到一支陌生的武器必須确保它的性能才行。
比如說射擊精度問題,有偏差的話必須及時調整,以保證它在戰場上可以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馬克和他的作戰小隊也希望看一下李仁傑和王小龍的水平,因此他們玩了一點難度。
“呯、呯。”
在李仁傑和王小龍對一百米目标進行試射之後,一名下巴有刀傷的男子拿了隻酒瓶走過來說:“兄弟,如果這隻酒瓶放在三百米外,你能打到嗎?”
李仁傑知道對方是有意試探自己,如果自己連三百米外的目标都沒辦法打到的話,那他們也不敢将自己的命交給李仁傑來保護。
“可以試一下。”李仁傑不在意地說。
“托福,開車。”刀疤男回頭叫了一聲。
另一名黑人打開悍馬車駕駛室門坐了進去,刀疤則坐在了後面,兩人駕車前往三百米外的地方。
李仁傑原本以爲刀疤會将酒瓶擺在一個固定的位置上,比如說悍馬車的車頂,然後兩人再躲起來等自己射擊。
誰知道,悍馬車駛到三百米的位置後根本沒有停下來,而是打了個方向橫向行駛起來,剛好讓刀疤面向李仁傑。
刀疤将酒瓶伸出車窗外面不斷搖晃着,并且大聲吼叫道:“我準備好了!小弟弟,開槍吧!”
李仁傑皺了下眉頭。
王小龍也是十分不解,低聲叫道:“我去,那家夥瘋了,不怕死嗎?”
刀疤的舉動可以說是在玩火,三百米的距離,不是誰都能精準命中目标的,而且還是一個移動中的目标,稍有閃失就會打死刀疤。
其他人都哄笑了起來,看來這種把戲他們經常玩,是用來欺負調侃新人用的。
“李,你要是怕的話就算了吧。”馬克在一旁憋着笑說。
李仁傑回頭看了衆人一眼,開口講道:“他都不怕死,我有什麽好怕的?”
說罷,端起了狙擊步槍,而且還是采用立姿射擊。
這下子其他人笑不出聲來了,他們看出李仁傑是要玩真的,全都替刀疤捏了一把汗。
“頭,不阻止他嗎?”終于有人忍不住向講道。
馬克神色凝重,兩眼眯成一條縫盯着李仁傑,沉聲講道:“先看看再說。”